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也没多想,直接把手举了起来,
站在前面的监考老师,看到张扬举手后,微微皱眉走到张扬面前,压低声音,尽可能不影响到其他考生的答题,“什么事,”
“老师,我想交卷,”张扬一本正经的说道,
“交卷,”听到这话,监考老师大吃一惊,抬手推了推他那厚重的眼镜,看了看时间,距离开始考试,还不到一个小时,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奥数决赛,即便是再有实力的学生,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把这些题目全部做完,
他敢如此肯定,是因为作为数学老师的他,到目前为止,也只做完了两道题,他不相信一个学生,比自己还厉害
想到这里,这名监考老师不悦的皱了皱眉,瞥了一眼张扬桌上的草稿纸,干干净净,一个数字也没有,
看到这以后,监考老师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冷冰冰的说道:“奥数决赛,不能提前交卷,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你尽可能多做点,交白卷可不好,”
丢下这句话,监考老师不悦的冷哼一声,看都没看张扬一眼,直接转身回到前面讲台,
听到这番话的张扬,也很无语,老师该不会以为自己交白卷吧,开什么玩笑,我是那种人吗,
不让提前交卷,那就不交呗,还有一个多小时,正好可以睡一觉,
就坐在张扬前排的黄秋波,看到张扬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后,嘴角上扬,脸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的坏笑,他隐约听到监考老师说到,张扬的草稿纸是空白的,
也就是说,面对这些题目,他一个也算不出来,
想到这里,黄秋波刻意的高昂着头,挺直腰板,忍不住在心中嘀咕道:“他做不出这些题很正常,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跟我一样聪明,”
一个多小时后,考试时间结束了,监考老师按要求把试卷收了起来,
如释重负的考生们,也不管身边的人认识还是不认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聊着试卷,
“你有几个题没做啊,”一个戴着眼镜,穿着校服的男同学,好奇的问着黄秋波,
“这次发挥的不是很理想,有两个题没写完,”黄秋波话虽这么说,但脸上却没有丝毫谦虚,相反还有一丝傲气,
这可是奥数的决赛,这种难度的试卷,在有限的时间里只有两个题没有做,已经是很厉害的了,
那个同学听到这个回答后,也是满脸佩服的望着黄秋波,“只有两个题没做,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只做出来两个题,看来这次第一名,你拿定了,”
“别别别在成绩没有出来前,可不能说这种话,其实这套题目,并不算太难,如果再多给我二十分钟,我能把最后两个题也做出来,”
黄秋波装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其实内心却很享受这种别人对自己的崇拜,
说完这番话后,他满脸嘚瑟的转身,看了看坐在身后的张扬,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一眼便看到桌上那张干干净净的草稿纸,
看到这以后,他心里更加得意,故意说话声音很大,“张扬同学,你觉得这套试卷难度如何啊,”
“这套试卷,在我看来,也不是太难吧,”张扬低着头,压根就没看黄秋波,
“不是太难,”听到张扬的评价,黄秋波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凝重,嘲讽的目光中,也多了一抹不屑,在他看来,张扬也太装逼了,
“那你做了几个题啊,”黄秋波不服气的继续问道,其实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张扬在众人面前难堪,
“全部做完了呀,”张扬收好文具,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什么,全部做完了,”此言一出,黄秋波便不淡定的大喊了一声,张扬的回答,与他之前所设想的,差距太大
原本很热闹的考场,随着张扬的回答,全都变得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在张扬身上,都想看看,如此变态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在他们印象中,还没有一个人,能把奥数决赛的试卷全部做完
黄秋波眉头紧锁,站在原地楞了好几秒,嘴角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连续看了张扬好几眼后,才忍不住指着草稿纸说道:“张扬,咱能别开玩笑吗,你要是真把试卷全部做完,草稿纸会这么干净吗,”
听到黄秋波的问题,大家都停下手中的活,想要听听,张扬该如何解释,
“草稿纸,”张扬看了看桌上的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望着黄秋波,“谁告诉你,做题必须要用草稿纸的,”
被张扬这么一问,黄秋波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便很夸张的笑了起来,那样子,就跟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
“做数学题不用草稿纸,那你用什么,”黄秋波一脸嘲笑的望着张扬,很好奇,张扬接下来该如何回答,
“这么简单的题,当然是口算咯,”张扬不咸不淡的丢下这句话,忍不住用看煞笔一样的眼神看了看黄秋波,随后便满脸骄傲的转身离开,
对于这个回答,全场一片寂静,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沉默片刻后,大家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此刻的他们,并没有觉得张扬多么的厉害,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哥们儿太能装逼了,奥数决赛的试卷,他能口算出来,真以为自己是数学天才,”
“这么牛逼的他,咋就不上天咧,”
听到这些人的纷纷议论声,黄秋波的脸上也挂着嘲讽的笑容,不过那看向张扬背影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在他看来,此刻的他,选择沉默,并不是为了逃避和躲闪,而是为了等成绩公布以后,更加痛快的打张扬的脸,自己要让他知道,真正的实力,不是靠嘴硬,
走出考场的张扬,并没有急着回学校,而是沿着路边慢条斯理的走着,
当他没走多远,便发现前面有很多人围在一起看热闹,
其实张扬并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但此时的他,的确没事,索性挤进去看看,
“小子,你把我车的反光镜撞坏了,你看该怎么赔啊,”一个穿着西服,戴着色大墨镜的男人,一边大声咆哮着,一边伸手指着旁边那辆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我撞坏了你的反光镜,”那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男同学,脸被气的通红,不服气的大声回应道:“我再路边走的好好的,是你从后面把我撞倒了,你这是危险驾驶,我没找你赔偿医药费就不错了,你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听到这话的西服男,气的直接把墨镜摘了下来,吹胡子瞪眼,气急败坏的指着男同学大声吼道:“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你不愿意赔偿也就算了,可你居然血口喷人,我告诉你,今天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
“我要是不赔呢,”男同学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丝毫不妥协的质问道,
“你要是不赔的话”说到这里,西服男故意停顿了几秒钟,满脸威胁的望着男同学,慢条斯理的说道:“后果自负,”
原本只是围观看戏的群众,看到蛮横不讲理的西服男以后,都忍不住开口指责他,批评他,
人群中的张扬,看清楚眼前这两人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两人,他全认识,正是曾毅和王立峰,
听到群众的指责后,王立峰的脸色格外难看,“你们别在后面说三道四,有本事就到我面前说,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帮这小兔崽子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