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峰厉声大喝,安然被吓着了,没曾想他会发那么大的火,
华夏人,自古存在一个通病,长辈对晚辈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不可高攀的存在,长辈永远是对的,就算他们做错事也会说道歉,因为在他们心中,对晚辈道歉,是对他们尊严的侮辱,而这种病的罪魁祸首就算高傲的自尊心作祟,
场面很微妙,潘峰的厉声呵斥,领导们并未反对,这就很说明问题,领导们是从心底里赞同的,
楚凡推开门进来,刚才他在外面都听见了,
“姐夫,,”
楚凡他朝谭炎勾了勾手指头,谭炎很听话的站到他的身后,
“潘大主任,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太直白,免得你我双方都尴尬,”楚凡道,
“来吧各位老师,谭炎就在这里,挨个给他道歉吧,”把谭炎推向前面,这种场面可是很难看见的,
“潘主任,道什么歉,”校领导听不懂什么意思,问道,
潘峰顿时哑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领导解释,当初和领导是这么说,为了验证谭炎是否作弊,建议重新再考一次,至于挨个道歉的事情根本就没说,因为潘峰从心底里认为谭炎不可能没有作弊,
楚凡计上心头,看来他是没说,“事情是这样的,潘峰潘主任他说,只要谭炎能够重考证明自己没有作弊,他就让所有认为谭炎作弊的老师一个个认错,”
说完以后,校领导都一个个傻眼了,
“潘峰,,”副校长怒道,
潘峰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副校长怒形于色,表情可以吃人,
“你惹下的烂摊子,我不管了,”
说罢,副校长就要离开,
他想走,也得问一个人答不答应,
楚凡嗖地出现在副校长前面,楚凡说道:“校长大人,过年还早着呢,着急去哪里,”
只要是官都有三两斤脾气,副校长也如此,
“知道我是谁吗,让开,,”
连李宝笃这种级别的人物都不放眼里,会怕他一小小中学的副校长吗,
“陈德发,男,1970年生人,1995年毕业于鲁东师范大学,1998年调任中海一中任教,2008年升任学校副校长,”楚凡道,细数他的履历,如数家珍,信手拈来,
陈德发心有迷惑,他是到底是谁啊,怎么会对自己的底细如此清楚,
“陈校长,我知道的可不仅仅只有这些呦,比如你的私生活,”故意着重私生活二字,
陈德发后背刺骨的亮,不知觉中冒出虚汗,
“还有你,张安全,1975年生人,同样毕业于鲁东师范大学,2004年在一中任教,2012年升任校办公室主任,”楚凡指着跟在陈德发后面的男老师,
“刘庆贺,秘书长,1974年生人,毕业于华东师大,高材生啊,”
,,
楚凡把在场的每一位领导的底细说了个遍,一个都不落下,
“姐夫,你是怎么知道认识他们,”
就连他这个在校生,对学校领导了解程度不过局限于认识,
“我不是和你说过我有事的嘛,”
楚凡的确说过他有事,原来他口中的事情竟然是调查学校的领导,谭炎彻底的服气了,
“各位老师,说过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
潘峰的想法代表了绝大多数人的想法,至于潘峰说与不说后面的话,他们一致的决定也会是重考,
“当然了,你们也可以选择拒绝道歉,那么,我只好采取非常手段了,毕竟我是谭炎的家长,你们身为老师,非但不信任自己的学生,反而故意刁难,给谭炎造成了严重的影响,你们已经对不起为人师表四个字,或许老师之外的其他职业更适合你们,”
楚凡的话再清楚不过,言下之意是开除他们呗,只不过,开除编制内的教师,是需要市委书记点头同意才可以的,
“我们走,”
副校长陈德发领着众领导、众老师准备离开,他才不会听从学生家长的威胁,
这一次,楚凡没有阻拦,而是做出请的姿势,不过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楚凡说道:“记住我的话,机会已经给你们了,世上没有后悔药,更没有重新再来一次,”
“傻逼,”陈德发活了半辈子,怎么会被年纪轻轻的少年唬住,除非自个脑袋秀逗了,
这个时候,教室里只剩下三个人,楚凡、谭炎还有谭炎的班主任安然,
“谭炎,老师在这里替他们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安然说道,
“老师,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一直选择相信我,鼓励我,我也不会考出好成绩,”
谭炎很少夸人的,能被他夸赞,安然还是非常开心的,
