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跟一团正在燃烧的火一样,拽着周妮的头发将她朝床脚撞,耳边是一声接着一声的砰砰砰声,
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周妮已经笑不出来了,我看到地上有血,惊慌的松开她,
她躺在地上朝我扬起嘴角,半张脸上都是血,显得特别可怖,
这时候门打开,“你在干什么,”
一位跟周妮长得有些像的中年女人冲上来,推开我,扶起周妮,怒瞪我,
“你干嘛打我女儿,我要叫警察,你给我等着,”
我脑子一热,冲上去抢了她的手机摔在地上,吼道:“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抢我男人,死一百次都抵消不了她的罪过,你报警啊,我看到时候警察怎么评理,”
周妮的妈妈孙湘慧愣了下,搀扶着周妮上床,回头打量我,“你就是秦深,”
我就笑了,孙湘慧这么淡定,看来是知道周妮都干了些什么了,
她去按了呼叫铃,护士跑进来吓了一跳,问怎么回事,她朝我看了一眼没说是我干的,直接来了一句“我女儿伤心过度自己撞的,”
护士看了我两眼,也没时间问,立马跑出去叫医生了,
周妮躺在床上又开始笑,笑完就讽刺我:“你杀了我也找不回失去的东西,你可真可怜,”
“你以为你就能得到吗,,”
“我得不到,但是我不伤心,我不像你死守着一个男人,呵呵”
孙湘慧一巴掌朝周妮脸上甩过去,“不要脸,再不闭嘴,我不管你了,”
护士带着医生跑进来,孙湘慧朝我阴冷看过来,“你还不走,是不是要我帮你女儿教训你,”
我哼了一声,“你该教训教训你不要脸的女儿才对,等我找到她当年害我的证据,我要她坐牢,”
孙湘慧愣了下,正被医生护士清理着伤口的周妮朝我说:“证据,你觉得还有证据吗,渣都没有,还证据,”
“贱人,你别嚣张,”我气得冲上去要打她,被护士和医生给拦住,还给我赶了出去,关在门外,
我敲着病房门,疯了似的,周妮说对了,事情发生两年多了,我上哪里去找证据,除非周妮自己跑去警察局自首,可她那种人怎么可能去自首,
医生和两个护士出来后,各个瞪着我,之前那个护士朝我道:“你既然伪装病人家属跑进去殴打病人,要不是人家妈妈好心好意,我们都帮人家报警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朝他们吼:“你们知道什么,我才是受害者,”
“人家刚被家暴,掉了孩子,你跑来就打人家,还说自己是受害者,”
“那是她该的,她偷我老公,”
那护士愣了愣,估摸是分不清楚事情真假,闭了嘴,朝里面看了看,又看我看了看,
那医生推了推眼镜,叫着两个护士离开,别瞎管闲事,
孙湘慧走出来,顺手关上病房门,冷冷朝我道:“秦深是吧,我们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妮子缠上你老公是她不对,我有劝过,没劝听,我很抱歉她对你做的那些事,”
“一声抱歉就够了吗,我恨不得她是,”
“你打死妮子,自己也不会有好结果,”孙湘慧朝我肚子瞥了一眼,“妮子的孩子已经没了,你是唯一给程家能生孩子的女人,你们也没离婚,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我大跌眼镜,没法理解孙湘慧的大脑是用什么构造的,
她坐到一旁椅子上,淡淡道:“妮子大学的时候,我跟她爸爸离婚了,我们被她爸爸赶了出来,她为了让我们继续保持之前优越的生活,嫁给了一个老男人,虽然有钱,但是牺牲了自己的感情,”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想让我同情你们吗,别想了,我一定会让周妮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转身离开,孙湘慧又叫住了,我没打算停步,她突然说:“我认识你爸爸,”
我一愣,不由得停下脚步快速转过身来,
“你爸说他有个不争气没良心的女儿,叫秦深,”
我的心狠狠一抽,秦然跟我说过我爸找了后妈,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没打算知道是谁,孙湘慧跟我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暗示我,她跟我爸关系匪浅吗,拿我爸威胁我吗,
“我觉得你有空在这些事上斤斤计较,还不如回去多看看你爸,跟你爸修复一下感情,”
“你跟他什么关系,”
孙湘慧露出周妮牌优雅笑容,“晚辈没有权利问长辈的事情,你如果想知道,回去问问你爸爸,”
“你别拿我爸吓唬我,我现在就去警察局报警,”
脑海里浮现出我爸的脸,我慌张的离开医院,搭车去警察局,
一到警察局,一位女警官接待我,语气还算和睦的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坐在她对面,幽幽开口:“我大三那一年,闺蜜在我的汤里面放了导致我滑胎的药,我出车祸流产了,之后她给了我男朋友加药的汤,导致我一直不能怀孕,她现在抢了我老公,破坏我的家庭”
一开始那女警还听得认真,听着听着就皱起眉头来,她打断我,
“小姐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证据,”我脑子木木的,“我亲耳听见,亲眼看见的,”
“那也需要证据的,”
“需要些什么证据,”我眼巴巴看着那位女警察,
她拧了下眉头,“比如当年药的包装纸,和你喝的汤,还有盛汤的工具,这些能测出来你是否被人下过药,但是这么多年了,这些证据都没了吧,你当时怎么不来报警呢,”
我吞了下喉咙,“我现在才知道这些事,我老公昨晚知道了点,差点”
我顿住,我要是说出程翔昨晚差点弄死周妮,还导致她流产,第一个倒霉的就是程翔,之前周妮做的那些事还没找到证据,就把程翔送进了监狱,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你老公怎么了,”
我混乱的摇头:“没有证据就不能将她绳之于法吗,自从我流产后就不能怀孕,我去医院检查的那些单子不能算证据吗,”
女警摇了摇头,“对不起,这个不能算证据,以前也有跟你相同的案例,没有足够证据对方谋害你,警方也无能为力,”
“你们可以把她抓起来,审问啊,”
“小姐,你一点证据都没交上来,我们没有理由拘捕对方,”
“那怎么办,”我烦躁起来,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那我该怎么办”
“你有你老公跟对方偷情的证据吗,比如照片,和目击人,”
“我以前有照片的,手机坏了,目击人”我想到李玉,抬头看着女警,“我继妹知道,”
女警公式化笑了下,“那你让你继妹来一趟警察局,说说具体情况,我们可以根据这些证据分析情况,或许能还你公道,”
我听着女警这话觉得特别不靠谱,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很想让周妮伏法,被女警请出警察局后,我打电话给李玉,李玉不接,我打电话给我妈,
我妈在田地里干活,声音里透着急躁和疲惫,
“深深你有什么事啊,我在干活,你要不等晚上再打过来啊,”
“妈,我等不了,李玉呢,她在家吗,我找她,”
“她在家看电视,你打她电话吧,”
“她不接我电话,”我烦躁的吼了起来,
我妈在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我一下感到对不起她,就连忙说抱歉,说我心情不好,不是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