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五千年,老祖宗放在祖神山里数不清的宝贝,就等着咱们后世子孙去拿,”
“这不是盗墓,更不是抢劫,是光明正大的进去拿,”
“轩辕剑,龙雀刀,干将莫邪七宝车,佛祖舍利、证道菩提神树、武功秘籍、照夜狮子球,十二金人,空间戒指,储物手镯”
“万年朱果、万年首乌、万年灵芝、天材地宝要什么有什么”
“大夏祖巫圣器、春秋笔、圣人书、秦王照骨镜、九州鼎、和氏璧、兰亭序、人皇印说不定还有传国玉玺”
“凡是神话传说里有的都在那里面”
“还有各种法器,最差的也是灵器起步,飞剑多如狗,灵器遍地走,灵丹到处有”
“总之一句话,祖神山里面要什么有什么,你们想得到的绝对在里面,你们想不到的也全都在里面,”
金锐每报出一个物事来,在场人的心就猛地一跳,
道门的,佛门的,宗师宗主们一个个热血激昂,沸腾一片,
这时候,金锐厉声大叫,
“大伙儿跟我一起念,”
“我拿青春赌明天,”
“我用我血开龙台,”
现场气氛陡然间达到高潮,一千多号人各个神情激动,
佛门的人嘴角哆嗦,全都想的是,
“正道菩提树呐,”
“八宝功德池圣水呐,”
道门一干人兴奋得发抖,满脑子想的是,
“九州鼎呐,”
“灵器呐,”
“七星灯呐,”
“天材地宝加仙丹呐,”
战星武眼睛都绿了,
“十二金人呐,”
“传国玉玺呐,”
“秦王照骨镜,”
“还有七宝香车,”
“这些统统都是国家的呐,”
姬家的人眼睛全是红的,
“人皇印呐,”
“轩辕剑呐,“
“死也要拿到手呐,”
武者宗师宗主们面色呆滞,喃喃自语的叫道,
“干将莫邪,”
“夺天丹,”
“轩辕剑,”
巫家三十多个巫族族人面色坚定,冷漠如斯,
大宗主巫弑神朗声叫道:“大夏祖巫圣器,必是我巫家的,”
巫家全族齐声叫道:“必须是,”
姬洪钧厉声大叫:“我以我血开龙台,”
孔传正立刻接口大叫出声:“我以我血开龙台,,,”
道门的真人们齐声大叫:“我以我血开龙台,,,”
武盟、各个世家的高手们爆发出最整齐的声音,
“我以,我血,开,龙台,”
金锐啪的下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眼睛阴冷,扫视全场,
等到所有人情绪平复之后,金锐又说了最后一段话来,
“要想进去,就特么给我打起一百二十万分的精神来,”
“你们各个门派世家,就算是战到最后一个,只要祖龙台恢复,能进祖神山,那你们就是赚到了,”
“所以,我想问的是,你们现在害怕死吗,”
所有的人包括战星武在内都冲着金锐报以最愤怒的目光,
那种目光恨不得要将金锐生吞活剥,
金锐满意的点点头,拿起神机,轻声说道:“一号位,”
“炸,”
轰隆隆声响打破山谷基地的宁静,二十四组祖龙卫队万众一心,全力以对,
第一炸金锐就来了一个狠的,
面积超过一百平米的大山被炸裂,巨石滚滚坠落,如陨石飞溅,直射大地,声势惊人,威不可挡,
二十四组卫队坚守各自岗位,按照各自的分工,一起运功,将迎面砸落的巨石碎石全部虚抬在半空之上,
再以借力打力的方式将那些碎石尽数按照演习模拟的路线抛洒下祖龙台之下,
轰隆隆隆隆
几千块大大小小的碎石先后砸落在大山山脚下,滚出几百米远,最终停下,
第一炸顺利完成,
第二炸接着在大山左上角,第三炸还是左上角,
连续五炸都在最保险最安全的位置,实践证明,金锐的方法是成功的,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模拟操作和演习,各个队伍的组长和精锐组员们发挥相当出色,迄今为止,还没出现过一次失误,
