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道:“霞子,不用考虑什么,按着你想做的做,”
李琼珍对着林天哭着说道:“我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你做的事情,我放了你太多次了,”林天身上的寒意让我都想要打喷嚏,
李琼珍吓得一哆嗦,正眼也不敢看李天,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完全看不出来,他多曾经多么疼爱这个女人,
我说道:“算了,要是告到派出所,也不见得对我有什么好处,李琼珍,你以后离我远点,不然我就把这件事抖落出去,你回去找个人嫁了吧,不要再搀和林家的事,”
“我明白,我再也不敢了,”李琼珍知道自己没事了,立马擦了擦眼泪下保证,飞快的走了,
何东润耸耸肩:“我本想要帮你个大忙,谁想到被他抢占先机了,”
林天看了他一眼:“你很关心郑文霞,”
“没错,谁让她是个美眉,”何东润笑着拍拍林天的肩膀:“我先下去找周静,你们慢慢说,”他说着轻快的下楼去了,
林天对我说:“霞子,我对不起你,”
我看着何东润的背影拐过了楼梯口,才说:“你说谎了是不是,”
林天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道:“李琼珍一直在京城,对我的事应该并不是很清楚,充其量只知道我在做衣服,哪里会知道的那么详细,很清楚方厂长的身份还有很多钱,要更厉害的人才能查到的,而能让李琼珍能帮对方写举报信,你又这么快就要求我了结,应该是我和你都能扯上关系的人做的,那人莫非是林景的父母,”
林天安静的看着我,半晌点点头:“你果然聪明,”
我叹息了一声,看着窗外的白云蓝天,
“我和你们的铁中的领导有点关系,所以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就给我打电话了,我就赶紧帮你查了,后来发现李琼珍最近总去学校那边晃,想要打听状况,怀疑这件事是和她有关系,我就找人收拾了一顿李琼珍,她害怕了,这才说的真话,”
林母本来就很烦我,加上这次他竟然私自来到这里给我庆祝生日,耽误了两天的课,顿时怒不可遏,她收买了李琼珍,以给她安排工作为诱饵,写了这个信,要让我名誉扫地,
我会被记过,处分,甚至是辍学,但是什么结果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只要我不能继续纠缠林景就行了,
“她做的事情还真是够狠的,”
“是,她觉得你给她的儿子带来了很大的烦,如果你不是那么聪明,我不会和你说实话,”林天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才急匆匆的赶过来了,这么了结这件事,
“你竟然为了查这件事找人打了李琼珍,”
“不然这样的无赖会说吗,我丝毫也不会感到内疚,”
“可是她是一个女人”
林天打断了我的话:“我不会自己做,只会脏了我的手,总之,她不重要,我希望这件事你就不要在管了,追究到这里吧好吗,”
我笑道:“好,你的意见不错,我什么也不知道挺好的,现在李琼珍有了工作,也不会纠缠你,而我也会彻底和林景分割清楚,让林母放心吧,”我说着往楼下走,
林天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霞子,你真的要放弃林景,”
“是的,你帮我告诉林母,我不会再给林景写信了,也不会考到京城去,林景很好我知道,可是我没有信心去解决前面的烦,这么继续下去,只会让我们两个人更痛苦,与其到时候互相辱骂愤恨,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还不如留着这一份美好的感情,林景日后会理解我的,”
林天突然苦笑了几声:“霞子,现在的你,就和当初拒绝你的我,是一样的心情,知道对方是好人,可是没办法再进一步了,”
我笑了笑:“可是你现在过得挺好,最起码现在可以杀伐决断,过你想要的生活了,”
“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现在时日还长,你们不见得没有以后,没有必要做得这么绝,”
我看着他说:“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只想要好好的生活,林景很好,但是为了他赔上我一辈子,我做不到,”
林天拍拍我的肩膀,没再劝说什么,
我和林天一起下楼梯,心里想着林景的好,我就觉得很难过,可是比起这个感情,我更想要有尊严的活着,不愿意被人摆布,林母这样害我,我虽然不能原谅,可是能理解她的心,
