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只是苦笑,
但小惠却得理不饶人,掏出手机来威胁付贞馨道:不承认是吧,好,那我现在就给洁姐打电话,让她自己来判断一下,
然后果真伸出一根食指,做出要拨号的样子,
付贞馨急了,提高音量喊了起来:小惠你疯了呀你,真胡闹,
小惠一扬头:我没疯,是你做贼心虚吧,
付贞馨怒视着小惠:是我姐让我留下来照顾他的,
小惠将了她一军:照顾他,那也不用住一个房间吧,而且一住就是一晚上,
付贞馨强调:他他才刚刚醒,这一晚上把我吓坏了,都,他一直在吐,一直在说梦话,我差一点就打了110,
小惠反问:打110干什么,是你猥亵他,还是他猥亵你,
付贞馨狠狠地一皱眉:小惠你胡说什么,我说错了,是120,差点儿打120,
一旁的星有些听不下去了,走了过来,对小惠说道:小惠,你不要把别人都想的这么龌龊,我昨晚喝太多了,所以才这事,都怪我,
怪你,小惠挑了一下眉头:当然要怪你啦,切,还想掩饰呢,以为我不知道呀,你俩这是旧情复燃,
旧情复燃,
这个词把星顿时吓了一跳,
莫非,就连小惠也知道,自己和付贞馨曾经是恋人,
付贞馨的声音更大了,甚至是骂了起来:小惠你无聊,你能不能不瞎说,
小惠振振有词地反问:我瞎说,当时明明是你告诉我的,好不好,你忘了,你说,你遇到了一个白马王子,你还把你们之间的故事,从认识到成为仇人,再到成为恋人,你都仔细地跟我讲过,你还告诉我,这个人名字叫星
说到这里,付贞馨整个人都蒙住了,她实在记不起,究竟是什么时候泄露了风声,自己有说过这些吗,
此时此刻,她像是被剥净了衣服,亮在寒风之中,那种尴尬,无情地痛击着她已经被击伤的情感神经,尽管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把自己和星的事情泄露给小惠的了,但是内心那种强烈的自责,却让她心里在疯狂地滴血,她望了望一旁云山雾绕的星,嘴唇颤抖地咬紧了牙关,她恨不得冲上前去,把小惠拉到门外,让她闭嘴,
但她只是无助地伫立在原地,
随后她像洪水一样突然爆发,冲小惠质问道:小惠你这样做,真的有意思吗,
小惠却不理会,继续说道:一开始你们带他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两个星不是一个人,只是巧合,但是经过本姑娘仔细的观察,哼哼,还是让我识破了,你看他的眼神,都格外不一样,这骗不了我,所以,原来洁姐的男朋友,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你们姐妹俩,爱上了同一个人,
付贞馨终于忍不住了,逼问了一句:是谁告诉你的这些,
小惠强调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你呀,
我,付贞馨狠狠摇头道: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当时我甚至连我姐,都没告诉,
这单纯的付贞馨,经不住疑惑,不由自主地便自己招认了,
小惠道:可是你忘了,有一次我去济南,你跟我一起在ktv唱歌,我们喝了很多酒,就是那天,你酒后吐了真言,
那那天付贞馨呢喃着,思绪杂乱万千,
星不失时机地对小惠道:小惠,过去的就不要提了,正好你也过来了,我想借你之口,跟姑姑和姑父道个歉,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失态了,
谁知小惠根本不把注意力放在这里,而是见缝插针地抨击道:酒后乱乱什么,酒后最容易乱的是性,所以说,我敢打包票,你们俩肯定旧情复燃了,
星汗颜地道:胡乱猜忌这些,有意思吗,
小惠反问:拜托,我在对我的表妹和表姐的幸福,负责任呢,你倒是好,我这么优秀的两个姐妹,全被你给你给拿下了,你得意了,高兴了,下一个会是谁呢,
星一皱眉头,厉声道:你过分了,小惠,
我过分,小惠咄咄逼人地道:最过分的,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专骗女人,
星不知该说什么,他倒是真正领教到了这个恶搞小天后的威力,想当初,付贞馨语出雷人,任性的很,但是今天一见,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不,
付贞馨情绪激动地走了过来,冲小惠狠狠地道:你可以骂我,但是不能侮辱他,
他,小惠指了指星:怎么,心疼啦,
付贞馨道:小惠你能不能改一改你这个捕风捉影的习惯,我真受不了你了,如果如果
她本想说,如果不是看在姐妹的份儿上,她早就动手打人了,但是权衡之下,她说不出口,她不忍心,
小惠反问:如果什么呀,如果我不是你姐,我才懒的管你这些破事儿,
一句话,反而倒把一耙,
星实在是无语了,干脆拍了一下小惠的肩膀,催促了一句:走吧,咱们,该回去了,趁着这个时间,还不是高峰期,
付贞馨点了点头,瞪了小惠一眼,走进了卫生间,
小惠歪着脑袋瞧着星:走什么走呀,还没完呢,心虚了是吧,
