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家栋点头,吴忧不屑冷笑,“是想找我报仇吧,你觉得小雪真的会杀我,或者,真的能杀了我,”
秦家栋握着方向盘的手抖如筛糠,
吴忧又漠然看向前方,嗓音变的神秘莫测,“如果是你,会怎么处理一个三番五次想要杀你的人,”
秦家栋的心更凉了,脸上冷汗如瀑,吴忧这话,明显是一种暗示啊,恐怖的暗示啊,
“怎么,想不出来,”剑眉一挑,吴忧又轻笑,“这样吧,我给你说说我的想法,我打算等你把我们送到机场后,将你囚禁起来,不是你想的那种坐牢,而是被封印,”
“听过封印吗,里面暗无天日,三步之内就会触发封印,然后承受灵力的鞭挞,以你这身板,几次就能被打死,所以你只能乖乖待在那暗里,一个月,两个月,或者一年两年,你觉得你能撑多久,我会等到你求饶之后把你放出来,然后再杀了你,”
“嚓,”
秦家栋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实在听不下去了,太他妈可怕了,
“卧槽,要死啊,”车顶差点儿飞出去的馨雨怒吼,
可秦家栋已经顾不上这么多,转身看向吴忧,一向霸气的眼底竟然有了泪水,哭哭啼啼道:“吴先生,不,吴爷爷,我宁可你现在就杀了我,也不愿受那种折磨啊,”
越这样说,秦家栋就越害怕,只觉自己再也不是那个牛逼哄哄的秦家家主,也不是那个自认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一刻,他只想逃离吴忧口中那残酷的折磨,
“我不敢了还不行吗,看在您和我家先人怎么说也有点儿渊源的份儿上,饶了我吧,都怪我以前有眼不识泰山,狂妄自大,心狠手辣我保证,我以后改”
“哈哈哈哈,”
秦家栋正说的肝胆俱裂,吴忧却突然笑了,
“你个人才,那么紧张干吗,我说说而已,又不会真的那样对你,”拍了拍秦家栋的肩膀,吴忧又无比和善地笑道:“淡定啦,开玩笑而已,我有那么残忍吗,”
秦家栋又一次呆滞,感觉一颗心吧唧一声碎了,
呆呆望着眼前的吴忧,他感觉自己望着的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个神,而是个神经病,强大无比,凶残无比的神经病,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把掐死吴忧,这种人活着,那别人就睡不着觉啊,
太恐怖了,人家都以为要生不如死了,你跟我这儿说开玩笑的,那为毛刚刚一身杀气呢,
看不透啊看不透,
在以前,秦家栋觉得吴忧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神,比凡人厉害而已,可现在他明白了,神之所以是神,不光是实力,连智商心态都是不符常理的,看看这家伙此刻笑的那邪魅狷狂的样子吧,简直变态啊,
“好了,你下车吧,人多坐不下,”
笑了大半天,吴忧挑了挑剑眉,神情又恢复了那深不可测的冷漠模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秦家栋感觉脑子已经不够用了,这吴家祖宗就是他妈的神经病,
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秦家栋却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道:“好的吴先生,只要您开心就好,”
话毕,他便乖乖下车了,
车内换成吴忧驾车,馨雨上了副驾驶,车辆发动,绝尘而去,空留下秦家栋在荒野里发呆,
“记住了,不杀你是给小雪面子,以后没把握的事情不要作死,不然”车辆开车老远,吴忧的嗓音再度传来,
“不然就杀你全家,哈哈哈哈,”李东霖故意阴森大笑,
已经是黎明时分,夜色越发冷幽,呆立在荒野里的秦家栋,宛如站在乱风岗里,后脑勺一阵一阵发,
不过,身为秦家家主,他并非真的那么容易打倒,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命装的罢了,
几秒之后,他那因为惊慌过度而变得空洞的眼神,便慢慢泛起一抹阴狠,
“吴忧,我不信这天下没有办法治你,你等着,”望着车辆离开的方向,秦家栋一字一顿地道,
星月之下,他的身姿又变的魁梧而顶天立地,那眼中霸气又成了往日那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给面子的架势,
去了机场,吴忧一众乘坐那专机,连夜返回苏州,
虽然毁了整个傻逼系统,但憨国并没有查到吴忧一众,也没有功夫去查,
