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不信吗,呵呵,要是我们没这个底气,自然也不会来的,你自己考虑好了,”我向来都知道何东润的本事大得很,他的背景也不会差了的,
何东润道:“她的确不是我亲妹子,可是她会是我的老婆啊,干哥干妹的好做亲,没听说,我要告诉我二叔,他的侄媳妇差点被你欺负了,你觉得会咋样,”
金秀震惊的看了一眼何东润,然后低下头去了,
男人不说话,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女人也有点紧张,但是嘴里面说着一些污言秽语,
我冷冷的看着她:“你们不是要报案吗,咱们就一起报吧,是非好歹自有公论,你在这里骂人算什么本事啊,我就不相信这世上就没有个能说理的地方,”
“说得对,”何东润走到了电话旁边去抓起了电话,
男人慌乱的按住我的胳膊:“不要,求你了,不要打电话,我答应你们,我答应你们签合同就是了,千万不要啊,”
何东润点点头:“算你识相,金秀,拿出来吧,”
金秀一楞,然后飞快的把包里面的合同拿出来了,已经早就草拟好了,就差签字和他的印章了,
这家伙颤声道:“东西都在都在单位呢,我们明天再”
何东润淡然的笑道:“少装蒜,最好马上给我解决这件事,不然我一高兴给我二叔打个电话,让你一辈子都不要想在当什么主任了,”
从男人家出来的时候,金秀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她虽然受了委屈,可是谈成了一大笔生意,光是提成就可以将近上千块了,
而那个男人和他的老婆还在一直对何东润溜须拍马,希望可以和何苍山搭上关系,至于被金秀打的伤,全都给忘了,
何东润却对他们冷冷一笑:“你干的这些事儿你觉得你配吗,好好反省一段时间再说吧,”
他带着金秀和我直接走出去了,
在路上,我看着何东润道:“你还真行啊,到处都是沾亲带故的,何苍山是干啥的,”
何东润笑道:“没啥,其实那个人我也不认识,”
我和金秀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一起震惊的看着他,
何东润笑道:“正好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看电视呢,这家伙出现在电视里面,好像是和医疗体制有关系的一个官儿,我想着,我和他都姓何,顺嘴说出来了,”
我急得去打他的肩膀:“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啊,万一他要去查的话,你就死定了,”
何东润走到了车子旁边拉开了车门:“瞒上不瞒下,他敢查上面的人那就是活腻歪了,这人的位子,和那个姓何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可能有这个胆子,而且这里是京城,就是一个砖头砸下来都可能会砸到几个权贵人家,我本身那么帅气,又有气度,开着好车,一看就是厉害人物,他们就算是有怀疑也不敢敢告我们的,因为也怕身败名裂不是吗,放心,没事,”
他说着回头,那人果然正在窗口的位置看着我们,被发现了,吓得一缩脖子,拉上窗帘了,
我和金秀都无语了,他也实在是太大胆子了吧,
金秀上了车一直对何东润道谢:“我能把这个单子谈下来,全都是你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有什么的,”何东润道:“你上次给我做的那个面条味道不错,下次我去的时候,你在给我做点吧,没事儿,胆子大一点,有时候该骗人就骗人,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几个好人,”
“你这都是什么歪理邪说啊,”我翻了他一眼,
金秀却说道:“是,何大哥说得对,”
我没说话,因为我想到林天了,他是不是也被这个世道熏陶的不行了,
为了感谢何东润仗义相救,我们请他去吃了烧烤,何东润心情不错,大吃大喝,金秀也破例喝了点啤酒,我劝都不听,一直往嘴里面倒,回到家她都是晕乎乎的,
我扶着她倒在床上,她的脸色酡红,低声的说:“霞子,你说,何东润喜欢啥样的女生,”
我心里一动,然后说:“其实我听说他喜欢男的,”
金秀听了睁大了眼睛,然后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好,很好,”她抱着被子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睡颜,心道,她已经在感情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还是不要让她在受伤了,所以只能对不起何东润了,