最安全的部位被炸了出来,712的科技组的赶紧开动仪器对现场进行评估,
金锐看过之后,轻轻松了一口气,
命令爆破组的马上开工,继续钻眼装药,进行下个阶段的清理,
后勤组的人手给大伙儿送来体力药剂,当然也少不了金家自己配制的精大萝卜汁,
这是最受广大同胞们欢迎的超级饮料,
不过这些大萝卜汁都是兑了水,稀释了一百倍的,想要喝原汁原味,在场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几个有资格的,
比如说,712的战星武战主任就有资格喝金锐的原味精汁,
金锐则端着司徒海棠送给自己的银质酒壶,慢慢品尝里面的猴儿酒,
身为道门道主的张邋遢远远的闻着陈酿猴儿酒的芬香,眼睛都绿了,
贼兮兮的转动着豆眼珠子,暗地里引动法决,慢慢的一股看不见摸不着感受不到的虚影靠近了金锐,
就在虚影准备对金锐的猴儿酒下手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子大步而出,一拳将虚影打散,再复一拳过去,
一把夺了金锐的银质酒壶,一口喝光金锐的猴儿酒,咂咂嘴,舔舔舌头,
“不错,很好,”
“还有吗,”
巨汉自然是当世第一大宗主,巫家的巫弑神,
巫弑神开口,金锐肃声应是,轻声说道:“有,”
“去拿,”
金锐看了看巫弑神,轻声说道:“我想要知道你门徒的信息,”
巫弑神冷冷说道:“我现在只想喝酒,”
金锐恨恨的盯了巫弑神一眼,闭上眼叫道:“别墅里,你自己去拿,”
巫弑神哈哈一笑,人却是已经没了踪影,
不到一分钟,巫弑神乍然又复出现在祖龙台上,手里端着一个土罐子,大口大口的狂饮,不时叫好,
张邋遢眼睛都绿了,面色激颤,胸口极速欺负不定,迈步上前,微微一笑,
“弑神叔,给我也尝尝鲜,”
“滚,”
张邋遢却是呵呵笑起来:“弑神叔,当初可是你教会我喝的酒后来我还为你吃了挂落”
巫弑神斜着眼睛看了看张邋遢,轻哼一声,
“接着,”
随手一挥,土罐子里的酒飚射出一条抛物线,化作漫天雨点,伴着雪花,洒向张邋遢,
张邋遢哈哈大笑起来,随手一翻,当空一指,
身若疾风闪电,化作一幕虚影,将万千酒水雨滴尽数收做一团,
就跟如同在真空中那般,收拢的酒团悬停在半空,一上一下的浮浮沉沉,
张邋遢张大嘴,如长鲸吸水,
整个酒团钻入嘴里,一股从未有过的舒爽冲刷自己的咽喉,整个人如同吃了仙丹,腾云驾雾,飘飘欲仙,舒爽到爆,
四肢八骸,五脏六腑经受这一冲刷,张邋遢浑身大震,一股从未有过的感受冲上心头,禁不住扬起脑袋,道袍无风自动,迎风而起,
身如柳絮般的随风轻抚,飘飘荡荡,一时间,整个人渐渐的跟整个天地融为一体,
“噼啪,”
一声蛋壳破裂的清脆声响爆开,
虽然北风呼啸,杂音纷扰,但现场每个人都清楚得听到这一如开天辟地的巨大声响,
空中随风浮沉的张邋遢仿佛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更似如回到了婴儿时候母亲肚子里那般温暖,
体内似乎产生出从未有过的感受,玄之又玄,天地都在心中,自己就是这天地,
身体越升越高,五百米,八百米,一千九百米
所有人都望着张邋遢乘风而起,飘飘洒洒飞上半空,渐渐变成视线中的一个点,
“噼啪,”
一声开天辟地的裂响,
震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