此刻的憨国,本就没有总统,加上唯一能让憨国直起腰版面对华夏的傻逼系统原地爆炸,整个憨国已经陷入一片混乱,根本无法立时反应过来去调查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飞机上,吴忧正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染着一抹夏瑶吐出的鲜血,殷红的血液,没什么不同,可吴忧却觉得有些不对,
这血液里透着一股极为浓郁的药味,别人闻不到,可却躲不过吴忧的感官,
如果没有弄错,这血液里所含的药味,应该出自一种当初在修真界为所有人不齿的丹药药傀儡,
丹药的名字叫药傀儡,所服用的人便也叫药傀儡,这丹药长期服用,可以慢慢摧毁一个人的心神乃至命魂,最后完全变成被人驱使的傀儡,极为阴险恶毒,
若是拥有高级别的药傀儡丹药,比如玄级上品以上的,甚至可以瞬间将一个人变成傀儡,
更重要的是,这种丹药可以增强人的实力,级别越高,提升的实力越强,
这丹药本就是一种提高修真者实力的丹药,只不过当初炼丹时出现了失误,便造成了这种有副作用的丹药,算是一种废药,可却被有心人记录了下来,渐渐便形成了专门培养傀儡的东西,
加上没有心神命魂的活死人,是真正的天不怕地不怕,这丹药的威力便会被发挥的淋漓精致,还是很可怕的,
虽然夏瑶这血液里的药味有些粗糙,无法跟真正的丹药媲美,可由于这药力浓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程度,所以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这姑娘体内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药傀儡药力,”望着夏瑶已经红润如初的脸色,吴忧也很奇怪,
“你在想什么,”这时,躺在沙发上的夏瑶醒了,望着发呆的吴忧,柔声问道,
经历了基地那一幕之后,夏瑶看吴忧的眼神已经大有不同,满是春水荡漾般的柔情,
吴忧却没心思跟她打情骂俏,夏瑶能这么快苏醒过来,而且脸色也已经变的如之前一样红润健康,就更证明了她体内这药傀儡的浓度,
又看了看手中鲜血,吴忧望着夏瑶,凝眉道:“我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经常服用一种比较奇怪的药物,”
夏瑶眨眼,完全搞不清状况,“什么奇怪的药物,你在说什么,”
吴忧翻了个白眼,重复道:“我说,你有没有经常服用一种奇怪的药物,”
这时,馨雨一等也感觉到了不多,纷纷围了过来,不知道吴忧为何有此一问,
望着吴忧认真的神情,夏瑶却越发疑惑,思索着道:“没有啊,没经常服用什么药物啊,到底怎么了,”
“没有,”吴忧摇头,“不可能,你再仔细想想,很特别的药物,而且经常服用,或者说隔一段时间服用一回,”
见吴忧如此执着,一头雾水的夏瑶也只好仔细思索,几秒之后,还真想起一件平时并不会注意的事儿,
“我以前每隔四个月,都会喝一种很好喝的汤,我也不知道什么汤,但真的很好喝,喝完以后神清气爽的,而且喝汤之后,我还用这种汤来泡澡,”
听着这话,吴忧眯眼,确定了,难怪这血液里的药味有些粗糙,原来只是药汁,
顿了一下,吴忧眼底泛起一抹冷意,又盯着夏瑶问:“你喝了多久了,谁给你喝的,”
夏瑶眨了眨眼,“我也忘了,我记事起就喝这东西,呵呵,感觉都上瘾了呢,不过这汤真的很好,我从未病过,而且感觉喝了之后身体也特好,不容易累这东西当然是我老爸给我弄的,”
“你老爸,”吴忧瞪圆了眼睛,“不会吧,你确定是你亲爹,”
夏瑶点了点头,越发不理解了,“吴忧,到底怎么了,这汤有问题吗,你都没见过,”
“我不用见,”吴忧轻吸一口气,“光闻你身上的味道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汤不会真的有问题吧,”夏瑶终于意会到了什么,吴忧那么神奇,不可能是瞎说的,“到底什么问题,你的样子让我好不安呢,”
一听这话,吴忧咧了咧嘴,又恢复了一脸笑容,望着夏瑶道:“你不用紧张,没什么大事儿,不过,你以后千万别再喝这种汤,更不要用它泡澡,记住了吗,”
“嗯嗯,”不明所以的夏瑶还是点了点头,
夏瑶刚刚那番话的信息量太大,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吴忧不想告诉她实情,免得她多想,
亲爹给自己女儿服用药傀儡,这真是耸人听闻,可也不排单纯只是想让女儿身体健康强壮的原因,
可在吴忧看来,后面这个原因的几率还是太小了,
可以说,药傀儡这种药的配方,别说是如今的地球,就算是上古之时,也很难弄到,而有能力弄到这种配方的势力,定然不缺少其它强身健体的丹药配方,为何偏偏用这种副作用极为可怕的废药呢,
还是亲爹给女儿用,是不知这种丹药的可怕,还是
连吴忧都不敢多想,有时候人心之冷血,真的能达到毁人三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