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三淫禅消失在张恒面前,出去白茫茫大雾,张恒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张恒眉头微皱,他不得不承认,修法多变的手段确实是他头疼,
“要是我的战斗服和月剑在就好了,”
张恒因为没有储物戒指那种东西,不可能在上班的时候随身携带月剑和战斗服,
而先前他按照约定斩杀欢喜淫禅的时候,也认定柳若蕊等人的情报是正确的,对付一个暗劲武者,无需带武器,
所以张恒便空手而来,
但此时此刻张恒才发现,自己做错了,
无论敌人强于弱,都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
可以说,欢喜淫禅等四人给张恒上了生动的一课,
面对恐怖无边际的白雾,张恒熟读书籍养成的心性发挥了作用,处波澜而不惊,位高山而不惧,
站在死寂的白雾中,张恒心静如止水,犹如入定的老僧,纹丝不动,
这一招欢喜缠雾阵乃是欢喜禅宗的不传法阵之一,配合淫毒诅咒,绝对能让人精尽而亡,
他们不相信张恒消除了诅咒,他们能感受到张恒体内的诅咒之力,
所以他们挤出这个法阵,借此让张恒压制的诅咒之力爆发,让他丧失理智,在幻想中精尽人亡,
他们其实可以直接施展杀招斩杀张恒,但是接下去他们要面对的可是来自各地的化劲修法大师,如果此刻把力量浪费在张恒身上,绝对得不偿失,
所以他们才想出这个即省力又安全的方法斩杀张恒,
法阵只要有法力维持,就可以运转,
三人盘膝而坐,一边维持法阵,一边恢复实力,等待午时到来,
然而他们认定必死的张恒却屹立在阵法中,一边观察四周,一边提起真元炼化粉红诅咒,
随着时间的挪移,张恒感觉炼化体内粉红诅咒的速度比之前成几何倍增长,
他完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而更让张恒疑惑不解的是,欢喜宗三淫禅居然没有对他出手,
虽然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但必定不短,
张恒思考:他们为何不出手,如此长时间了,完全没有不出手的理由,
思索片刻,张恒眼中光芒一闪而过,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阵法其实只有辅助作用,并没有实际的攻击力,
从他不知为何炼化粉红诅咒的速度提升来看,这个阵法或许和粉红诅咒有着莫名的联系,
张恒猜对了,这个阵法确实只是辅助粉红诅咒的,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张恒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
“既然你们对我如此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在废话,仅仅留出一丝警惕在周围,张恒便把全部精力投入炼化粉红诅咒中,
外界,时光飞逝,转眼间圆月高悬,午时临近,
沙沙,
远处传来脚步声,四个人影从暗中走出来,
“这里就是醉火莲所在的地方吗,”
“果然乃是一等一的风水宝地,”
“张哥也这般觉得吧,”
“也只有这样的风水宝地才能孕育出醉火莲这等天地珍宝,”
四人你一句我一言,很快就漫步到湖边,看着湖心的醉火莲,
“如此珍宝,必然会迎来无数的势力争夺,今日想要分一杯羹,不容易啊,”
“张个您说笑了,”
四人中靠后的一人恭敬一笑,
“谁不知道张哥天纵奇才,年仅三十便踏足化劲大师行列,以张哥的天赋,这醉火莲必然有张哥的一份,”
四人为首的男子便是后者口中的张哥,虽然年入三十,但是一身修为却是让他保持着年轻的模样,看上去大约二十五六的样子,
男子原名张断横,乃是西蜀张家弟子,
西蜀张家乃是传承百年之久的武道世家,门人弟子无数,其中能人更是无数,
而眼前这位张断横,便是其中之一,
年仅三十便踏足化劲中期,实力堪称一绝,
他身后三人并不是来争夺醉火莲的,而是在目睹张断横英姿勃发,分羹而来,
四人正感慨间,湖畔另一侧的树林里也传来声响,随即走来两人,
张断横身后三人看到两者,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南岭双煞也来了,”
“传闻此二人乃是同在孤儿院长大,从小吃住一起,堪比亲兄弟,”
“何止,我听闻此两人实力都是一同晋升,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虽然两人只有化劲初期的修为,但是联手起来,化劲中期也敢一战,”
“哼,旁门左道罢了,”张断横看向两人,傲然道:“此两人若是对上我,百招我可败他们,”
三人连连点头应是,
“张哥说得对,以张哥的实力,笑笑南岭双煞,还难以入目,”
就在这时,南岭双煞望来,看见张断横,目光凶光闪动,但是不敢发作,缓缓退到一侧,沉默不言,
虽然张断横说话很倨傲,但是不肯否认,南岭双煞联手还是要弱他三分,
毕竟张家传承百年,底蕴终究不是南岭双煞这类半路出家可以比拟的,
几人各自站好自己的位置,远处却是传来哈哈大笑声,
“哈哈,几位来的可真是早啊,”
笑声间,一名硕壮男子赤裸着膀子,大步买来,
来着赫然是临近吕家化劲大师,吕狮鹫,吕冷,
张断横看到来着居然是号称吕狮鹫的吕冷,瞳孔猛的一凝,
吕冷步入化劲比他早,更是步入了化劲后期的行列,
张断横曾听家族长辈说起过,如果谁最有机会步入先天,不是他张断横,而是吕家吕冷,
“吕冷,吕家居然是派你来,”
张断横咬牙切齿道,
他嫉妒心非常强,见到比自己更好上三分的吕冷,自然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吕冷看了张断横一眼,
“我到是谁,原来是张家的小断横啊,”
“怎么,进入有空来这里看我夺取醉火莲,”
“那我可真是欣喜过望了,”
张断横冷哼一声,
“吕冷,你不要太得意,今日各大家族齐至,这醉火莲恐怕你连一杯羹都分不到吧,”
不带吕冷反口,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就从暗中传来,
“张先生说的有道理,这醉火莲见者有份,又其实吕先生一人可以独吞的呢,”
众人望向声音的放心,暗中赫然走出一个干瘦如柴的老者,他虽然在笑,但是众人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的笑,比哭还难看,
看到此人,不仅仅是南岭双煞,就连张断横和吕冷,也是纷纷色变,
不到化劲层次的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不如化劲的他们又如何能不清楚眼前这位,
西泰降头师,扎古青无拿,
“他怎么回来这里,他不是应该在西泰吗,”
张断横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如果说吕冷只是让他不爽和愤怒的话,那扎古青无拿就让他有种不敢面对了,
暂且不提扎古青无拿相当于化劲后期的修法修为,光光说他层出不穷的诡异降头术,光是想想张断横就头皮发,
而吕冷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本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可以碾压全场,但现在看来,他有些高兴过头了,
光光一个扎古青无拿就够他喝上一壶了,
“扎古青无拿,你不在西泰带着,跑我国来做什么,”
扎古青无拿表情严肃,眼中透着杀意,沙哑道:“我师弟扎古义死在j市,我奉命前来追拿凶手,”
听到这话,张断横吕冷等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是谁脑子搭错筋了,杀谁不好,去杀那位修法宗师最爱的弟子,
他们可是清楚那位的铁血手段的,当初西泰一个军队因为打了扎古义一拳,结果整个军队被那位诅咒了一遍,直到西泰国家出面,赔偿了无数秘宝,方才平息那位的怒火,
众人对望一眼,还未说话,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