慕云初顿了下,扯过纸巾擦了擦手指,目光阴沉盯着我,
“你搞藏红花干什么,”
我有些无语,他竟然通过闻就猜到是什么,
“你想弄掉周妮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是个善于说谎的女人,在他这种火眼金睛下更不善于,
慕云初默了会,语气似乎温和了些,
他说:“别干蠢事,把自己搭进去,”
我连忙抬头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他抿唇,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盯着我闪了闪,好像在做着什么挣扎,
看着他这样子,我就不对他抱有希望了,
他突然站起来,快速道:“她肚子里的种可能是个畸形,”
我愣住,如果周妮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畸形,那压根不用我动手,以婆婆那性子是不会让她生的,那还需要我动手吗,
等我回过神来,慕云初早走了,我心里不由疑惑,他怎么就知道人家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畸形了,搞得孩子好像是他的一样,
“我回来了,给你买了最好吃的鸡汤面,”黄心宜人还进来就喊着,
我吃鸡汤面时,黄心宜八卦的问我刚刚慕云初是不是来了,我点了下头,继续吃面,
“那他跟你聊什么了,”
“能跟我聊什么,”
“深深我跟你说啊,任浩下午跟我说了一个好玩的事儿,”
“哦,”我并不感兴趣,
黄心宜激动的拍了下桌面,“你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不感兴趣啊,你就不想知道我知道了什么事吗,”
“我听着,你说,”
“你一点紧张好奇的样子都没有,我都没有说下去的欲望了,”
无语,我喝了口汤,抬头朝她弯了弯唇,“来,说,”
见我盯着她,她精神来了,爬到桌子上神秘兮兮道:“任浩说慕总对你的事比较关心,”
我皱眉,“什么玩意,”
“是真的啊,任浩跟我说的,绝对是真的,任浩说慕总派他调查你,说他跟了慕总三年来是第一次被吩咐去调查一个女人,还是你这样平凡的女人,”
我摇头好笑,低下头继续吃面,
黄心宜不干了,又拍着桌子,
“你怎么无所谓的表情啊,你不觉得慕云初很奇怪吗,”
我呵呵了声,朝黄心宜道:你一会慕总,一会慕云初,还奇怪,小心任浩以为你喜欢他老板,”
“怎么可能,我想喜欢,人家也不会让我喜欢,不过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干嘛要调查你,”
黄心宜显然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我吃饱了,扔下筷子吐了口气,
“心宜你别给我灌输总裁爱上平凡女的狗血思想,他慕云初真没你看的那么简单,”
“那他干嘛调查你,难道不是对你有兴趣吗,”
“呵,对我有兴趣,”我苦笑了几声,顶着黄心宜好奇的眼神,将慕云初让我帮忙求人的事说出来,
黄心宜很诧异,说我认识什么牛逼人物,竟然够慕云初来求我,还能对他的楼盘有帮助,
我没再说起,那样跟噩梦似的过去并不想再跟人提起,慕云初这个人应该还没卑鄙到把这种事肆意宣扬吧,
黄心宜突然握住我的手,特别严肃道:“深深你赶紧离婚吧,别回那个家了,我怕你晚上被他们杀了都不知道,”
“杀我,还不至于的,”
“你想啊,他们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什么事都干不出来,广东地区那些正房生不出孩子,人家老公在外面找小三生孩子,也不会接回家,等孩子生了给人家妈一笔钱就踹了,直接抱着孩子找亲老婆养着,绝对不像程翔跟他妈这样的,而且你都怀疑了,他们还这样过分,多么可怕的一家人,”
我木木的看着黄心宜张张合合的嘴,我能理解她的心情,也理解那些为了自由选择离婚的女人,但是很难有人理解我的心情,
我没有爱,没有家,我为那个家付出了整整两年,掏心掏肺,这个时候我一旦退出来,周妮绝对是鸠占鹊巢,
我要让她失去孩子,亲自看着她被轰出程家,届时我再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那才是我最想要的,
说我犯贱,觉得我无用,活的不如死了都好,我不需要别人的理解,只做自己想做的,
原本打算去华姐那住的,现在因为周妮搬了进去,我也不打算搬华姐那去了,
晚上十一点,任浩送我回去,下车时黄心宜拽住我的手,“深深我今晚跟你去睡吧,我真的担心你,”
我想拒绝的,任浩也插嘴了,
“让心宜陪你两天,不然她不放心,老跟我闹,”
看了看黄心宜乞求的眼神,我点头了,
我俩鬼鬼祟祟打开门走进去,客厅里一片漆,没开灯,我以为大伙都睡了,一打开客厅灯就看见坐在客厅里的程翔,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了,”他站起来朝我走来,看见黄心宜一脸不爽,“你来我家干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拉着黄心宜进卧室,程翔跟进来,手里拿着不知名药膏,
“老婆你把这药抹脸上,会好得快,”
我一手挥开了,药膏掉在地上,我让程翔出去,我要休息了,
“你要让黄心宜跟你一起睡,”
“有问题吗,有问题我们现在就出去,”
“没问题,那你早点睡,晚了对宝宝不好,”
程翔一出卧室,黄心宜跑上去锁好门,她走回来捡起药膏看了看,
像个侦探似的说:“这药膏里不会有对孕妇不好的东西吧,”
我看了眼黄心宜,有些好笑,我觉得程翔对我还没那么恶毒,
她直接将药膏放进口袋里,“我明天去找王医生测一下,要是有对你不利的东西就抓住了他们要害你的证据,对你打离婚官司会很有利,”
然后,黄心宜就开启了搜找模式,在衣柜里找出两个防虫的药丸跑来问我,是不是贱人来害我的,
我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是我自己放进去的,不是毒药,”
“哦哦,那我在找找,”
我去浴室洗完澡出来,黄心宜还在到处找,头发上不知道在哪蹭上了灰尘,
把她拉起来,逼着她去浴室洗洗,别找了,
没一会,她披着一头半湿的头发跑出来,一脸惊恐,手里拿着个色小东西跑到我面前,
“深深这是谁在你们浴室按的,”
“这是什么,”我接过来看了看,
“是针孔监控器啊,被按在隔帘后面,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完蛋了,你每天洗澡都被人盯着看,”
我错愕了,不敢想象有这么一回事,
黄心宜就拉着我跑进浴室,指着隔帘后面墙上一小孔,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根本不会发现的,
“我就是从这里弄出来的,要不是我疑神疑鬼到处找,都不会发现,”
我脑子有些懵,“这是谁按的,”
程翔吗,不应该吧,我的身体他还的还不多,至于用这种手段么,
“会不会程翔那王八蛋啊,他怕你跟他离婚,用这个录下你的裸照,以后好威胁你啊,”
我摇头,喃喃道:“他不会的,他”
“他都干出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了,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深深你别傻了好不好,不是他,还能有谁,这是你们的卧室,”
“也有可能是我婆婆”
我觉得程翔没那么有脑子,对我不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可黄心宜一口认定这东西就是程翔按的,
黄心宜拿着那东西牵着我跑出去敲程翔的房门,程翔一脸惊喜走出来,看见黄心宜就拉长了脸,
她将那东西朝程翔脸上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