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你看看背后印山,大龙都断了,还极品宝地,”
“啊,”
“望远镜,望远镜给我,”
“咝嗳,还真是这样,怎么会无凭白故就断了大龙了,”
“这不科学撒,”
“幺叔,我说,这该不会是你干的吧,,啊,”
金锐嘿嘿一笑,
“你猜,”
“幺叔这可是伤天害理,断子绝孙,损阴德的呐”
“哼,你想多了,幺叔正派人士,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我不信,”
“管你信不信,幺叔送个礼包给你,算是新年礼物,”
“幺叔,这可是要通天的大事件,挖不着的话”
“放心,你老小子就等着去你师父那领赏吧,”
“上次我在我便宜大哥家,可是看见了一幅陆逊的手稿来着,”
“咝”
“好,挖,”
当着近千号人的面,冯秉柱开动挖机,对着郎家的祖坟狠狠砸下了挖斗,
价值数百万的极品汉白玉嘎巴几声断为碎片,
旁边郎家的人哭得震天价响,却是没人理会,
好些个泼妇冲进来,在地上撒泼打滚,却是很快就被人拖走,
挖人祖坟,
现世现报,
当郎亦军的老爷的祖坟被挖斗无情刨开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撕声裂肺的嚎叫,
“姓金的,你特么不得好死呐,”
“你挖我的祖坟,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你会有报应的,你全家死光死绝,世世代代,男盗女娼,”
“生儿生女没屁眼,绝子绝孙,”
“我郎家跟你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你会遭报应的,天收你,雷劈你,水淹你,火烧你,走路被车撞,坐家祸天降,”
金锐点着烟,瞥瞥二蛋,再瞅瞅张誉瀚,眼睛直溜溜盯着许洋,
努努嘴说道:“听见没有,天要收你,你死定了,”
二蛋对此嗤之以鼻,傲然仰首:“我,大威德八部天龙金刚大护法,所有诅咒对我没用,”
张誉瀚静静说道:“我是魔狼,诅咒对我无效,”
金锐转向许洋小屁孩,
许洋小声说道:“锐哥,我信的上帝,”
金锐面向张将:“你怎么说,”
张将神色肃穆,平静说道:“一报还一报,”
金锐面色顿时不好看了,
骂骂咧咧叫道:“合着就是老子该被诅咒是吧,”
“小师侄,你信这个不,”
“咳咳咳,幺叔,我想信可是我不能信啊你懂的,”
金锐冷哼,
“老子反正没几天了,哥可不在乎诅咒报应,”
“继续挖,”
挖机无情挖下,勾开几百万的汉白玉,将地面上价值十几万的意大利经典陶瓷地砖搞得粉碎,
一声声刺耳难听的声音传来,坟墓下面的泥土被重重的挖开,
一股股清香溢散出来,露出一块的金丝楠木棺材的一角,
“金先生,金锐”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过我父亲啊,求求你放过他老人家”
“我不该抢占你的地,不该呐”
“金先生”
“我错了,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磕头了啊”
“放过我们,放过我爸爸,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哭声哀嚎震动天地,闻着无不动容,
金锐慢慢举起手,冯秉柱顿时停住了挖机,
众人都将目光凝聚在金锐身上,
难道说,金锐这个铁石心肠的人突然间良心发现,不挖郎家的祖坟了,
金锐顿了几秒,淡淡说道:“再挖就得把东西挖碎了,上人工,慢慢刨,”
“小师侄,该你的人上了,”
老头点头,挥挥手:“去吧,”
身后面几个中年人和年轻人一拥而上,趴在碎渣边打着强光手电一照,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会长,有东西有东西好像是青铜器”
“师父,好几个青铜器壶,壶青铜壶”
“重器,重器呐神父,”
“天呐,师父,师父快来看,还有瓷器,大开门大开门的宣德青花”
听到这话,老头早已惊得来魂不附体,赶到裂缝口往下一瞧,顿时颤动不已,当即就要跳下去,
好在自己的徒弟们见机,纷纷拉住自己的师父,
“快快拿上来,快快啊”
老头一边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边卖着老命的狂吼,
几个年轻体壮的徒孙们立刻奋不顾身跳了下去,没几分钟,一阵骚动声从地下传来,
一个八十多分高的青铜壶就给送了上来,
青铜壶浑身上下沾满泥土,土腥味腥得要命,还有些潮湿,泥浆遍体,
老头可是顾不得这些,更顾不得什么程序了,
叫人拿了几瓶矿泉水来冲洗一番,定眼一看,顿时就坐到在地,
“青铜壶,,,”
身前是一尊青铜酒壶,
在古代这个也叫水壶,
器形硕大,高近八十公分,底座直径接近一尺,
体型下鼓中凹,上半截呈流线型往上收紧,
整个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有阴刻的各种条云带云纹纹饰,
底座下面的圈足有四方,
每一方都有一只满身的怪兽装饰,
怪兽昂头摆尾,怒目狰狞,威风凛凛,显得霸气十足,
壶口的上半截大约三十公分,呈现方形,
四周是凸起的正四方体,正四方体中部各有一个怪兽衔环,端的大气磅礴,
壶口有盖,盖上是耸立的九朵莲花瓣装饰纹,
“我的天呐,”
“我的天啊,”
金锐一瞅,当即惊叫出声,一步上前,揭开壶盖,往盖内一瞅铭刻的金文,立刻念道出声,
“姬侯越五十寿诞,姬侯世子悫出好铜特制珍贵酒壶,”
“姬侯越,,”
“姓姬,”
“天家之姓呐,”
老头一听此言,当即就发狂了,一把夺过壶盖,仔细一看,浑身都在抖动,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原来他在这里,原来他在这里,”
“我找了一辈子,找了一辈子呀,”
“三十年前姬侯越墓被盗,我们仅仅追回了两件青铜簋,其他物品愣是一件没寻找”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就藏在这里”
“天开眼,天开眼呐”
“一级国宝,一级国宝不特级,特级国宝”
“禁止出境,禁止出境全国就这一件,就这一件呐”
然而惊喜还在后面,
两件宣德青花大龙盘,三件西周青铜器,唐三彩人物瓷器,明万历笔洗,
每一件都是保存完好至臻无暇的精品文物,
妥妥的一级国宝,
最后一件上来的时候,老头会长捂住胸口,软软的坐在地上,抱着这玩意就哭,
“滴油建盏,”
“矅变星目,”
七十岁的老头竟然抱着这个国宝中的国宝、矅变建盏哭出声来,
四周所有人全都看呆了,吓懵了,
人群中挤进来几个人,见到老头,赶紧小跑上来,惊声叫道:“梅会长,”
“您老怎么来了,”
梅会长老头怒道:“我走哪儿还需要向你们地方上汇报吗,”
“你看看你们这群人,发生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的走私都没察觉,你看看,这些是什么,”
“你们平时是怎么开展保护文物工作的,”
“回去给我写检讨来,写不好,明年撤你们的牌,”
“你们自己看看,这里每一件都是一级国宝尤其是这件,姬侯青铜壶,当年就是从你们这里被盗出去的”
“三十年,三十年了要不是我幺叔,这件特级国宝就被郎家永远给藏了,”
“一群混账东西,”
说着,梅会长老头摸出电话就打给自己的师父,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远处,郎家所有人都在狂嘶乱吼,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你们真不要脸,”
“这是诬陷,诬陷呐,”
“金锐,金锐,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