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整个人都埋在被窝中的苏妙可,陈一诺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不解,她便扭头看向高峰,
“高峰,妙可这是怎么回事,毒已经解掉了,”陈一诺满脸疑惑地看着高峰,被苏妙可这反常的状态给弄的满头雾水,
“嘘,用心去感受,用鼻子去感受,你就会知道答案的,”高峰摆出一个神秘莫测的表情,
陈一诺被故作神秘的高峰给弄的更加的不解了,她撇了撇嘴还是照着高峰所说的去做了,
用鼻子感受这自然是指用鼻子去闻味道了,
陈一诺便闭上了眼睛,然后非常用心地闻起了味道,
这一闻,陈一诺果然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味道,这味道她似乎很熟悉,却又好像离她很遥远
总之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陈一诺又猛地吸了几口气,越来越感觉这味道不一般,同时也越来越感觉这味道非常的熟悉,似乎就在她们身边,
但是让陈一诺懊恼的是不管她怎么去想都想不明白这气味儿到底是什么,
陈一诺睁开眼睛,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高峰,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啊,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闻过啊,”
高峰耸了耸肩,然后指了指床上的苏妙可,
“妙可,你是说这是妙可身上的气味儿,”陈一诺有些愣愣地问道,不过下一刻她便摇了摇头否定道,“不会的,妙可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这绝对不是她身上的味道,”
“不,我不是说这是她身上的味道,我是让你看那里,”高峰指着床铺的后半部分,
那部分正好是苏妙可下半身所处的位置,
陈一诺下意识地扭头看了过去,让她震惊的是床单上竟然多了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我去,这是什么展开,,
这该不会是苏妙可尿床了吧,
想到这里,陈一诺的脸又是一变,同时她也回想起刚才苏妙可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带她去厕所,
那这样一来的话
现在的情况分明就是苏妙可尿床了,
陈一诺俏脸一红,满脸的尴尬,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虽然说尿床可能是每个人小时候都有过的经历,但是苏妙可现在可是十九岁的女生啊,
她现在尿床说起来就有点那啥了,
陈一诺现在总算是明白苏妙可为什么会把整个人都藏在被窝里面了,敢情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想清楚一切之后的陈一诺忽然有些发笑的冲动,扑哧一声还真的就笑了出来,“噗哈哈,我懂了我懂了,妙可你别害羞,咱们是闺蜜,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的,”
“啊啊啊,陈一诺你个臭婆娘,”被窝里面的苏妙可羞愤地喝骂道,
要不是因为没脸见人,苏妙可现在保证出来然后把陈一诺那对高挺的部位给撕的稀巴烂,
陈一诺嘻嘻一笑,也没有再继续刺激苏妙可,要是真把苏妙可给逼急了,到时候吃亏的人肯定还是她,
而在旁边看着的高峰看到这一切,心里也是十分的无语,看来这两位大小姐一个比一个损,
“不过高峰,为什么、为什么妙可会那个啊,该不会是你故意的吧,”陈一诺满脸怀疑地看着高峰问道,她觉得苏妙可尿床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瞎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了帮妙可解毒,”高峰义正言辞地说道,
陈一诺满脸鄙视地看着高峰,“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像你这么臭不要脸的男人呢,故意让妙可尿床竟然说成是在帮她,我鄙视你,”
“高峰你混蛋,”被窝里面的苏妙可也以为高峰是故意的,
眼瞅着这两位大小姐都误会了他,高峰感觉十分的无辜,他立刻解释道,“问你们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你们日常排毒都通过哪些主要的方式,”
“排毒,”陈一诺一怔,
高峰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就是指排出身体的毒素,”
陈一诺恍然地点了点头,下一刻她的脸颊上便多了几点羞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当、当然是那啥了,”
“呵呵,没错,就是通过日常的排便,所以现在的情况就和这是一个道理,我让毒素随着妙可方便的时候给排出来了,”高峰嘿嘿一笑,脸色有些得意,
经过高峰这一通“深刻教育”后,陈一诺和苏妙可也弄懂了这里面的科学原理,
但是两人怎么想怎么觉得羞耻不已,
就算高峰是要排出毒素,那也大可以采取别的柔和一点的方法,比如说排汗之类的,
而刚才高峰却选择了一个最让人羞耻的方法,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高峰也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陈一诺那怀疑的眼神,他十分无语地解释道,“刚才那个情况十万火急,要是再不把毒给迅速排出体内,妙可现在早就一命呜呼了,我当然就得选择最为有效的方法了,”
“呃”陈一诺被高峰说的哑口无言,觉得他说的的确是非常的在理,
而从效果来看,苏妙可现在的状态就是对高峰解毒成功的最好证明,
只是嘛可害苦了苏妙可了,
“你们这两小妞什么都不懂就别乱说,搞得我高峰就跟个变态似的,”高峰有些郁闷地抱怨道,
“你就是个变态,”
苏妙可和陈一诺两人愤然的声音同时响起,不管是语气、语调还是语速都是出了齐的一致,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两人就是亲姐妹呢,
高峰被两人给说的满脸尴尬,他低头冲着苏妙可说道,“妙可,你现在这状态得先回去调养一下,等会我送你回去吧,”
“嗯”苏妙可羞赧地应了一句,
她现在必须得回去,
要不然她下半身怎么办,那湿漉漉的地方该怎么办,
光是一想苏妙可就感觉面红耳赤的,甚至都没有脸再见人了,
陈一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她讪讪一笑,终于能松了口气了,至少现在的苏妙可性命没有威胁,至少她还是安全的,
这就足够了,
“你们两个先在这里,我出去把外面的人给打发走,”高峰冲着两人笑了笑,然后转身便走出了房间,
一走出病房,高峰便被眼前的画面给震撼到了,
只见姚鑫整个人僵硬地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而柳月烟他们几个人则是站在旁边,一筹莫展,
“高峰,你出来了,那妙可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柳月烟一看到高峰,她立刻便迎了上去,满脸焦急地问道,
柳月烟和苏夕瑶是好朋友,她也一直把苏妙可当成自己的妹妹,所以现在她自然也非常关心苏妙可的情况,
“柳校长你放心吧,妙可的毒我已经给解了,她只要再休息休息就没有问题了,”高峰微微一笑,
听到这里,柳月烟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她重重地出了口气,右手轻拍着胸脯,至少现在这样能给苏夕瑶一个交代了,
但是话说回来,高峰竟然真的能解掉苏妙可身上的毒,这个年轻人未免也太神了吧,
柳月烟心头暗自惊叹不已,
“柳校长,这人是怎么回事,”高峰眯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姚鑫,
柳月烟回过神,笑着解释道,“他不相信你的银针是困住他的原因,所以就让人把它给扒了,然后就成这样了,”
她也搞不懂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感觉却十分的神奇,
高峰眼神戏谑地瞥了一眼姚鑫,轻笑道,“这小子一开始多牛逼,还特么的不相信咱们的老中医,现在知道教训了吧,”
柳月烟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高峰也是走到了姚鑫的身边,取出一根银针便扎在了他的身上,
银针一扎下,刚才连嘴巴都不能动的姚鑫忽然感觉能开口说话了,
姚鑫脸色铁青,愤怒无比地冲着高峰吼骂道,“小瘪三赶紧把我给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