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翔叽叽呱呱一大堆,我听的清楚的是他嘴里我们两个字,他为什么就不能把他和周妮分清楚,说我和她呢,为什么这么自然的说我们,
大学那会精神出轨,要不是周妮想泡慕云初踢了他,他们早就玩的入如鱼得水了吧,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啊,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我怔怔看着他,不经思索道:“我需要钱,有了钱我要什么都能自己去买,”
程翔愣了下,便朝自己兜里摸去,拿出钱包当着我的面打开,里面大约有三四千块的红人头,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全拿了出来,又放回去了一张,
“老婆这都给你,三千七百块,我留一张就够了,”
我没想到他这会这么大方,这不是我认识的程翔,
只要一个可能,他在讨好我,抱着什么目的讨好我,
我没犹豫,快速将钱了接了过来,淡淡说了一句谢谢便转身要进公司,
程翔喊:“老婆我们最后一定能在一起的,”
我顿了下脚步,加快步伐跑进公司,
黄心宜在楼梯口等着我,跑上来扶住我,责怪道:“你跑什么啊,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冒冒失失的,”
我呵呵笑了一声,扬了扬手里那叠钞票,
“哪里来的钱,”
“程翔给的,”
“不会吧,他之前不是对你很抠门吧,”
我默了下,“他跟我说周妮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会是畸形,”
“我去,所以跑来给你送钱,来软化你,到时候周妮肚子里的孩子真要是畸形,他们一家就好过来求你回去,”
我皱眉,“应该是这个意思,”
“这也太恶心了,哎,一家奇葩,先别管这个了,你趁着这个时间找程翔多要点钱,到时候你和宝宝才能过的好一些,”
我从来不是物质女,可人都是会改变的,程家在我身上刮得血捅的刀子那么多,我不可能分文不取的离开,
轻轻松松离开,以后他们想起来在我身上没花钱没花力,便会洋洋得意骂我傻蠢,而我要他们以后想到我,都会心情糟糕,
下班后,我和黄心宜正要去找车回去,任浩开着车拦截了我们的路,黄心宜开心的拽着我跑过去,一看见后座的慕云初就熄火了,
她走到副驾驶窗边,朝慕云初问了声好,问任浩是不是要出差啊,
任浩回头看了一眼慕云初,“不是出差,慕总说过来接你们吃个饭,”
“吃饭,”黄心宜眉心起了褶子,扭头看着我,
我正盯着她看,被她神经的样子弄得挺直脊梁骨,
她做着小动作,手指戳了戳我的腰,意思是问我怎么办,
本来是不应该和慕云初有什么接触的,但是我好奇他怎么会知道周妮有可能会怀个畸形儿,而他又是怎么知道周妮给程翔用那种药,难道周妮会蠢得买那种药的时候不问清楚能否怀孕么,
而慕云初在这个时间点冒出来,我有种预感他要跟我说这个事,
不可否认,他挑起了我的好奇心,
要不是他之前给提示,我可能会沉不住气给周妮吃藏红花,到时候她孩子掉了,责任就在于我,
又是慕云初那家餐厅,我以为会四个人一起吃饭,没想到他一进去朝谄媚笑的经理开口要两个包厢,然后朝任浩瞟了一眼,任浩就牵着不明状态的黄心宜先行一步,
他回头瞥了我一眼,“我有话跟你说,”
既来之则安之,跟着他到包厢,他先点完菜让服务员出去,就只剩下我俩,
他一开口就跟扔炸弹似的,“周妮肚子里的孩子百分百是个畸形,你做好回去的准备吧,”
我反射条件道:“我为什么要回去,”
慕云初沏茶的手顿了下,抬眸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我以为你打算回去,”
我连忙低下头,很没骨气道:“恩,是等他们求我回去,回不回也不一定,”
“回去报仇,难道你不打算报仇了,”
“我怕回了就出不来,”
慕云初轻笑了声,道:“黄心宜都帮你找到了妇联和居委会大妈,为什么不让她们上门去闹,”
“我没过危险期,怕他们上来找事,”
“怕你肚子里孩子出事,”
我有些愤然,抬头瞪了一眼慕云初,他脑子那么好使什么都猜得出来,还问东问西干什么,存心羞辱我的,
“你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
“你闲的吧,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知道你现在想多要点钱,可你想过没有,让那妇联和居委会上门看清他们一家的嘴脸,帮你作证打离婚官司,给你分的钱不会少,”
我皱眉听着,慕云初说的我都想过,可我估计是脑子有病,还是怎么回事,就是狠不下心了,
“行事作风如此优柔寡断,你还有的受,”
“那也是我的事,”
“行,我不多嘴,跟你说说我为什么知道周妮会怀畸形胎,她买的药是从我手底下人买的,”
我诧异地看着他,“你没让人告诉她用了那个药,不能怀孕吗,“
“怎么,帮你折磨折磨她,不好,”
不是不好,我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还没那么蠢,当时问过那药会不会影响怀孕,我让低下的人骗了她,”
“你骗了她,”我更加诧异了,这种卖药法可是违法的,“你就不怕到时候她来找你麻烦,”
“要找也不是找我,药又不是我亲手卖给她的,再说,她用药的意图跟迷奸有什么两样,她只能哑巴吃苦莲,”
我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怕慕云初一个阴狠给我茶杯里丢一颗药丸,
意识到他的背景很复杂,开房产公司,开酒吧,又卖药,摸着藏红花一点点粉闻一闻就猜得出来,我该不该讽刺他博学多才啊,
这个男人搞这么多事,到底想干嘛,
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我瞪着他,药是他给周妮的,难道
“慕云初,周妮和程翔搞在一起,是不是有你的功劳,”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越发冷漠,缓缓放茶杯房子桌上,目光幽幽盯着我,
“你还是比较高看我,”
“”什么意思,
“你觉得有我的功劳就有吧,反正我觉得你跟程翔早点分手,对你是一桩好事,我也很期待你的蜕变,”
我咽了口下喉咙,无话可说,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就算有他慕云初的功劳又能怎样,程翔自己陷进去了,我不可能把责怪全朝别人身上推,何必找这么多借口把自己困进去,
“周妮还从我手下人手里买了个针孔监控摄像头,”慕云初勾起一边嘴角冷笑,目光幽幽,
我错愕的看着他,对他又生出憎恨,当周妮要策划一件事的时候,准备的东西都是从他底下人手里买的,他除了周妮本身最能最快反应过来周妮要干什么,可他连一句提醒我的话的都没有,
“别这么憎恨的看着我,一开始我就说了,我不是救世主,现在再跟你讲明一点,我还喜欢看热闹,”
还有发现按在浴室隔帘后面的那摄像头,我当时并没黄心宜反应大,是因为我每次洗澡都有拉隔帘的习惯,隔帘布很厚,只能隐约倒影出来我的骨架子,什么都看不到,
一开始我还没想明白放针孔摄像头的人怎么那么笨,后来我明白了,
那摄像头要照的根本不是我,而是程翔,程翔洗澡不喜欢拉隔帘,摄像头真好将他全收入眼底,
我恨得牙痒痒,一字一顿道:“你这个人一点心都没有,永远不会得到别人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