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我的都市修行路 > 240.生死战(下)
    司鸿释玉也自知不妥,忙又加上了句,“他是虚胎居士,这场比斗本就不公平,你可以不打,”

    温不同桀桀的笑,“本就是生死斗,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台下,有人说温不同无耻,却也有人支持他的说法,

    我看看颜白雪和谢囡囡,发现她两都看向了司鸿释玉,那眸子里,有堪比福尔摩斯的睿智光芒,

    有句话说,男人出轨时的智商接近于爱因斯坦,女人捉奸时的推理接近于福尔摩斯,眼下,饶是我和司鸿释玉之间清清白白的,我心里却也不禁有些发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连忙甩甩头,把这种异样的情绪驱逐出去,然后看向温不同,“你真给虚胎居士丢脸,”

    温不同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得狠:“小子,你说什么,”

    越是卑鄙的人,就越反感别人说他卑鄙,越是毒辣的人,就越忌讳别人说他毒辣,

    我盯着温不同,一字一句的重复:“我说你下流贱格,卑鄙无耻,不配被称为幼居士,”

    刚刚温不同出手的时候我已经感受到他的气息了,是虚胎初期的幼居士无疑,

    他双眼死死盯着我,“你竟然还能知道幼居士,嘿嘿,小子,我改变主意了,不会让你死得那么轻松的,”

    说着,他不再给我脱战的机会,脚下轻点,朝我扑来,

    这老杂毛虽然下流贱格,但不得不说他的实力是实打实的虚胎之境,速度很快,

    不过,我现在也是虚胎实力,能捕捉到他的动作身形,

    他竟然真是以短匕为兵刃,戳向我的心窝子,

    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个老杂毛阴险得很,我还真不敢让他接近我,而且这老杂毛刚刚还说不会爽快的弄死我呢,他戳我心脏肯定是虚招,

    我右手提枪,看准他在空中的身形,猛地朝他戳去,

    在这个瞬间,我也暴露出幼居士的实力来,气势猛增,

    他费尽苦心,扮猪吃老虎来阴我,我凭什么不能阴他啊,

    温不同被我这突然爆发的实力给吓坏了,在空中脸色剧变,忙的调整重心,并且使出隔空摄物的手段来,驾驭内气击打在地面上,身形猛地往后面急退而去,

    我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好机会,

    脚下轻点,我枪尖如梅花绽放般,以迅雷般的速度在他胸口连点八下,

    “叮叮叮”

    温不同的实力还是很强的,竟然用手中短匕连挡下我这八下必杀,随即落地,虽然有些狼狈,但我的八下必杀竟然只是划破他胸口些许衣服而已,

    这老家伙的速度和反应都快得很啊,

    我被段前辈那么操练,出枪的速度绝对堪称快得爆炸,没想到这老杂毛竟然能全部挡下来,

    周围响起很多倒吸凉气的声音,但没人议论,都处在极度的惊讶中,

    肯定谁都想不到,不仅仅温不同是幼居士,连我这个“青年俊彦”,也同样是幼居士,

    可以想象得到,这场生死斗不论最终谁生谁死,其后绝对会被在场的人津津乐道,并且传得沸沸扬扬,两个幼居士的决斗的含金量,绝不是两个半步虚胎决斗可以比拟的,

    我和温不同对视着,我在他的眼神里感觉到震惊与后怕,

    好几秒过去,他张嘴,声音嘶哑道:“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也是幼居士,”

    我枪尖还是指着他:“既然知道,那就受死吧,”

    我实在是不想和这老杂毛多说什么,说完,便拔腿又朝他冲去,

    到近前,我左手朝向他,想用隔空摄物限制他的行动,同时右手提枪戳向他的肚子,虽然幼居士没法控制住幼居士,但做到短暂的阻碍还是可以的,但可惜的是,温不同发现我的意图了,

