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上面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我和何东润站在新娘和新郎的身边,我都要打哈欠了,好墨迹,好不容易等到可以开席了,又要敬酒,我很饿,嘴里含着一块糖陪着新人一桌子一桌子的走过去了,这婚宴竟然有一百五六十桌,真的是太夸张了,我真的很累很累,
到了敏敏这一桌见到我就伸手要红包,我直接塞到她手上了,
林天看了就蹬着她:“还给姐姐,我结婚,你凑什么热闹,”
“不要,我都穷死了,你也不给我钱买糖吃,”
周围的人全都被逗得笑起来,林天后妈笑着拿出了一张大票塞给了敏敏,
“来,奶奶给的,”
敏敏笑道:“谢谢奶奶,我最喜欢钱了,”
林天压抑着怒火道:“马上还给苏珊,”
“不要,给我了就是我的,”敏敏飞快的跑了,
林天很无奈,胡娟也只是抿嘴笑,没说什么,我心道,原来那女的叫做苏珊,
到了林景这一桌,全都是同学,我就可以随便点了,直接靠在了椅子旁边,捶着腿,
林天找了机会低声问道:“你饿坏了吧,”
“嗯可不是,不过一会我就可以吃啦,”我笑嘻嘻的说,
“今天辛苦你了,”
“没啥,”我笑着说,
这时候我的身子一歪被林景一只手拉过去了,
他笑道:“小叔,你去保护新娘吧,我家霞子没事儿啊,”
我用力的瞪了他一眼:“你干啥啊,你妈还在那边呢,”
“没事儿,她出去了,”林景给了弄了一筷子虾:“快吃吧,早饭都没吃,小心饿死,”
我站在那边直接张嘴吃进去了,然后让他再给我弄点那个小团吃,同寝室的见了也一直往我的嘴里面塞东西,差点噎死我,还是周静弄了一杯饮料给我灌下去,
“来,霞子吃个春卷,”林景把筷子伸过来了,
何东润看到了也要吃,林景不理他,何东润就踹了他一脚,两个人胡闹了一会,幸好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夫妇俩人的身上,也没多少人看到,倒是路鸢辞一直瞪着我,
林天和胡娟看到两人打架,一直不断的笑,
我一桌子一桌子的走下去,倒是没有强逼着新娘喝酒的,实在是有人逼迫,我就给她上白开水,反正颜色都一样,也看不出来,
我竟然碰到了一个老朋友,刘斌,他见到我也是吓了一跳,他是陪着自己的老婆一起来的,那个肥婆的肚子更大了,衣服全都绷在身上,看上去更加不般配,
刘斌一直看着我:“霞子,你今天很好看,”
“谢谢,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我淡淡的笑着,
前世我曾经无数次的想着和他结婚的场景,这一辈子,他却只能做我的路人甲了,
刘斌道:“我妻子和这边的老板有点合作关系,也过来了,你怎么来了,”
“我同学是新郎的侄子,”
林天点点头,松了口气的样子,
我和林天也没说几句话,那个老婆给了我好几个眼刀子,看来她对刘斌管的太严了一点,赶紧就撤了,
我后来又看到了方厂长和张美玉夫妇,俩人也没吃饭,和林天寒暄了几句放下礼金,直接就走了,
但是也没人挑理,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能来这边已经给了他很大面子了,
临走前,方厂长又拉住我问了一下店里面的情况,我一一说了,
“行,干得好,”
我看了一眼他老婆:“张总可是一直管得很严呢,我也不认真不行,”
张美玉拍拍我的脸蛋:“员工是不是经常说我坏话,”
“没有的事儿,我们可乖了,张总说啥就是啥,”
“行,你就继续阳奉阴违吧,”
“好的没问题,”
方厂长笑了起来,笑声很大,我看到刘斌和老婆一直往这边看,便在心里翻白眼,
我送了俩人到外面,回来的时候见到了大厅外面站着一个人,正在看墙壁上的画,我觉得很好奇,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一些梅花兰花什么,
男人穿着西装,五十岁左右的年纪,长得很不错,只是眉宇之间有深深的皱纹,而且神情也有些落寞,
我想了想,觉得他有点像林天,便凑过去看,正好赶上他回头,见到我凑过去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他对我说:“你有事儿吗,”
“你是林天的父亲,”
“是,但是一般人都叫做杰克,”
我笑着说:“那啥,你儿子在里面呢,你可以”
“不了,我来也没有告诉他,你也不用告诉他说我来了,”
“行,那你慢走啊,我要回去了,”我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好想吃东西,
杰克却拦住了我:“你等一下,”
我一愣:“干啥,你有什么礼物转交吗,”
