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喷出,感觉体内气息舒畅了很多,但是我的心更痛了,
大脑一片混乱,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了,
秦雪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现在她根本不认识我了,我怎么带她离开这里,
我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胸前衣衫破裂,一道血痕出现在的胸膛之上,若不是刚刚我躲闪及时的话,那一道剑光就能将我斩成两半了,
她没有丝毫的留手,是真的会杀了我的,
在此时的她的眼中,我和一根草的价值是没有什么不同的,或者说在场所有人在她的眼中,都和一根草没有什么两样,
那种冷漠,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地藏搞的鬼,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有种要疯掉了的感觉了,不愿接受这一切,
我来九州界将近两年,经历了众多的磨难,为的就是找到她,那是我心中唯一的信念,
可是现在,那心中的信念崩塌了,
秦雪还是秦雪,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就在我心中崩溃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金光世界里,突然传出一缕邪气,萦绕在了我的眼睛之上,
我眼前的世界,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目光下意识的还是注视在秦雪那边,
下一刻,我瞳眸猛地一缩,心差点跳出了嗓子眼,
我看到,在秦雪的心脏位置,有一团诡异的雾蠕动,那团雾宛若活物,一张一缩,随着秦雪的心跳有规律的运动着,
那是什么东西,
脑海中生出这个疑问的时候,我双眸内的那缕邪气突然加速运转起来,目光仿若穿透了秦雪的身体,穿过了她的心脏,看到了那团雾中隐藏的东西,
隐隐间,我看到,那团雾之中,隐藏的竟然是一朵花,彼岸花,
色的彼岸花,
在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那朵彼岸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突然变化出狰狞的根须,疯狂的挥舞,
紧跟着,我眸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眼睛冲进了我的脑海之中似的,
我脑海中传来刺耳尖锐的声音,分不清是什么声音,让我大脑震荡,意识恍惚,
蓦地,金光世界爆发,金光世界中冥海之上的冥海分身,脸上那股邪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厉色,
“彼岸之魂,都得死,”
冥海分身爆发出这道戾吼之后,邪气爆发,直接笼罩了我体内的那股力量,瞬间将其湮灭,
冥海分身似乎还想冲出金光世界,他想要杀秦雪,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那种凌厉的杀意,
可是,我怎么可能会让他这么做,
“给我滚回去,”我的意识疯狂的吼着,阻拦他冲出金光世界,
冥海分身身上那种戾气萦绕,不再强冲金光世界,眸中森芒闪烁,最后乖乖的返回冥海之上,重新盘坐在那里,一字不吭了,
我松了一口气,摇了摇有点刺痛的脑袋,看向秦雪那边,
刚刚那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我脑海平静,睁开双眸的时候,看到秦雪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娇容上闪过了些许的痛苦之色,
刚刚冲进我脑海中的那股力量被灭,她现在也不好受吧,
我关心之切,刚要上前,韩天阳已经一脸关心的说道:“雪仙子,没事吧,是不是那股力量又不安分了,要不要现在前往家族禁地,”
秦雪脸上的痛苦之色没有持续太久,随后恢复了平静,轻轻的摇摇头,语气冷漠的说道:“我没事,”
说着,秦雪瞥了我一眼,眸中闪过了些许异样的光芒,
这种眼神,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比起之前那冷漠的目光,那简直是好太多了,
“咱们之前认识吗,”秦雪迟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冷漠说道,
秦雪的这话一说出口,韩天阳等人皆是一愣,目光在我和秦雪之间来回流转,
似乎秦雪主动开口跟一个男人说话,是多么令他们惊奇的事情似的,
