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愣着干吗,上啊,”
躲在剩下的七个西装青年身后,那卷毛老头瞪着吴忧喝道,凶悍目光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慌张,
然而,七个青年已经被吴忧吓破了胆,脸上的凶狠冷酷早已不见,只剩下过度震惊造成的呆滞,
可是,在听到卷毛老头的命令后,七个人,还是本能地做了个颤颤巍巍的,抬刀的动作,
“噌噌噌噌”
七位青年,手中弯刀刚哆哆嗦嗦地晃动了一下,吴忧就先一步动了,
于是,毛骨悚然的声音连成了一线,
就见金光一闪,吴忧消失在了原地,而那七位青年形成的人群里,却突然出现七道虚影,
那场面,犹如分身幻影,
吴忧在一瞬间从原地消失,又在同一瞬间在七位青年的身后出现,再一次站在了三位老人面前,而且正对着那位卷毛老头,
而那七道虚影,便也在这同一瞬间出现,
与吴忧一模一样的虚影,连那迷之笑容都如出一辙,而每一道虚影又摆出不一样的招式动作,就那般在绚丽霞光下徐徐飘摇,
每一道虚影,正对着一个持刀青年,
七道姿势各异的虚影,又有着一个共同点,如刀的右手,全都保持着从面前青年的脖子上划过的动作,
那样子,就好像突然有七个吴忧闪现,在同一瞬间抹掉了七位青年的脖子,
狂风乍起,又骤然停歇,
而那七位青年,彻底呆立不动了,
七个人全部瞪着眼,惊恐地望着各自眼前那一道虚影,脖子上鲜血滚滚流淌,眼底生气潮水般褪去,
“哇”
望着那七道华丽残影,洛洛张嘴惊叹,大眼睛里的惊奇闪烁如星,
吴用、洛红曲则是仰着脖子,感觉呼吸困难,
这闪电般的速度,这精妙绝伦的招式,这得是什么修为啊,
而吴忧依旧淡定,轻轻笑着,望着眼前的卷毛老头,
卷毛老头也望着吴忧,三角眼瞪的要掉出来了,而他眼角的余光,却也在盯着那七道虚影看,感觉心都要爆了,
这是什么速度,这年轻人到底什么修为,难道真的高到能一招秒杀筑基期,看这恐怖的出手,很有可能啊,那什么九阴还阳呢,难道也是真的,
不光是卷毛老头,这一刻,望着吴忧的三位老人,心中全都充满了各种惊疑,
不过,卷毛老头好歹是高手,心性比那些青年沉稳的多,只愣了一两秒,他就回过了神来,
吴忧这一招确实华丽又惊悚,但卷毛老头若亲自出手,也能造成这种大场面,只是因为之前觉得吴忧是普通人,对方又突然做出如此大动作,差距太大,所以把老人吓到了,
这时,那七道虚影在清风中消散,七个持刀青年以各种姿势到底,鲜血流淌,钢刀跌落,响起一片叮叮当当的声响,
本来清新的大院里,多了一股子血腥气,还有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势,
“呵呵,年轻人,有两下子嘛,”扫了一眼那被一招秒杀的七位青年,卷毛老头笑了,眼底重新恢复了平静,又得意洋洋地望着吴忧,阴笑道:“不过笑的不要太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出你的底细,但依我看,你的实力肯定没有到筑基期吧,呵呵,也就是说,梁义山并非你杀的,或者是有人帮你杀的,你以为,一招杀几个普通人,就能吓到我,你太小看”
“啪嚓,”
老人说的正起劲儿,吴忧却突然一巴掌呼了上去,
打就打,啰里啰嗦有意思吗,
“扑通,”
没有一丝丝防备,老人一头栽倒在地,地上花草都被砸起大片,在霞光下纷扬,
趴在地上,老脸瞬间红肿,卷毛老头懵逼了,
他自认自己是绝世高手,可被这么一个无名小卒的毛头小子一巴掌呼在地上,没脸活了啊,
于是,他再也不胡思乱想,恼羞成怒了,
“臭小子老子要”
趴在地上,老人咬牙怒吼,旋即暴起,挥出的手掌泛起青色光芒,
然而,他一句话还没吼完,手掌也刚刚挥出,吴忧一巴掌就又呼了上来,
完全无法比拟的速度,虽然是老人先出手,可吴忧的巴掌还是先一步落在了他脸上,
“啪嚓,”
又是惊心动魄的嗓音,老人再一次一头栽倒,轰隆的声响中,砸起大片花草纷扬,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趴在草地上,老脸已经红肿如猪头,卷毛老头心中的坚定终于动摇了,
这干脆利落的一巴掌,不像是没到筑基期的人能甩出来的啊,他自己就是筑基期,为毛感觉这一巴掌这么疼呢,感觉脑子都被打成豆腐了,
而经过这两巴掌,许老和那长发老者也动摇了,二人就站在距离吴忧不到三步远的两边,身形呆滞,瞠目结舌,