“哪里哪里,打铁还需自身硬,如果你没有真材实料的话,再多的鼓励也没用,”
“安老师,没想你平时傻乎乎,关键时候还是挺管用的嘛,”楚凡说道,
“哼,那是当然,呸,你说谁傻乎乎的,你才傻乎乎的呢,”
“刚夸你两句,你就蹬鼻子上脸,”
“你那是夸嘛,说我笨分明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开始还不觉的你智商有问题,真怀疑你说怎么考上老师的,难道老师面试前都不需要检查智商的吗,”楚凡道,
“你,,”
“我,”
“老师,你消消气,别和我姐夫一般见识,他说话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的,”在楚凡面前,安然这小丫头哪里是他的对手,
“姐夫你也是,都是孩子的爸爸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要是被我姐看见你在调戏我们班主任,挨揍都是轻的,”
“调戏,,”楚凡和安然同时说道,
“谁调戏她了,就她那智商也得值得我调戏才行啊,整个一傻妞儿,调戏她等于降低智商,还不如咱家养的宠物,”
安然俏脸绯红,又气又狠,辩论真不是她的强项,
谭炎对楚凡使眼色,楚凡说道:“对不起了,刚才的话都是开玩笑的,其实你一点儿都不傻,也不笨,是我用词不当,说错了话,”
“老师,我姐夫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谭炎请求,身为老师也不好再说什么,
“姐夫,刚才的话你不会当真吧,”
“什么话,”
“就是刚才你和校领导的对话,”谭炎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到就要做到,说空话谁不会,关键在于付诸行动,”
“所以你的意思,”
“机会已经给了他们,是他们错过了,这种垃圾老师存在的意义不是教书育人,而是培养学生带有色眼睛看人,这样的老师、这样的领导不要也罢,”
“一下子开除那么多人,学校岂不乱套了,”
楚凡说道:“小炎子你记住,这个世界从来不缺领导,走了一个领导就会有另外一个领导填补空缺,”
“话虽如此,但是在短时间内熟悉学校业务恐怕很难,”
“你可别忘了,接下来就是寒假,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熟悉所有学校业务,”
“原来你早就预料到会发什么这样的事情,”谭炎说道,
“未雨绸缪,预料每一种可能发生的存在,也是一种智慧,”
谭炎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我突然替我姐感到可怜,”
“怎么说,”
“就我姐那智商,神经大条的暴力狂,在你的面前根本只有被耍的份,哎,,”
“被耍也是一种幸福,等你也结婚后,自然就能够明白,”楚凡道,
“姐夫,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样子真的很欠揍,难怪我姐见了你总有打人的冲动你能够”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你姐越是打我,就说明她越爱我,”
“汗,”
“你姐夫真不要脸,说真的,”安然适时的补了一句,
谭炎很同意的点头,
“嫉妒,你们俩纯粹的嫉妒你姐有我这么一位帅气而且专一的老公,我原谅你们无知的眼光,”
“不仅不要脸,而且相当自恋,”安然说道,
铃铃铃~~
还沉浸在自我陶醉当中,电话响了,
“喂,哪位,”
“楚总嘛,我是市政府秘书长小刘啊,”
“哦~~,原来是小刘呀,”其实楚凡压根就不认识什么小刘、小李的,听都没听过,
“我们桑书记想约你一起聊聊,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桑甫远,中海市市委书记,中海市的一把手,大权独揽,两年前,与楚凡在一起商会上认识的,当时他还没有调任中海市,二人初次见面,相谈甚欢,虽然年纪相差三十岁,话题可谓是聊不尽,
从天文地理聊到家长里短,凡是涉及的领域,二人基本都说了,因此二人也成为了要好的忘年交,
“给桑大哥带句话,就说小凡子的酒钱该还了,”
桑大哥,秘书长小刘内心是疯狂的,堂堂的市委书记,恐怕也就只有楚凡敢这么称呼他,
“桑大哥,”谭炎记得新来的市委书记就姓桑,不会就是他吧,
楚凡挂断电话后,谭炎拽着楚凡的胳膊说道:“姐夫,你口中的桑大哥不会就是,”
楚凡耸肩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谭炎有些懵逼,能够和市委书记称兄道弟,他这个姐夫到底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