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药’师沉‘吟’许久,这才缓缓睁开眼。

    苏子安赶紧上去,忐忑不安地问:“冷‘药’师,我儿……”

    冷‘药’师面‘色’严肃,捋着白胡子好半天没说话。

    苏子安惴惴不安地站在他面前,神‘色’紧张而焦灼,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冷‘药’师。

    冷‘药’师皱眉道:“令公子是如何受的伤?”

    苏子安详细解释道:“今日他从学院回来途中中了埋伏,遭多人围攻,以至被打的五脏六腑几乎移位……”

    此时,苏夫人面‘色’苍白,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冷‘药’师,眼中光芒复杂。

    苏子安好不容易说完了,然后定定望着冷‘药’师。

    “放……”冷‘药’师一个“屁”字没说出来,想起苏落的话,他才忍住,愤而甩袖,硬生生改成:“放心,本‘药’师自有法子。”

    既然有法子,冷‘药’师又何必一副受人愚‘弄’的愤怒表情?苏子安极其不解。

    苏夫人紧握帕子的手这才悄然松开,额头的冷汗缓缓滑落。

    冷‘药’师不动声‘色’地扫了苏夫人一眼,苏夫人顿觉脊背一寒,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待她再细细看时,冷‘药’师的视线已然扫过,他的面‘色’冷傲如冰霜,看不出半分不对劲。

    苏夫人心中忐忑,眼睛不管再四处‘乱’瞟,只垂首不语。

    冷‘药’师用针灸将苏靖宇身上的淤血排出去,又取出一枚三枚丹‘药’递给苏子安:“每日一粒,记住,你亲自喂他服下。”

    苏夫人的身子一抖,不敢再看冷‘药’师。

    苏子安却全然没有发现他夫人的反常之处,他看着那丹‘药’,神‘色’间闪过一丝‘激’动:“这是……”

    “高级丹‘药’,你也无需认识。”冷‘药’师随意将丹‘药’抛入苏子安怀里,转身就走。

    苏子安殷勤地跟上:“夜‘色’已深,光线不好,不如冷‘药’师就在苏府住下,待得明日……”

    冷‘药’师斜睨他一眼,高深莫测地丢下一句话:“光线再好,对瞎子也无用。”

    说完这句,他转身上了马车就回府了。

    只留下苏子安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茫然不解地搔搔脑袋,冷‘药’师这话何意啊?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他只能丢下了。

    回到院子,苏靖宇吃了冷‘药’师留下的丹‘药’后,面‘色’果然红润有光泽,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了。

    苏子安满脸欣慰:“冷‘药’师不愧是冷‘药’师,这一颗丹‘药’下去立马就见效了,想必靖宇很快就会醒了。”

    看着‘床’上面‘色’恢复红润的苏靖宇,苏夫人身侧的拳头紧紧握起。

    现如今冷‘药’师横‘插’一杠,她该如何是好?

    “老爷,夜‘色’已深,你明日还要早朝呢,快去歇息吧,这里有妾身照顾呢。”苏夫人脸上挤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