谁也不希望家境优渥的儿子和一个出身贫寒,和孤儿无异的女孩扯上关系,
林天说还有一个重要的生意要谈,匆忙的要走,
我觉得很愧疚:“希望没有耽误你的事,”
“怎么会,”临走前林天对我给说:“你记得,不管遇到任何事,别总是压抑着自己,一定要和我说,我一定尽全力帮你解决问题,”
“我懂,谢谢你了林叔叔,”我认真的说道,
林天笑了笑,上车走了,
何东润在下面等我,对我说:“我让周静他们回去了,你下午不用上课,我请你吃饭安慰你一下吧,”
“不用了,回头再说我勾引教委的工作人员,岂不是又是一场口舌是非,”
“你喜欢林天,”
“你说什么呢,”
“不过算了,这并不重要,一看你们俩就结束了,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无奈的看着何东润,他到底在想什么,
之间他用手敲了敲下巴,一双寒潭般的眼眸端详了我半天,然后才说:“你长得其实也就是一般人,可是接触上了,倒是挺有意思,这样,等你高考完了,我就追你,”
我翻了他一眼,直接往外走,
他追上来道:“你不用对我摆好脸色,就这么一直掘我就行,我觉得挺过瘾的,”
“呵呵,我可不是冯小贞她们,没时间和你闹,再废话我就告诉周静,让她对付你,”我说完就转身走出去了,
何东润在我身后喊道:“我给你的本子你用了吗,”
“没有,早就扔了,”
“你这个丫头还真是没良心啊,”
我也没回头,笑呵呵的走下去,
我觉得老天爷在我十八岁生日刚过的时候,就让我遇到这个事情,就是为让我成长的,
而我也的确是瞬间长大了,想到林景我心里觉得有些难过,我这辈子也不会遇到这样一个纯粹的对我好的人了吧,可是就这样一步步的变成这样,真的没办法挽回了,
这件事还有点余波,就是那位主任不同意我回去上课,说是即便是找到了栽赃的人,也不能断定我是清白的,一定要我出医院的证明,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难道学校是她开的,不然就让那个方厂长自己过来说,”
我自然不肯会如他所愿,凭什么要如此屈辱的去开什么证明,因此我也就停了两天课,自己在家复习,只对奶奶说不舒服,奶奶虽然怀疑,可终究也没说什么,
后来因为曹洋洋的父亲亲自出马,发生了转折,
一个省里的领导,直接从省教委电话打过来,为了我说几句话,第三天学校就通知我回去上课了,
我对曹洋洋自然心存感激,她却说:“没什么,我爸说了,这事儿摆明了就是针对你的,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一般学校出了这样的传言,想的都是如何压住,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可是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直接就捅出去了,可见是有人存心希望事情闹大了,毁掉我的名声,
我说:“是,我得罪了人,但是以后我想以后会平息下来的,”
明明我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学校很多人对我的眼神都有点问题了,低声的议论着我的人品,这样的事情反正也解释不清,我也懒得理会,
倒是我爸知道了这件事了,过来喝斥了我一顿:“你说说你都已经十八了,还这么不知羞耻,你不要再去服装店了,你要是再去,我就打折你的腿,”
奶奶很吃惊:“这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儿奶奶,有谣言说我和方厂长有染,”我靠在一边画画,心情很平静,都传到了父亲那边去了,估计以前的老邻居就没不知道了的吧,
“你还有脸说吗,不准去他那边干活了,”我爸吼道,
我继续不吱声,我和他早就没话可说了,
爸冲过来要打我,被我奶奶给拉住了,怒气冲冲的喊道:“人家的家长要知道孩子受了委屈,第一个就去找那个散播谣言的人,你可倒好,先骂你的女儿,你也不是不知道霞子这么多年过得多苦,靠着设计衣服才能交学费生活,养着我,有时候还得补贴你,你咋好意思的,”
“这女人的名声一旦完了,就再也弥补不了,反正上大学也是不收学费的,不要去了,”
我一边画画一边说:“虽然学校不收学费,可是生活费还是要的,你会给我钱吗,你对我一毛不拔,有什么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的,”
“你想挨揍吗,”我爸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