那个罗彦兰每天在店里面,阴阳怪气的,见到顾客也不会说话,每天都是拉着个脸,每天都在悄悄的监视着我,
有人致使她搬个货,打扫个卫生什么的,她就要发怒,
“你们懂个什么,这个店都是我姐夫给的,为什么使唤我,”
我不理会她,让服务员也不用管她,
这一天,苏珊终于走进来了,
我见到她的车子停好了,马上拿起了一个包往外走:“好好招呼下杜太太,我要看看布料,”
罗彦兰急忙问她是谁,
“那人是林天的继母,身份地位很尊贵,不能得罪,你们好好的招呼,不要惹事,”
罗彦兰冷笑道:“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人啊,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呢,不过这女人我也是听说过的,可不是好东西,”
“林天都怕的人物,你也不准去惹,人家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好好的要闹什么,”
“少管我,”罗彦兰看着窗户外面的眼神已经和一只斗鸡差不多了,
“你老实点,不然事情闹大了,对谁也没好处,”我说完就飞快的走出去了,
罗彦兰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
苏珊见到我往外走,笑眯眯的说:“你要躲什么,难道怕了,”
“可不是,”我笑道:“你这样几次三番的来找我,我可心慌的很,”
“你是误会了,我今天只是来买点衣服的,老爷子要过生日,总要打扮的好点,当然了,我和你们姐妹没办法比,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神魂颠倒了,我这样年老色衰的,也只能靠服装撑门面,”
贱人竟然把我和文丽放在一样的位置,
我笑着说:“人说相由心生,你心里老想着这么肮脏的事情,外表能好了就怪了,”
“你”
“看上什么了,你可以随便选,我让服务员给你打折,我和你可不一样,善良很,”我说完了直接往外走,
我去了布料厂看了看,选中了几款很不错的料子,准备做一套礼服在敬酒的时候穿,另外给林父和林母也做一套衣服,
定好了货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单薇薇,她见到我非常高兴,一把拉住我,
“难得啊,我们出去走走吧,”
单薇薇目前在外贸局上班,最近发了工资,加上过年前攒的钱,决定给自己买一些金饰品,老百姓的生活渐渐好起来了,所以金子就成了都在买的奢侈品,
我对金子兴趣缺缺,站在一边看着,
单薇薇笑道:“霞子,你也看看啊,别人结婚,三金都是不可少的,新娘子要送给自己的母亲金项链呢对不起,霞子,我不是故意的,”她想起来我丧母的事了,
我笑了笑:“没事儿,我没有母亲,买了也不知道送谁,我会买点金条,算是保值了,”
单薇薇道:“我妈到时候过来,她做你的娘家人,”
我点头笑道:“不用那样,你们都是我的娘家人,”
单薇薇买的金项链很大,店家附送了一副小耳环,她送给我了,
“戴上去吧,很不错的,”
我心道,反正早晚也要戴耳环的,我就直接去了理发店打了耳洞,原本以为会非常疼痛,谁知道打完了才知道一点也没事,只是一种钝痛,之后就戴上了理发店给的一对色的小耳钉,等好了就可以戴金的了,
一路上单薇薇都在紧张的看着我,嘱咐我注意事项,怕我感染流脓之类的,
我笑了起来;“我没事儿啊,我可是村里面出来的,绝对没问题的,”
她问我那个罗彦兰怎么样了:“这丫头,真的是我们家的老大难问题,”
“性格挺活泼,”我笑道:“但是我看她不太喜欢卖衣服,”
“她那样的,看来只适合家里蹲了,”单薇薇郁闷道:“还是得麻烦你这个老同学了,”
“没事儿,不麻烦,”很快就不会麻烦了,
我抬头看到了表店,走进去给林景买了一块好的手表,纯手工的机械手表,非常素净,的表盘,将近一千块钱,他看了好几次,可是还是没舍得买,我准备送给他了,
单薇薇瞪大了眼睛:“霞子,你好大方啊,买这么好的表,”
“没啥了,他对我好,我自然也要对他好,”我笑呵呵的付款,拿走了手表,
单薇薇不放心,和我一起过去店里看看罗彦兰,
果然等到我们回去店里面一看,有着打斗过的痕迹,
地上的残留的一些被扯坏的衣服,还有坐在那边擦鼻血的罗彦兰,她被打了,身上衣服被扯烂了,脸色非常的狼狈,
而对面的胡娟正在怒气冲冲的指责着她,她的肚子大了不少,和吹气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