星冷哼了一声:我心虚什么,倒是你,一进门就像一只疯狗一样,一顿乱咬,对付疯狗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它,
你
小惠气的小脸儿铁青,
星的口舌其实也相当了得,只是没被逼到那个份儿上,经由小惠这再三的挑衅,他也不客气了起来:我怎么了,还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你这种性格,别说是以后找男朋友嫁人,能不能在社会上立足还是问题,是,你现在是有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城管,霸气外露,有着很大的和威严,但是如果你一直都是这个脾气这个样子的话,我敢断定,你在这个岗位上熬不了多久,整天八卦,整天跟个泼妇似的,
这一连串的谩骂,直把小惠骂呆住了,她没想到,这个星骂起人来,倒是相当犀利,
但是她却觉得很委屈,
小惠伸手推了星一下,胀红了脸,情绪激昂地道:你你过分了你,亏我还还在我爸妈那里说你好话,你却你却你却恩将仇报,
星顿时愣住了,不明其意,但他随即补充道:用不着你,再说了,我根本都不相信,你会说我什么好话,你没长那个说文明话的嘴,
小惠张大了惊异的嘴巴,或许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这样抵毁自己,
冲突,仿佛要进一步升级,
小惠眼睛瞪的很大,带着十足的杀气,她伸出手在星面前点画了起来:人可以没心没肺,但不能没良心,我小惠没有对不起你,你竟然这么骂我,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骂我呢,不说你吧,你昨天晚上喝成那熊样儿,我爸我妈回家后都气的不行,说是付洁看走眼了,怎么找了这么一个没规矩没酒品的对象,可我呢,我却还在他们面前替你说好话,我跟他们说,喝酒耍酒疯的男人是真性情的男人,喝醉了的男人,中交,重感情,我甚至还说,我觉得这个姐夫人不错,值得依靠,他要是没男朋友我都可能会考虑了我把你捧的那么高,说的那么好,替你打圆场,可你可你今天却却这么骂我,你真是真是狼心狗肺,
我靠,
星被震住了,
但是他或许能够感觉得到,小惠没有骗他,她才是一个真性情的女人,敢说敢做,敢把天捅破,像她这样的女人,不屑说谎,
然而她这种性格,挖苦人讽刺人高调八卦,随便哪一条罪状都能把人得罪个透心凉,刚才她从一进门,就开始八卦,然后就是指责,或许在她心里,这只是因为彼此是亲人,是亲戚,说话随便一些,甚至加一些打击讽刺的成分,都无所谓,但是在别人听来,却如何能忍受得了,
小惠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紧接着道:依我看,你简直就是太让人失望了,我是一个女孩子,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儿吗,我骂你几句打你几下又怎么了,我这人就这性格,看的惯也好,看不惯也好,我还是我,不一样的女孩儿,贞馨了解我,我一向都是这样,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我都会打击他们,甚至骂他们,但是大家都知道,我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没有害人之心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听的星耳朵快要长茧了,
但不容置疑的是,她这一番斥责,的确起到了一定的效果,星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也的确感觉到,有些过火了,
正如她说的,她是一个女孩子,自己何必跟她如此计较,
星叼上了一支烟,镇定了一下情绪,尝试用一种新的方式,跟这个另类的女孩沟通:好吧,不管谁错了也好,我向你认个错,我不应该对你吼,毕竟我是个大男人,还是刚才那句话,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向你父母转达到,我的歉意,我真的是喝的太多太多了,姑父那酒量,我实在领教了,下次在他面前,我可不敢再沾一滴酒了,
没想到小惠的情绪,却像是突然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一下子变得振奋起来:那可不嘛,我爸是谁呀,那是酒神,没人能喝的过他,而且,在他面前不喝酒,恐怕恐怕难度有点儿大,他劝酒最厉害了,他能让一个三十年滴酒不沾的人,变成一个嗜酒如命的酒鬼,
星一愣:这么厉害,
小惠道:厉害的很,我爸在酒场上所向披靡,有一次
她滔滔不绝地讲起了父亲在酒场上的丰功伟绩,脸上洋溢着无限的荣光,
这瞬间的巨变,倒是让星有些不太适应了,
这个小惠,究竟是一个什么性格的女孩儿,
太让人琢磨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