杰克笑吟吟的说:“一般人哪有看到孩子的父亲不肯进去参加婚礼,还一点也不吃惊的,可见是了解他的人了,不知道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老邻居,很多年前的了,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一点,”
“你是郑文霞,”
这下子轮到我吃惊了:“你怎么认识我,”
杰克没回答,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笑着说:“很好,很不错,”他从手腕上面拿下来了一个色的玛瑙手串放在了我手上:“你带着吧,这是我送给你的,”
“为什么啊,你这是”
杰克笑了笑道:“你的事我听林天对我说过,我听说了,他好像挺喜欢你的,你好好的学习吧,”
我看着手腕上的玛瑙,还在想着林天什么时候把我的事告诉他爸的,
“让你让他少喝一点吧,”
我点点头道:“好,只是这个手串我还是交给新娘吧,”
“新娘有别的,这个是我单独送你的,是不值钱的东西,你随便带着玩,”他对我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我回到了会场,见到他和胡娟站在一起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他喜欢我,而我也挺喜欢他的,
这样互相祝福,为了对方幸福感到喜悦,这样的感觉也挺好的,
我找了个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了林天,
林天眉头一皱:“我以为他不会来,他说生意很忙,”
“那个杰克给我的,要怎么办,”我把手串给他看,
林天笑道:“你就自己留着好了,不要多想,本来也不是啥值钱的东西,”
“多少钱啊,”我看着一颗颗的饱满剔透的,心里还挺喜欢的,
林天沉吟了一会道:“不到十万块,”
我啊了一声,慌乱的往下面摘,擦,我可是戴着一栋房子在身上呢,何德何能啊,要戴着这么贵的东西,
被林天按住了:“你带着吧,我爸送出去的东西不会收回来的,”
“可是为什么他会认识我的,”
林天笑了笑:“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走了,”他转身离开了,
他虽然那么说了,我可不敢留着手串,藏起来了,
婚宴一天累得够呛,也没什么胃口了,林景弄了很多的虾肉,我也只是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要回去,
到了学校,我直接倒在床上大睡了起来,
第二天我的高兴劲儿还没过呢,就接到了家里面电话,立时变得心情超级不爽起来,
是杜鹃打过来的:“这日子没法过下去了,我要和你爸离婚了,告诉你一声,”
“咋了,阿姨,你冷静点,你们俩走到一起不容易”
她的声音格外冷漠,直接打断了我的话:“你不用说了霞子,这样的话我听了不少,我和你不外道,我就是直接说了,我本来和你爸在一起,也不是什么感情,就是觉得年纪大了,有个伴儿挺好的,看他不怎么说话,人也老实,谁知道他一直伤我的心,”
问题还是出在文丽的身上,
她经常来家里面住,规规矩矩的,也很老实,杜鹃一开始看到她很可怜,倒是也不愿意说她什么,给她安排了一个小屋住着,可是时间长了,问题就出来了,
服装店的画稿三无不时的丢,一些重要的联系方式找不到了,偶尔有客户打电话找不到人,耽误了生意,后来发现电话线被人拔下来了,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
这一次事情的导火索,是杜鹃发现常吃的安眠药颜色不对,去药店问了一下,人家竟然说那根本就是给牲口吃的药,长期吃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杜鹃开始和我爸吵,我爸说文丽不会这么做,而文丽知道了之后只是哭,说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自己委屈冤枉,话里话外说是袁晴干的,说她不希望父母俩人在一起,
我爸就说了两句袁晴,袁晴顿时气的说以后都不回家住着了,直接拿着书包就回宿舍了,
杜鹃和我爸一顿大吵,甚至差点动起手来,她把我爸的东西直接收拾了一顿,然后扔了出去,让他带着她的心肝宝贝滚蛋,
杜鹃在电话里面愤怒的说:“霞子,你也知道我女儿是啥人,她就算是不喜欢文丽,也是客客气气的,咋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竟然诬陷到我们身上来了,我和你爸说了,日子过不下去了,我不可能让我女儿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