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在云爆弹下活下来,
除非他是神,
就在这时候,观察哨的各个士兵们笑容凝结,瞪大眼张大嘴,握住望远镜呆若木鸡,
云滚滚中,两座百米高的大厦中间,一个灰白的人影慢慢地、淡定从容的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那个人宛如一尊天神出现,宛如一尊战神重生,
白色的立领国服早已染,烧焦的肌肤,坚定的步伐,杀人如的凌厉眼神,
一个最恐怖的恶魔从地狱深渊里慢慢走出,
这一瞬间,全世界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那是金锐,
那是绝世天兵,
那是云爆弹都炸不死的血修罗王,,,
修罗临世,无尽死亡,
一瞬间,大溃败开始,
无数士兵和亲卫军转身就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号称世界上最严纪律的帝国亲卫军溃逃,兵败如山倒,
但,金锐却是没有放过他们,
走到弹药车前,一拍手,所有子弹全部飞上天空,身子前倾,爆吼一声,数万发子弹、手雷如雨点般的狂轰而下,
什么是杀神,
金锐就是,
此时此刻,金锐将杀神的定义诠释得如此完美,如此残暴,如此残忍,
拖着一辆坦克,金锐慢慢地走向天王御府,
身上烧焦的肌肤已经开始结疤,无尽真元和巫力开足马力全速修复自己的肌体,
云爆弹的威力金锐在天兵坟场的时候就试过他的威力,还是浓缩型的,
那是死婆娘干的,
今天,是第二次,
不过今天云爆弹只是是普通军用型的,今天的金锐早已是迈入武道的半步先天,
云爆弹爆响的那一刻,金锐的气机自动生出感应,真元化罡气护住全身,巫力开启来,云爆弹的威力便自减少了一大半,
云爆弹最恐怖的燃烧空气并没有对金锐造成是实质性伤害,
倒是爆炸所产生的火焰让自己的肌体严重烧伤,
这些伤,仅仅不过是小伤,
终于不用再隐忍,也终于可以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
我,就是最后防线,绝世天兵,
在万千众人的目睹下,在万千手机的亲自拍摄下,那辆坦克在平整的路上脱出两条长长的裂口,
渐渐地,举世闻名的天王御府到了,
金锐停了下来,拎着坦克的炮管怒吼一声,坦克应声飞出一百米远,重重地从二十多米的高空中落下来,狠狠的砸在天王御府皇宫后的雕像上,
那是上一代天王神皇的雕像,现在被压在破烂变形的坦克下,已成粉末,
站在天王御府门口,金锐握紧双拳,
身上结疤的伤口层层脱落,露出全新的皮肉肌体,
强化到极致的九星淬体果然变态得令人发指,
现在自己的自愈能力完全都能跟妖孽有得一拼,
“最后防线,绝世天兵,金锐,”
“给最后防线第二代天兵报仇,”
“给我父亲盖世天兵金锋报仇,”
“给我自己报仇,”
音波功起,远远的把金锐的声音传送出去,如惊雷在天王御府上空滚滚炸响,
此时此刻,天王御府外的亲卫军早已没了踪影,
“一群土鸡瓦狗,”
“还特么比不上小小的佛国有骨气,”
“今天,就炸了你们的天王御府,”
这时候,远处开过来两辆车,走下几个人来,
西装革履,斯斯文文,当先向金锐鞠躬行礼,做起了自我介绍,
“在下是帝国御弟亲王三崇立,全权代表帝国与绝世天兵下洽谈,”
金锐轻轻点燃烟来,哦了一声:“谈什么,”
三崇立亲王低头欠身,轻声说道:“天王御府始建于三百年前,是帝国的皇居御所,更是世界遗产名录保护之地,”
