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我的秘密女友 > 032.技惊四座!
    只有唐老爷子劝我们两个不要胡闹,其他的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他已经说了要赌,无法挽回了。”小马哥得意的笑着。

    “刚才我的答案已经说出来了,轮到你了,你说那东西不是玉,那是什么”小马哥摊手。

    我叹了口气,无比怜悯的看着小马哥。

    小马哥能想到青铜沁的古玉那一点,证明他在玉石方面的造诣,至少在这个客厅里,基本上是无人能及了。

    但他错就错在这里,钻了牛角尖。

    那个东西确实不是玉石,甚至连古玩都算不上

    而我为什么能看出来不是因为我见识渊博,而是因为我正好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家里主要经济来源是种地,种稻收大米。

    大米收的多,全部都压在米仓里,有时候粮食滞销米卖不出去,就一直堆在米仓里,一年又一年,新米压陈米,久而久之,最底下的米腐烂发霉,然后一些大米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发生变化,凝结在了一起,变成了类似米化石一样的东西。

    小时候我亲眼见过那种米化石,和眼前,圆脸中年人带来的这个东西一模一样。

    然后我开口把我的答案说了出来。

    “那是米形成的化石,绿色的斑痕都是霉变物,表面的疙瘩泛白其实就是米粒”

    我说完后,客厅里好久也没有一个人说话,直到一阵鼓掌声打破了沉默。

    那个圆脸中年人拍着手,一脸的不可思议。

    “了不起你是第一个猜对的人”

    瞬间,客厅里一片哗然。

    而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小马哥,整张脸都变成了惨白色。

    “大家暂且安静一下,听我把这物什儿的来历细细道来。”圆脸中年人说。

    “我是北京人,老家是正红旗的旗人,祖上前清时当皇差,守过禄米仓,这玩意儿就是禄米仓最底下压了几百年的粟米凝结异变的产物,据老一辈人口口相传,这是地华,华乃物之精,也可以说是米化石。”

    “也就是因为米化石外观和玉石无比的相似,才让那么多古玩泰斗都打了眼,可今天的这位小朋友的眼力,当真是技惊四座”圆脸中年人看着我。

    圆脸中年人说完后,客厅里沉寂了大概有三秒,然后大家才是彼此起伏的鼓起掌来,看向我的目光,都是惊艳到了极致。

    “今天这场鉴赏会,是我这辈子参加过的最精彩的一场”一个麻脸男人说。

    “而且全是后辈出风头,我的天,尤其是最后说对答案的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估计不过二十,见识眼力都比好多沉淀了一辈子的老人强”另一个人说。

    我感觉脑袋都有点恍惚了,没想到,最后技惊四座的,依然是我。

    虽然,说对答案有很多运气的成分,但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而且,用运气来反杀取胜的这种感觉。

    真的爽

    我转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小马哥。

    “刀给我。”我对他说。

    “这个”小马哥尴尬的对我笑了一下。

    我却是摆着一张无比严肃的面孔,不跟他嘻嘻哈哈的。

    抬手,我夺过了他手里的那把阉刀。

    “刚才打的赌全都是玩笑话,这种事情怎么能当真呢”我无比认真的说。

    眼看小马哥都感动的快哭出来了,无比感激我的宽宏大量,保住了他的命根子。

    一旁的韩清秋看着我的侧脸,本来一直是平淡如水的双眸,总算是闪过了一丝异彩。

    鉴赏会结束后,韩清秋单独找到了我。

    “你虽然有点憨傻,但见识和眼力都让我很佩服,而且我感觉你的人品也不错,心胸宽广,得饶人处且饶人。”韩清秋对我说。

    听她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如果可以的话,能留个联系方式,交个朋友吗”韩清秋说。

    “当然。”我急忙点头。

    我还真的没接触过韩清秋这样家世背景良好,还才貌双全的白富美大小姐,交个朋友肯定是好的,或者还能更进一步。

    而鉴赏会散场后,我也是没能走掉,被虎哥留了下来,和几个大人物一起共进晚宴。

    席间,韩清秋给我陪酒,而韩清秋的爸爸韩老板也是问了我不少问题。

    “小伙子这么厉害的本事,有师傅教你吗当初是被谁领进行的”韩老板问。

    这个问题可是把我难住了,我跟韩老板说我是自学的,他会信吗可我又不想提我爹的事儿。

    “是唐玲姐带我入行的。”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唐玲”韩老板的脸色突然一变。

    “唐玲是你师傅吗”韩老板问。

    我说不是,但我们的关系很好,就不再多说,把话题给岔开了。

    饭局结束后,我回家的路上,感觉心情好到爆炸

    技惊四座还俘获美人芳心,蝈蝈葫芦找买主的事儿也有了苗头。

    大胜

    然而走到我们家筒子楼前面的那片小巷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我的背后,有一串亦步亦趋的脚步声。