我心中颤动,看着她这宛若看陌生人的眼神,我多想告诉她我们之间的一切,我多想告诉她曾经我们生死别离时许下的盟约,
但是,在这一刻,我生生忍住了,
我忍住了心中的思念和深深的情,埋藏在心底,裂开嘴哈哈一笑,朗声说道:“雪仙子大名谁人不知,在来韩家主城之前,我就听说过雪仙子的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场的其他人都露出恍然之色,只不过那韩天阳则是微笑着看着我,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我没有理会,看着秦雪,虽然脸上在笑,但是心中真的是在滴血了,很痛,
曾经天人永隔,现如今重逢,非但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我还得努力克制心中的那份情,这种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若是在之前,我可能会毫不顾忌的说出我们之前曾经的一切,试着唤醒她的记忆,哪怕只有一点点都可以,但是刚刚看到她心中的那个场景之后,我忍住了,
彼岸花,又是彼岸花,
这一次还他妈是株色的彼岸花,
那株彼岸花深深扎根在秦雪的心中,我不知道是不是造成秦雪如此冷漠没有丝毫关于我记忆的主要原因,但是刚刚冥海分身爆发出的那种戾气和疯狂意念,让我心惊不已,
彼岸之魂,都得死,
说的是谁,
那株色彼岸花是什么来路,
这些我都不清楚,我必须弄清楚秦雪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能将我们之间的一切告诉她,现在若是提起以前的事情,先不说韩天阳他们在这里,秦雪万一一点都回忆不起来,我还怎么带她离开这里回世俗界,
若是激起她心中那株色诡异彼岸花的凶性,指使秦雪杀我,我又该怎么办,
所以,我刚刚脑海中快速的转过了好多的念头,最终决定暂时不相认,只把自己当成一个雪仙子的爱慕者,
一切等瑶灵回来找我再说,瑶灵身为彼岸花之母,对于那株色彼岸花应该会有所了解吧,
这一刻,我的心中出现了一种不安的感觉,莫名的不安,
瑶灵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秦雪这边该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中的焦躁不安情绪,看向秦雪,露出有些勉强的笑容,
秦雪问出那个问题,得到我的答案之后,眼底似乎闪过了一抹失望,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她不再看我,韩天阳等人仿佛也当我不存在一般,谈笑风生,
这是故意冷落我,视我为空气吗,
我的心中,此时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看了一眼坐在石桌旁的几人,最后将视线移到韩天阳身后那位灰衣老人的身上,
“刚刚,是你对我出的手,对吧,”我看着灰衣老人,轻声说道:“对韩家子动手,按照族规,该如何处置呢,”
灰衣老人看了我一眼,眸中闪过一抹寒芒,一闪而逝,颔首不语,似乎不想搭理我,
“韩家子,”那位逍遥宫的阴柔长发青年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看向韩天阳,笑着说道:“天阳,我没听错吧,韩家这一代的子不是你吗,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位,”
韩天阳微笑,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柔声说道:“厉兄,我这位族弟可了不得,血脉浓厚,让主城门前皇始钟钟鸣十二道,一来就震动全族,现在族里高层都在头疼呢,头疼不知道该如何赏赐我这位族弟什么宝物呢,”
听韩天阳这样一说,那阴柔长发青年和桌边其他几位年轻人皆是眸中一亮,看向我,眸中异色闪烁,
而我则是眯着眼睛看着那位灰衣老人,周身冒出淡淡杀意,锁定了他,
那灰衣老人眸中寒芒大盛,冷哼一声,周身气势隐现,刚要爆发之际,韩天阳突然站起身来插在我们之间,
“小弟,”韩天阳看着我,面色柔和,温声说道:“刚刚九老是没有认出你来,出手也是下意识的举动,卖为兄一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吧,如果你心有不甘的话,为兄给你端茶赔罪,如何,”
能让韩天阳以这个态度说话,就算是韩家长老也有面子了,端茶赔罪只不过是说辞而已,
但是,我现在心里压着火,本就想搞事情,怎么可能会就这么算了,
针对灰衣老人,其目的主要就是针对韩天阳,
妈了个蛋,想打我女人主意,不扒了你的皮,老子就不叫李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