“怎么会这样,我可是筑基期,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比我还快,就算打娘胎里修炼,也不可能啊”
一两秒的沉默之后,卷毛老头呢喃,虽然心中动摇,可还是难以相信,
于是,他第三次暴起,而且用出了全力,
“啊老子跟你拼了,落山崩,”一张脸扭曲的如烧焦的大饼,老人跳起两米高,全身爆出青色光芒,以一招泰山压顶,一掌朝着吴忧脑袋劈下,
狂风大作,老人气势狂暴如魔,
那架势,宛如要毁灭世界似的,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啪嚓,”吴忧轻飘飘抬手,虚空便忽地多了一道手臂残影,泛着微微金光的手臂,又一次以诡异难明的方式,先一步落在了卷毛老头的脸上,
于是乎,老人第三次栽倒在地,
这一回,他没有再爬起来,所有勇气,所有自信,全都被摧毁了,
这一刻,他终于顿悟了,这个不过二十左右的年轻人,远比他厉害的多,
“呜呜呜”趴在草地上,老人哭了,被一个毛小子三次打趴,自认绝世高手的老人觉得这是羞辱,莫大的羞辱,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啊,”挣扎着翻起脑袋,老人咧着嘴,望着哭喊,
那一张脸苦逼的脸,已经满是青紫,泪水粘结着花草和泥土,一片狼藉,丢人啊,
“金丹期巅峰,”漠然俯视老头,吴忧轻声道,
清冷缥缈的嗓音,却犹如九天惊雷,
在场所有人只觉脑中轰然巨响,然后就感觉这世界跟原本想象的不一样了,
本来晴朗的天地间,仿佛正有无数看不见的魔鬼围绕在周围,嘿嘿嘿地笑着,毛骨悚然,
“金丹期巅峰”许老喃喃自语,一向狠辣果决的心都虚弱了,
而那长发老者已经在慢慢后退,望着吴忧的眼神一片见鬼般的骇然,并不断地摇头,表示不愿意相信,
纵然是洛红曲、吴用都惊呆了,这怎么可能啊,
这凡尘,能有人达到金丹期巅峰修为,那不是传说中的神吗,还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可事实摆在面前,不容置疑,
不用再怀疑了,一个金丹期巅峰高手,别说一个筑基期,就是几十个筑基期也分分钟秒杀的节奏,
吴忧才不管人们想什么,目光慢慢移动,又看向了那许老和长发老者,
“咯噔,”再次看向吴忧的眼神,那正后退的长发老者差点儿把自己绊倒,
下一秒,他二话没说,掉头就跑,
听着背后的风声,许老也反应了过来,同样用出全部实力,拔腿狂奔,
可惜,能跑得掉吗,
“唰啦,”
劲风掠动草地的声响,吴忧再度如鬼魅一般闪现,在虚空留下一串残影之后,挡住了两位老者的去路,
“现在想走啊,来不及了吧,”
望着二人,吴忧淡笑,
正在急奔的两位老人不得不停了下来,彻底慌了,
“许老,怎么办,我们,我们绝不是他的对手,”
长发老者又开始踉跄后退,便退便惊慌失措地喊叫,
“金丹期巅峰”望着吴忧,许老再次神经质地呢喃,然后眼底精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于是乎脸上现出如获大赦的惊喜,
“他既然是金丹期修为,那说明梁义山真的是他杀的,这样的话,那他所谓的九阴还阳命,也是真的了,”
许老停止了后退,望着吴忧的眼中,少了份慌张,惊喜更浓,
没错,只能靠着九阴还阳命来救自己了,
而听着老人的呢喃,吴忧眯起了眼睛,感觉到一丝不详,
“你挡住他,我来引动阴气,九阴还阳命最怕阴气,”瞪眼盯着那长发老者怒吼了一句,接着,许老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柄短小的匕首,
是他视为珍宝的东西,
青铜色的匕首,上面隐隐闪烁着血芒,是不知道用了多少人血,喂养了多少岁月才形成,是秦家在一次任务后,奖励给许老的东西,
匕首一出,本就昏暗的黄昏更加暗淡,虚空里隐隐有气浮现,
吴忧的识海里,那命魂中的血线忽然一亮,那堪堪形成的平衡晃动了一下,
下一秒,吴忧没有迟疑,目光锁定那老人手中的匕首,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显而易见,这匕首本身就阴气浓重,很容易引动天地间的至阴之气,一旦至阴之气达到一个量,即便有正天五行印封锁,九阴还阳命理也能感应到这些至阴之气,到时候
命魂已经被那十八天血线严重侵蚀,若再来一次昨夜那种情况,纵然吴忧的命魂,恐怕也无法再一次扛住这让无数巅峰强者不寒而栗的九阴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