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少阴心经的九个穴位,覃素纹早有心理准备,她知道被丈夫宋典按着来下针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可比起暗无天日的痒痒病来,那种滋味要容易承受得多,
只是,她没想到还有一针气源针,这一针差点没把她吓个半死,不但衣服被扯破了,还被宋典当犯人一样按着动弹不得,
惊吓过后,覃素纹后怕的看着莫尘,问道,“剩下的,可以明天再针么,”
莫尘点点头,说道,“可以的,姐姐,不过五气经要分别针三次才能见效,”
“如果每天针一次,那不是要针十五天,”宋典问道,
莫尘“嗯”了一声,又点点头,
“十五天就十五天吧,”覃素纹说道,“要是一天针下来,我怕受不了,”
宋典点点头,一天针下来,她确实受不了,别说他,就是自己恐怕都受不了,
因为五气经当中,手少阴心经穴位九个穴位为最少,手太阴肺经十一个穴位次之,足厥阴肝经则有十四个穴位,足太阴脾经有二十一个穴位,足少阴肾经更是有二十七个穴位,
而且足厥阴肝经、足太阴脾经、足少阴肾经的穴位与手太阴肺经、手少阴心经的穴位不同,肺经和心经的穴位只在两臂,而肝经、脾经和肾经的穴位从下至上,分布在人体头部以下的各个部位,
“这样吧,莫医生,今天就先到这里,如果你方便,就在我家住下,如果不方便,明天再来,好吗,”宋典对莫尘说道,
“那我明天再来吧,”莫尘说着起身,
“好吧,劳烦你了,莫医生,”宋典客气的说道,
送走萧夜雨、贾萱萱和莫尘,宋典回到了房间,
“走了吗,”覃素纹坐在床上,问宋典,
“嘿嘿嘿,走了,”宋典说着坐在床边,伸手碰一下覃素纹,
覃素纹立刻“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由于宋典只是碰了她一下,她很快止住了笑声,
“讨厌,这么刺激的事,你干嘛当着他的面做,吓死我了,”覃素纹嗔怪的看着宋典,低头看了看被宋典扯烂的贴身衣服,说道,
“嘿嘿,因为我知道他这针气源针必须快速下针,否则前面九针就白费了,要不然你还得让他多针九针,”宋典说道,
“你怎么知道哪一针要快速下针,你也懂针灸吗,”覃素纹随口问道,
“我不懂针灸,但我知道导气归源的道理,”宋典说道,
覃素纹“哼”了一声,娇声说道,“可是你不应该这么粗鲁的扯烂我的衣服,还有外人呢,”
“我这不是习惯了嘛,”宋典坏笑着说道,
“你习惯我不习惯,你要先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覃素纹说道,
“你还真得有心理准备,”宋典看着覃素纹说道,“手少阴心经和手太阴肺经在手臂上,你光出手臂就可以了,足厥阴肝经、足太阴脾经和足少阴肾经分布在全身,到时恐怕你得脱光衣服才行,”
“啊,”覃素纹一惊,问道,“我要在他面前脱光衣服,这”
“这也没办法,我看他真能只好你的病,”宋典说道,
“难道他就是你要找的人,”覃素纹想了想,问道,
“这个你就别问了,”宋典说道,
“不说算了,本来我就是你的犯人,现在能够成为你老婆,享受这样的待遇,我已经很满足了,”覃素纹又说,
“对,就是这样,知足常乐最好,不该问的就别问,”宋典说着冷不防的伸手抓着覃素纹的衣角一拉,
哗啦一声,覃素纹的上衣被宋典撕了下来,
“现在要吗,”覃素纹咬着牙看了看宋典,说道,“我刚才笑了那么久,现在笑不了八分钟了,”
“笑几分钟算几分钟,”宋典说着爬上了床,
“咯咯咯咯”
覃素纹的笑声在房间再次响起,很快,笑声伴着娇喘,然而不到两分钟,覃素纹已经感觉快要笑不出声了,因为她刚才确实笑得太累了,
宋典见状,不得不赶紧离开覃素纹的身体,
“妈的,看来老子得禁欲十五天了,”宋典看着因为笑不出而憋得满脸紫青的覃素纹,说道,
不情愿的穿好衣服,宋典走出房间,跟着下楼开车去了帝都市区,
四五十分钟之后,宋典把车停在了帝都市区一栋古老的四合院路边,下车走进院内,一个七八十岁却满脸红光的老者正在花园里和几个年轻女子相谈甚欢,
“许老,”宋典站在老者身侧,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老者没有出声,分别在几位年轻女子的脸上、胸前和腿上摸了一摸,跟着在每人臀部拍了拍,几位年轻女子笑着走开了,
宋典见状暗暗佩服,原来拍屁股就是让她们先行回避的意思,
“又有医生来治痒痒病了,”老者神色萧严的问道,
“是的,许老,”宋典答道,老者没问,他不敢多说,
“西医还是中医,”老者问道,
“中医,”宋典答道,
“药物疗法还是针灸疗法,”老者又问,
“针灸疗法,”宋典答道,
“哦,”老者动容的看了宋典一眼,说道,“你坐吧,”
宋典恭敬的端坐在凳子上,他之前每一次来,连坐的机会都没有,
“软针,”老者问道,
“软针,”宋典答道,
“软针要运气施针,那肯定也是内江湖的人了,”老者说道,“终于来了个内江湖的医生,不容易啊,”
宋典点点头,这确实不容易,这是几个月来他等到的第一个内江湖的医生,
“他怎么治疗痒痒病,”老者又问,
“导五气,”宋典不敢多说一句,虽然他知道老者问的很多都是废话,但他却听得很有耐性,
“嗯,痒痒病是气走于外,导五气是唯一的治疗方法,他的方法是对的,”老者说道,
“今天下针几次,”老者又问,
“一次,”宋典答道,
“那还有十四次,”老者说道,
“是的,他也这么说,”宋典附和的说道,
“导五气要针五气经,你那犯人被你绑起来没有,”老者问道,
“没绑起来,我把她按住了,”宋典答道,
“按住不行,你得把她绑起来,”老者说道,
“好的,明天下针的时候,我就把她绑起来,”宋典说道,
“能导五气,未必能换五气,但是能导五气已经不容易,”老者又说,
“今天他用的是哪一针,”老者又问,
“这个属下不知,我只看到他针泛赤色,”宋典说道,
“针泛赤色,”老者凝神的看着宋典,“针体可是赤色,”
“针体未见赤色,”宋典答道,
“针体未见赤色,”老者想了想,说道,“莫非是太乙神针的烧山火,”
“属下也觉得那是太乙神针的烧山火,”宋典说道,“所以才第一时间前来禀报,”
“如果他能把痒痒病治好,你再带他来见我吧,成天看着这些姑娘们,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看我这手,都快摸出茧子来了,”老者说着把手伸开给宋典看了看,
宋典认真的看着老者的手,心想他这是在和我炫耀吧,那些姑娘们细皮嫩肉的,哪里那么容易摸起茧子,这只能说明他摸得太频繁了啊,
“许老放心,如果他真的会太乙神针,帮您换了五气,就可以换发第二春了,”宋典说道,
“是啊,换了五气,换发第二春,”老者喃喃说道,“曾经夜夜做新郎,如今夜夜摸胸膛,这一二十年下来,我是摸得腻了,”
宋典很想笑,却只能故作同情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