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只是静静听着,反倒是他边上的老者气的喝道:“姑娘,这话就不对了,如果不是你勾引那些男人犯罪,他们又岂会犯贱的去找你,”
“说到底还是你不对,”
李晓斜老者一眼,不屑道:“你谁啊,我的事要你管,”
老者气的胡子发颤,颤声道:“我,,,,,,我,,,,,,老夫萧敬天,”
他萧敬天的名号在医学界可是相当当的,他说出来就是要让这个女孩知道怕,
但他又知道,对于李晓这类女人,又岂会关注医学界的事情,
“不认识,”
李晓不屑的对他挥挥手,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感觉走,我不想看到你,”
萧敬天气的身子剧烈颤抖,但又无话可说,
他是和这个女孩不认识,而且也算不上救命恩人,所以说李晓说的还真的对,他们却是毫无关系,
“我,,,,,,你,,,,,,”
李晓顿时更加不耐烦了,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我最讨厌你这种老不死的老头了,赶紧滚蛋,不然我叫护士了,”
就在萧敬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张恒接口道:“你不用这样,他好歹也是在你出车祸后对你负责的人,”
“你在这陇城的口碑可不好,人人都觉得你死了最好,可是这个萧老可是顶着众人之口执意要救你,”
“光光这份心思,就足以你回报了吧,”
听了张恒的话,李晓低头沉默,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嫩白的手指,
张恒看人自然不会想萧敬天那般肤浅,他早救看出了李晓眼神深处的憎恨和悲苦,很显然,她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就静静的坐着,等待李晓抬起头,
只要她抬起头,他就会继续发问,不然他无法继续,
因为他需要正视李晓的双眼,那样有利于他撬开她心灵深处的悲痛,
张恒不是什么圣人,他的朋友他的亲友若善良,他就决不允许他们有一丝受害,
这就是张恒对人的态度,
整个病房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晓抬起头看向张恒,叹息道:“张恒,你变了好多,”
“如果是以前的你,早就急躁的斥责我先前的那套话了,更是会询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可是你没有问,不得不说,你这些年变得更像个成熟男人了,”
张恒淡淡一笑,
“每个人都有自己所需要经历的人生,有自己需要抉择的东西,”
“我的路,你的道,不就是你我自己抉择的吗,”
李晓听得懂张恒这番看似很玄的话,
“是啊,如果不是我自己抉择,我也不会变成今日这个模样,”
她感慨一声,再道:“你想听听我这些年的事情吗,”
张恒不置可否耸耸肩,
“何乐而不为,”
李晓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把目光投向窗外的杨柳,这才缓缓道来,
“我初中毕业以后,本来是要去读高中的,”
“可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父亲出轨了,”
“出轨也就罢了,可是他还当着母亲的面出轨,一点都不把我和母亲当一回事,”
李晓的声音渐渐沉重下来,
“我很不能理解,究竟是什么让一个男人变成这样肆无忌惮,”
“后来的一个晚上,他带着三个很妖娆很性感的女人回家,就当着我和母亲的面行那苟且之事,”
“我和母亲痛恨至极,但却无可奈何,”
李晓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恨意,咬牙切齿道:“正是那个晚上,我们知道了父亲的另一个身份,”
“原来在他完全大变样之前,他是不知道自己另一个身份的,也正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这才便的好色大胆,肆无忌惮,完全不把家庭放在眼里,”
萧敬天疑惑不解道:“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一个人父放弃妻子和女儿,肆无忌惮的出轨,”
李晓瞥了萧敬天一眼,讥笑道:“所以说你这种人修养不够,你看看我同学,他都没急着问,你急什么,”
萧敬天被李晓这句话直接怼的满脸羞红,却又无言以对,
他确实有些好奇心过头了,
李晓望向张恒,问他,“张恒,你就不想知道我父亲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吗,”
张恒一笑,“是什么身份,如果你想说,你自然会说,你若不想说,我想我就是逼死你,你也不会说,”
李晓咧嘴一笑,笑的很美,很开心,没有先前的那种戾气,
“你说的对,我若不想说,这世上又有谁能够逼迫我,”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们一定要保密,否则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
李晓最后四个字说的很重,目光更是在张恒和萧敬天脸上一扫而过,
张恒闻言却是不为所动一笑,以他如今的高度,他还真不知道杀身之祸是怎么可样子,
萧敬天在看见李晓略带不屑的目光后,脸一沉,捏着胡子道:“我萧敬天在医学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我到好看看,是谁敢杀我灭口,”
见萧敬天这么说,李晓却不以为意的冷笑,
她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张恒,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张恒一直很平静,甚至有些平静的超过她的预料,
在她认识里,张恒是一个性急易冲动的人,但是此刻的他展现出来的气质,却有一种让她完全不认识的感觉,
一个人就算能够改变,但这个改变是不是太过于巨大了,
甚至有些超出了李晓的想象,
“如果你们都不怕死的话,那我就往后说了,”
张恒颔首,道:“说吧,我洗耳恭听,”
李晓点点头,面色刹那变得沉重无比,
“那个男人的另一个身份就是李家人,那一天他带着三个女人回来时喝了很多酒,我就从他口中套话,被我得知他是什么李家第三长老的私生子,”
李晓嘴角滑过一丝苦涩,
“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李家究竟是什么家族,母亲也不知道,只当是他是在骗我们,就是想取乐,”
“母亲是一个受不起流言蜚语的男人,所以最终死了,自杀了,”
张恒能从李晓语气中听出浓浓的悲伤和恨意,对母亲死的悲伤,对父亲的憎恨,
但他没有开口,他知道,李晓还有话要说,
“我恨啊,我恨那个男人,我恨他背后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家族的狗屁李家,”
“所以我要报复他,报复全天下该死的已婚男人,”
“所以我去勾引那些经不起诱惑的男人,一勾一个准,这不,刚刚拆散一个,妻离子散,来找我报仇了,不过好还,被你救活了,”
张恒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直至确认她说完后,他方才道:“你觉得这样对吗,”
“对,有什么不对,”
“这个该死的男人经不起诱惑,就怪他们自己定力不够,这种男人就该和那个人一样,不得好死,”
见李晓咬牙切齿的样子,张恒决定不再进行这个话题,而是转而问道:“那你可有查到那个李家是什么家族,竟让你父亲变得如此肆无忌惮,”
李晓瞪了张恒一眼,喝道:“不要叫他父亲,他根本不配,”
“那个男人的事情我倒是有些眉目,旁敲侧击的知道些,”
“不过具体的我也不了解,只知道那个李家是燕京的,”
张恒目光投过玻璃望向窗外,眼中透着一抹意味深长,
李晓有些不明白张恒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解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知道那个李家,”
张恒回头看了她一眼,半响后,缓缓道:“燕京只有一个李家,而且他,,,,,,强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