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张恒在羊城的时候,有认识过一个名叫雷千山的修者,
其实说起来,能认识这个修者的原因还是因为严春果和白磊这两个人,当时就是这两个人找了雷千山,想要来张恒张恒报仇的,
但是他们的仇没报成,反而是被张恒狠狠的羞辱了一顿,
当然事后张恒倒是和雷千山认识了,虽然关系说不上多好,但也算是认识一场的,而当时雷千山说过他的师父是一直住在衡山的,
而现在这个自号南岳的老头,不正是一直在衡山修道吗,
所以张恒一下字就是想起了雷千山那个家伙了,大概南岳老头就是他的师父无误了,
只看到南岳老头一脸的惊讶,很是意想不到的样子,没有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还认识张恒,
当下的他的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有些惴惴不安的说道:“张大师啊,我那徒儿生性顽劣,怕是惹到张大师了,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他了吧,”
雷千山什么脾性,南岳自己自是明白的,这家伙就是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还仗着自己修过道,在外面招摇撞骗,这些南岳都是知道的,
只是雷千山这个家伙一直都是没有做什么太出格太过分的事情,所以南岳老人也就懒得理他了,
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招惹到了张恒的头上来,这可是有杀身的危险的啊,
就算是南岳老人,看着张恒尚且有点发怵,更何况是他的徒弟呢,恐怕张恒一个念头就能把雷千山杀个几十遍了,
当下南岳老人不禁就是开始跟自己的徒弟求情了起来,虽然知道雷千山不是什么好鸟,但毕竟都是他养大的徒儿,南岳老人可是把他视为己出的,
只见张恒一笑,说道:“没事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还和雷千山喝过酒的,所以你放心好了,”
闻言,南岳老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但还是骂了雷千山一顿,说下次见到他的,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因为在张恒的话语里面,南岳老人不难听得出来,雷千山确实是有得罪过张恒的,只是张恒没有对他下手罢了,
所以当下南岳老人也是对张恒有些感激了起来,
然而张恒却是有点奇怪问道:“当时带雷千山去找我麻烦的人,其实就是那个家伙,当时雷千山还说他的师父也是认识白家的人的,所以他才会帮忙的,”
说着,张恒手指指向了白磊,当初就是白磊带着雷千山去找张恒的,
然后张恒有些疑惑的说道:“难道你不认识他吗,”
张恒是有点奇怪,很显然按照雷千山的话,可以知道南岳老人是和白家的人是认识的,而且但是说的是,白磊还是南岳老人的朋友的后人,
那为什么南岳老人会不认识白磊他们呢,
只看到南岳老人很是缅怀的说道:“我确实是认识白家的人啊,”
顿了顿之后,南岳老人却是露出了一副唏嘘的样子,说道:“可我认识的人是白家战神,现在的这些白家后辈,哪有我那朋友的千万分之一了,实在是太不堪了,”
说完,南岳老人更是看了白磊一眼,只看到被切掉小拇指的白磊正在那里瑟瑟发抖,哪有他们自家前辈的一点威风了,
南岳老人叹了一声,说道:“可惜了我的老友白秋平一生的威名,却是被这些小崽子拿来作威作福了,”
“白秋平,”张恒眉头一皱,对这个名字十分的陌生,
只看到南岳老人十分崇敬的说道:“白秋平,华夏战神,一个曾经单凭名字,就能让人顶礼膜拜的人物,”
张恒一愣,没有想到白家竟然还有出过这样的人物,
其实真要说起来的话,白家若是以往没有卓绝的功劳的话,那估计也是没有办法成为现在的八大世家之首的,
看起来,这个白秋平确实是如同南岳老人所说的,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一边的苏宜茹在听到南岳老人说这些的时候,突然是有些讶异的说道:“难道说的是白将军,白战神,”
南岳老人轻叹一声,说道:“正是他了,可惜他已经是不问世事了,不然以他的脾性,这些小混崽子敢打着八大世家的名号四处做恶,恐怕白秋平第一个毙了他们,”
苏宜茹有些震惊,喃喃道:“前辈你竟然认识白秋平这等人物啊,真是了不起,”
在苏宜茹看来,能够和白秋平这等人物认识,并且直呼其名的人,都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一时间她看着南岳老人,眼神不禁是有些微微变化,
这个南岳老人,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似乎是察觉到了苏宜茹的眼神有点变化,南岳老人若有似无的看了苏宜茹一眼,但是却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说道:“张大师受伤这么严重,是要回去休息的为好,”
张恒也没有察觉到南岳老人有什么不妥,只是说道:“那晚辈就先行告退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衡山拜访前辈,”
南岳老人哈哈一笑,说道:“张大师言重了,你能来,那是我的福缘,”
说着,两个人又是互相恭维了一番,然后张恒一行人才是离开了这一处院子,
只是苏宜茹的脸色却是一直有点怪怪的,她总感觉,这个南岳老人,绝对不会像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等离开了院子之后,苏宜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朝着张恒问道:“刚才那个南岳老人,张大师,你有觉得他有什么不妥的吗,”
闻言,张恒眉头一皱,说道:“不妥,什么意思,”
张恒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这个南岳老人帮了他几次不说,而且敢以散修的身份得罪白家,这倒是说明了,他说的话应该都是真的啊,
就是因为他认识白秋平,所以他才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惧怕白家的,
苏宜茹说道:“能以散修的身份认识白战神,这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他的实力不应该这么弱的,”
张恒不禁是有些无奈,这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的是太敏感了,张恒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大概是你们太神化白战神了吧,”
张恒没好气的说道,在他看来,估计就是有人把白秋平推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所以顺带着,和白秋平有关的事物都是要远超常人才是可以的,不然就是不合理,
这种思维模式,其实就是很普通的塑造神像罢了,
白秋平可能很强,可能战功卓绝,但是不代表他身边的人都要一样强大啊,
看到张恒这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苏宜茹不禁是有些无奈,张恒毕竟不是这个圈子里面的人,所以不理解白秋平三个字所代表的意思也是正常的,
但是苏宜茹还是坚信,那个南岳老人,绝对不会是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的,
就在张恒他们离开之际,在山顶别墅的院子里,南岳老人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那是一段战火纷飞的回忆,当时年轻的他,在一个伟岸男子的带领下,在异国他乡的枪林弹雨之中肆意厮杀着,
那是一段峥嵘岁月,在他的脑海之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许久之后,他终于是睁开了眼睛,轻叹了一声,那些在几十年前的记忆,终究还是化作了历史的尘埃,多少消失无踪,轻轻停留在知情人的记忆之中的又有多少,
“白大哥,你还要自责多久啊,”
南岳老人叹气,然后朝着院子之外走了出去,背影有点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