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青年只能满脸不甘的收起枪,径直坐到驾驶座上,发动汽车:
“你最好老实点,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若是耽误了我的事,我都会以妨碍公务罪抓你,”
青年感觉自己一直在被眼前的家伙牵着鼻子走,当下便欲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然而萧寒面色依旧淡然若初,压根没有理会,
出租车再次行驶起来,继续往前走了二三里之后,便看到一个大院子出现在前方,
这个院子的墙壁足有三米之高,上面用铁丝网缠绕,而在院落之外有着好几个监控探头,那辆面包车便在院落之前停了下来,
萧寒和那名青年将出租车远远停在百米之外,只听得院落之内有着一道道凶悍响亮的狗叫之音,以及一些孩子的哭喊声,
听到这些声音,看着眼前的一幕,那名青年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机,将这一幕尽数记录下来,
而萧寒根本没有在意这名青年,此刻打开车门,便径直走了下去,
看到萧寒径直下车,向着那处院落走去,出租车上的那名青年面色一变,只是想要阻拦,却已不及,
“这个该死的混蛋,肯定会被那些人发现的,”
青年又惊又怒,万万没有想到萧寒如此愚蠢,当下赶忙也下了出租车,掏出手枪,向着院落靠近,
而这时院落之中一阵阵狂暴的狗叫之声响起,那辆面包车已经开了进去,
萧寒和青年二人也已经跑到了高墙之下,躲到监控探头的死角之处,
看着三米的高墙和上面缠绕的铁钢丝,青年的面色有些难看,转目看了看其他地方,依旧没有发现丝毫缺口,
而萧寒根本就没有理会这名青年,此刻身体一弓,双腿屈膝,脚掌死死蹬住地面,而其手掌抓住墙面,猛然借力,整个人就像是一根弹簧一般一窜而起,
就在去势用尽,即将下坠之时,萧寒手掌扳住墙头,身体一翻,轻若灵燕一般的翻身而入,
“卧,卧槽,”
墙外的青年彻底傻眼,他在网上见过很多番强的视频,但是像这般原地起跳翻过三米高墙和半米高铁丝网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尤其是对方那原地起跳的高度,也太过骇人了,
“有有些吊,”
青年目瞪口呆之余,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遇到了牛人,
而与此同时,院落之中灯火通明,
院落的角落之处有着三个吊架,其中两个吊架之上吊着两名男子,其中一人只有一条腿,浑身鲜血淋漓,就像是在血水之中浸泡的一般,身上密密全是鞭痕,
而另外一人更是凄惨,他的胸膛已经被刨开,鲜血顺着胸膛之处流下的印记早已干枯,胸膛内的五脏六腑已经被尽数掏空,整个人被吊在那里,浑身已经散发着尸臭,显然已经死亡多时,
除此之外,在墙角之处放在十多个袋,萧寒跳入墙内之后,便躲在袋之后向着院落内打量,
与此同时,萧寒躲在那些袋之后,已经完全愣住了,
他并没有将那几人的对话听在耳中,而是双目直勾勾的看着袋,心中已经杀机滔天,
只见,这些袋之上有着一片片尚未干涸的血渍,这些鲜血,却是人血,
此刻萧寒将袋的口解开,顿时有着一个圆圆的脑袋滚落出来,
那是一名成年男子的头颅,他的面色僵硬,双目空洞,里面的眼珠早就不见踪影,
除了这颗头颅之外,萧寒又在袋之中发现了不下二十颗头颅,这些头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珠已经尽数被人挖走,
萧寒心神震撼,当下又将另外一些袋解开,
只见另外一些袋之中,则是放着众多的无头尸体,
这些尸体显然便是那些头颅的躯干,只是尸体之上没有一个完好,要么断手,要么断脚,除此之外还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便是其内的五脏已经尽数消失无踪,
“这些家伙,竟然如此丧尽天良,”
萧寒声音沙哑,双目通红一片,他杀过很多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同样是一个杀人魔王,但是他的手下从来没有普通老百姓,
每一个都是十足的恶棍,都是手掌沾满普通人鲜血的人渣,
而现在,他遇到了一群人渣,
一群近乎抹灭人伦的人渣,一群不配苟活于世的人渣,
萧寒深吸几口气,将自己狂暴的杀意缓缓平稳,而后转身从袋之后走了出去,
这时,院子里的那些人已经各自回了房间,只有被吊着的那个人和三头藏獒在院落之中,
当发现萧寒之后,那三头藏獒当下便欲继续吼叫,然而它们刚刚张开嘴,三枚石子便仿若子弹一般洞穿了藏獒的脑袋,
在这藏獒死掉之后,萧寒便过去查看了一下那名重伤的断腿男子的情况,发现对方也刚刚没有了生机,
当下萧寒并不停留,转身便向着旁边的一处房间走去,只是当其看到了里面的情形之后,他终于明白了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尸体,
只见这处房间就像是被鲜血浸泡的一样,里面满地血渍,而在中间有着一张手术床,周围聚集着几名带着口罩的男子正在解剖床上的一人,
这人的心脏、肾脏、肝脏已经尽数被挖出,此刻周围的几人正在取他的眼角膜,
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防护设施,更别说什么医学设备,只是一个简单的采集人体器官的作坊,
更是一个屠戮场,
萧寒知道那人已经死亡,自己现在进去也无能为力,此刻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向着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这一个房间之内异常宽敞,房间顶梁上有着一个吊杆,在上面密密缠着三十多条锁链,而每一根锁链之上尽数绑着一个女人,
锁链绑在她们的脖颈之上,让她们只能在周围一米之内的地方活动,
这时,所有的女人尽数恐惧的蹲在墙角,有着更是呜咽出声,显然恐惧至极,
还有几名女人披头散发的躺在地上,双目空洞,已经奄奄一息,
而在房间的另外一侧,则是铺着一些干草,此刻豹哥等三名青年满脸狞笑的向着三名女人走去,满脸的邪笑,
“草特么的,这几天咱们兄弟要好好爽爽,过段时间,这些女人调教好了,便会被送出去了,到时候咱们又要等着再慢慢抓其他女人回来才行了,”
豹哥一把抓住一个女人,一边对着自己的兄弟说道,
而另外两人同样知道这点,不断的点头应是,
而那三名女人不断厮打挣扎,但是她们的力气比起这三人来太过弱根本就没有丝毫效果,
每一名女人的面上尽皆闪现浓浓的绝望,她们是被拐卖的女人,有的是本地的,有的是外地的,几乎每一个人来到这里的方式都不同,
有的被迷昏后掠到了这里,有的是被狼心狗肺的男友卖到了这里,还有的是找工作被中介骗到了这里,
这里就是一个深渊,但是对于这些女人来说,这个深渊只是刚刚开始,以后还有更多的魔鬼折磨她们,更多的恶狼啃噬她们,
这些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的父亲,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丈夫,
她们知道,那些亲人将再也见不到了,她们在受苦,而她们的家人在受罪,
谁都无法再找到她们,
“哭哭哭,你特玛再敢哭,就把你剁了喂狗,”
豹哥看着被自己抓住的呜呜哭泣的女人,心中怒火涌动,一巴掌挥起,便欲扇向那女人的脸颊,
只是他的手掌刚刚抬起,却被人一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