    有人在跟踪我。

    我瞬间紧张了起来,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不停的回头张望。

    巷子里很,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能从身形看出来是个男的。

    “是谁”我心想。

    但不管是谁,肯定都是来者不善。

    我顿时感觉到了不妙,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直接是撒脚丫子狂奔了起来。

    跑过了好几条巷子,我才气喘吁吁的停在了一根电线杆旁边。

    转头,那个人已经被我甩掉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

    突然,我的脖颈右边,传来了一阵冰冷的金属质感。

    不用那个人说,我当即是乖乖的不敢动弹了。

    “请问您是哪位小弟我记得我一向没什么仇家。”我惊恐的说。

    “别说话,闭眼,然后把头转过来,面对我,不准睁开眼睛。”听那个人的声音,像是个中年男人。

    忌惮他手里顶在我脖颈上的刀子,我只能乖乖的照做。

    之后,我就那么闭着眼睛站了半个小时,我纳闷那个男人是要干嘛他不会就这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看了半个小时吧

    “转回去,手背过来。”那个男人终于再次开口了,但是声音好像是沙哑了几分。

    我乖乖的照做。

    我以为那个男人要捆住我,但是他没有,而是在我手心里塞了一件东西。

    “永乐,横三竖五,记住了。”男人沙哑着声音说。

    “那是什么”我诧异的问。

    然而那个男人没有回答,我转过头,却发现他已经是没影了。

    我急忙把背在身后的手缩回来,看着那个男人刚才塞给我的东西。

    是一把钥匙。

    “这是哪里的钥匙那个男的又是谁还有他让我记住的那六个字是什么”我无比疑惑的想着。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然而值得庆幸的是刚才的经历有惊无险,我也赶紧是回了家。

    到了家里,一进门,眼看我娘坐在沙发上,神色有点忧愁。

    我一看这个劲头不对,问我娘怎么了。

    “磊啊,娘虽然不想让你担心,给你压力,但娘上次也是和你约好了,不能再把你当小孩子,有了事儿不能瞒着你,要和你商量。”

    我看着我娘的脸庞,依稀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娘今天去医院复查,医生说癌细胞开始扩散了,要进行切除手术和化疗,时间越快越好。”

    我的心里咯噔的一下。

    “切除手术的费用很贵,而且医生说了,选择不同价位的医院动手术,手术效果会很不一样,如果没能力支付八十万以上的切除手术费用,还是不要进行切除手术,直接接受化疗就行了。”

    我握紧了拳头,不发一言。

    “这段时间筹到的钱,应该也够化疗的费用,所以娘就想,不做切除手术,直接接受化疗就行了,但是你不要担心,医生说了,娘的病还不算严重,光是化疗应该就可以”

    “不,接受最好的治疗。”我打断了我娘的话。

    “我去筹钱。”我坚定的说。

    “你去哪儿筹钱你该不会是要找唐家的女人,娘跟你说过”

    “我不会去找她,我向你保证,对天发誓。”我说。

    然后,我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虽然夸下了海口,但我实际上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蝈蝈葫芦不可能那么快出手,而且就算出手,钱也完全不够我娘的医药费。

    哪怕我背誓去找玲姐帮忙,我也不确定,玲姐会借给我这么多钱。

    但我还是打算厚着脸皮找所有我认识的人,可能会借给我钱的人,都借一遍。

    毕竟跟我娘的命比起来,我的脸面算的了什么

    第二天,我先是打电话给了虎哥。

    而虎哥居然在电话里说他也正想着找我,然后我们约在了一个茶楼见面。

    开口之前,我心里一直忐忑着,虎哥虽然挺器重我,不过我和他毕竟结识的时间不长,他真的会帮我吗

    落座之后,我跟虎哥详细的说了一下情况,很诚挚的请求他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帮帮忙,毕竟是救命的事儿。

    “这个事儿,我肯定不含糊,一是救人一命,二是帮你尽孝,都是造浮屠的大善事,手术费要多少钱”虎哥无比慷慨的说。

    得到我的回复之后,虎哥大手一挥。

    “我借给你二百万”

    我瞬间傻了,然后立刻是欣喜若狂的握紧拳头,千恩万谢了虎哥一番。

    “不过,小董啊,我之前也说了,我也有事儿要你帮忙。”虎哥面露难色的说。

    我心想无非就是让我去虎哥的典当行上班的事情,别说是这个,现在就算是让我给虎哥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准确的说,不是我有事儿要找你帮忙,而是韩老板要找你帮忙。”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你跟韩老板说了,是唐玲把你领进行的,而且你们两个的关系还特别好,是吧”虎哥问。

    我点了点头。

    “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你把唐玲单独约出来,如果有必要的话,还需要你搞点小手段,比如往她的饮料里动点手脚之类的”

    我瞪大了眼睛,立刻是打断了虎哥的话。

    “你们要干什么”

    虎哥笑了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然后,虎哥用手比出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一股寒意瞬间从我的脊椎蔓延到头皮上。

    “他们,要杀了玲姐。”我惊恐的看着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