    我的内气才沾到他身上,就被他用内气猛的震散了,

    随即,我们两再度杀到一起,

    我斗决阴阳双法早已经都使出来了,不过以我现在的体魄,我能坚持很长的时间,

    温不同的招数像是毒蛇,阴狠毒辣,处处是杀招,

    他的实力不比我弱,

    我知道,再这么耗下去情形会于我不利,虽然他老了,但他是虚胎,想耗尽他的体力,几乎不可能,

    看来,只有用那招了,

    我的脑子里冒出来段前辈教给我的那招段家枪里“杀敌自损”的招数回马枪,

    又是十招过去,

    我故意露出个破绽,让温不同的短匕戳进了我的胸膛,甚至离我的心脏只有那么毫厘之差,

    “噗,”

    我猛地吐出血来,“神色剧变”,连忙提枪转身就要往周围蹿去,

    “小子受死,”

    温不同果然来追我,

    我感应到他的短匕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并没有回头,但眸子却愈发的冷冽起来,手中枪猛地调转枪头,朝后戳去,

    “噗,”

    霎时间,我的脖颈被股热烫烫的鲜血给淋到了,

    我这才停下脚步,回头,

    温不同的胸膛正中已经被我的长枪给戳穿了,枪头已经全部没入他的体内,穿透到他的背后,

    他还没死,眼神里有疑惑,有不甘置信,有痛楚,有怨恨,

    周围,他带来的那些人已经有些慌了,

    温不同死死看着我,生命力再迅速的流逝,他体内的经脉已经被我的气机给破坏了,

    “叮铛,”

    他手里的匕首掉落到地上,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来,已在弥留之际,

    我看他嘴型,也看出来这老杂毛说的什么,他竟然说的是,“操你妈”

    我也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这老杂毛竟然骂我这样的脏话,肯定是心里憋屈到极点了,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笑了,“我他妈的就是要阴死你,你拿我怎样,”

    有时候我的确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到现在,我还在为这老杂毛隐藏实力阴我而生气呢,

    “呃呃呃”

    温不同双眼瞪得滚圆,几乎要鼓出来,死死看着我,张嘴,嘴里却全吐出来的是血沫子,

    他到死的时候,眼神里还残留着满满的不甘和憋屈,

    这时死在我手里的第一个虚胎居士,虽然我耍了手段,但说到底,我还是胜了,

    我拔出枪头,温不同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直到这时,周围的人才完全回过神来,

    那些跟着温不同的人大乱,当即就想逃跑,但谢甚源和谢过源这两兄弟早已经做好准备了,从天台往楼梯间处的门里冲出来数十人,手里都拿着枪,挡住了去路,

    到这,便几乎宣告温家即将要彻底的消弭在人世间了,还剩下的,只能是老弱病残,

    有些人甚至想要跳楼,也有的外姓高手乞求谢甚源、谢过源饶过他们的命,

    但是,谢家能够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家主怎么可能心软,

    谢甚源如我所想,没有饶过这些人的命,通通杀我,我心里想,要换成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试想,若是死的是我,温不同又会放过我的家人,还有整个谢家吗,

    金蚕蛊在卖力的给我修复着伤势,让得我还犹有余力,

    我走到司鸿释玉面前,对她拱手道:“多谢海王菩萨相救,”

    她眼神分明有些复杂,嘴里却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无妨,”

    饶是我现在也已经是幼居士了,她对我的态度似乎也没有热情几分,还是像以前那么居高临下,

    我有些奇怪的打量她两眼,没有去理会不远处的杀戮,走回到颜白雪的旁边,

    谢囡囡也忙跑过来了,几乎和颜白雪异口同声的问:“你的伤怎么样,”

    我有些讪讪,“没事,呵呵,没什么大碍,”

    随即,我的腰间左右两道软肉却同时被她们给捏住了,

    两个婆娘似是商量好的,又同时问我:“你和司鸿释玉是什么关系,”

    在这瞬间,我有相似的冲动,

    天啊为什么我的女人都是醋坛子啊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问问司鸿释玉,她这么帮我,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

    我的眼睛,再度朝着司鸿释玉看去,而她,也正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