“我们深知最后防线的厉害,更理解和支持最后防线的使命”
“同时,帝国更敬佩绝世天兵金桑下的绝世神功,也深深崇拜令尊盖世天兵金锋下的大义,”
“我们想请绝世天兵下放弃对皇居御所的攻打,帝国愿意对绝世天兵下做出赔偿,”
金锐怔了怔,忽然仰天狂笑,阴森森的叫道,
“赔偿,,”
“那肯定是要赔偿的,”
“不过,我的想法是,”
“打了之后,再来谈赔偿,”
说完这话,金锐漫步走过那着名的二重拱桥,直直踏进樱花帝国最神秘的天王御府,
两辆车上的人面露忿色,当先就有人拨出短刀冲向金锐,
“嘭,”
“嘣,”
“轰,”
三声闷响,三个人如炮弹般被金锐打上半空,飞出几百米外,重重的砸在绿色铜顶的宫殿之上,
宫殿被砸出来三个大洞,名垂三百年的世界名殿便自毁于一旦,
三个年轻人是樱花之国王室的下一代成员,其中一个就是三崇立的儿子,
来到那条扑满碎石的石子路上,金锐慢慢停下脚步,
圆圆的隔离石墩前,站着七个人,清一色的白色忍者连体服,
其中四个忍者眼角布满了鱼尾纹,年纪绝对超过六十岁,
七个人,七道凌厉的杀气冲天而起,
正午的眼光火辣辣的打在地上,滚烫的石子路冒着青烟,将七个人的身影泛照得扭曲变形,
金锐深吸一口烟,吐出烟头,
双手平放,微微张开,流光星陨与红莲业火落在手心,轻轻握住,
血脉相连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金锐的血慢慢的燃烧,
“天忍,”
金锐慢慢地叫出两个字来,嘴里轻轻说道,
“四天前凌晨两点,你们当中的谁,炸了我的小院,炸了我的都天楼,”
对方的走出来两个人,
从两个人走路的姿势来看,金锐确定这两个人的身份,
“抢终极天柱是谁的主意,”
金锐又问道,
回答金锐的是剩下五个天忍走上来,
金锐轻声说道:“刺客联盟,御田一在哪,”
这个问题出来,七个天忍眼神一动,金锐静静说道:“告诉御田一,我是刺客联盟千年血誓见证人,”
“他不出来见我,我,撕毁誓言,”
说完这话,金锐双刀上扬,交错在手,一左一右缓缓拉开,
“送你们上路,”
七个天忍瞬间出剑,瞬间消失,
下一秒时刻,三个天忍出现在金锐身后,两个天忍乍现金锐身前,
金锐面对五个天忍的进攻毫无惧色,当头硬挺而上,
双刀一错,夹住一个天忍的两把倭刀,手臂一紧,即刻将倭刀硬生生拗断,左脚闪电爆踢,钻打此人下裆,
“噼啪,”
一声鸡蛋破裂的碎响,这个天忍当即毙命,
反手过来,头一偏闪过两把倭刀的直刺,右脚旋打过去的同时,身子往后倒,右手手腕一旋,
红莲业火在手心中旋了几圈,将三点位的一个天忍胸腔打得粉碎,
劲风狂起间,金锐翻身落在五点位,耳朵一竖,红莲业火再次出击,诡异的角度直插右边的虚空,
鲜血从虚空中飚射出来,宛如魔术一般,
一个天忍虚空中扭曲挣扎,想隐身琵琶骨又被金锐的红莲业火插了对穿,完全使不上劲,
莲花状的红莲业火对人体的伤害极大,被红莲业火伤的人,比三菱刺刀伤得更严重,
面对隐身失败的天忍,金锐手持红莲业火左横拉,瞬间隔断这个天忍的半边身子,
瞬间倒地,一个龙蛇变,躲过三个天忍的乍然现身攻击,
双脚奋起直踢,双刀脱离手心,旋得飞起,宛如两个漂浮的盾构机,瞬间就将三个天忍斩成几瓣,
血流满地间,金锐面色一变,提起飞身,
几乎就在同一秒的时间,坚硬的石子路面陡然炸裂,两个天忍从地下飞射出来,鹤冲直杀金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