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了床上,看着小本子上面的要点,觉得一塌糊涂的,最后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那个赵楚韩老实了很多,人果然就是贱的,你要是一直和和气气的,她就觉得你好欺负,你把她给暴打一顿,她就啥也不敢说了,果然就是好好收拾,
我也没见到李恒冰,她真的不搭理赵楚韩了,
至于那一支钢笔也没有还回去,因为我不知道他换到什么地方监考去了,
周富贵第二天中午来找了我一趟,帮我讲了几道类型题,其余的时间都是我自己在学习,妈尽量不和我说话,让我自己在楼上,
戴小寒看着摊子,姜花有时间也过来看看,
她胖了一圈,因为不怎么干活,所以整个人都白白嫩嫩的了,用手抚摸着微微凸起来的肚子,一脸的笑容,连说话语气都柔和了很多,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道,女人过得好不好,真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化学和数学考的都不咋好,但是比物理强多了,
赵楚韩估计是知道自己考不上了,从第二天下午开始压根就没再来了,
第二天下午,李恒冰在操场见到了我,又对我道歉:“赵楚韩真的太过分了,我只是希望千万不要影响到你考试的心情,”
“我没事儿,以前的那些事情我也一直都记着呢,要不是她自己找上门来,我说不定就一直压抑着自己了,好好的爆发了一次,我现在的心情也好多了呢,”我笑着说道:“真的多亏了她了,”
李恒冰一愣,然后说道:“妮子,你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其实她也是家庭不顺利,所以才是这样的脾气的,她的父母都不管她,各自成了家,现在也都只她出钱,所以性格方面有点偏激了,我平时让着她,谁想到她竟然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嗯,你也好好复习吧,”我才不管赵楚韩到底咋样呢,和我也没关系,但是惹到我了就是不行,任何事情都不是她暴力欺负人的理由,
看到我不愿意和她多说,李恒冰也就告辞了,
肖瑞道:“李恒冰人不错,你可以和她作朋友,别冷冰冰的,”
“嗯,我知道,但是现在不行,我要准备考试呢,”我笑着环住他的胳膊,
等我考完最后一科出来的时候,简直是神清气爽,非常的舒服,
肖瑞直接伸手拉住我的手:“你考咋样,”
我笑着说道:“还成,不管考上考不上,这都是最后一次了,”
“嗯,你不再考了,”
“这已经是我知识的巅峰,就算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未必能考上了,”
“可是你妈要去省城啊,”
“我也可以去省城开店的,”我笑着说道:“或者我报一个夜大试试,”
肖瑞拍拍我的肩膀:“行,你自己想得开就行,”
“我也许脑子笨,不是学习的料,”
“我喜欢就行了,”
我们直接去小饭店好好的吃了一顿,这几天我也不敢乱吃东西,怕闹肚子影响了考试,现在总算完事儿了,我点了很多爱吃的,心情很愉快,
我估计吃完了这一顿最少长一斤肉了,
他对我说:“明天就要去省城了,你跟我去吧,我票都买好了,”
我手上的筷子一顿,然后笑道:“你这动作可是真够快的,”
他的父亲的遗嘱出现了问题,我当然为了他担心,也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虽然我不在乎他有没有钱,但是总觉得肖瑞可能会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吧,
被父亲抛弃了一辈子,最后遗产也被收走,等于他和那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肖瑞一心想要让父亲看到的本事和成就,也没有被他看到和认可过,他的心中一定充满了挫败感,而遗产要是没有他的,那更会是一个致命打击了,
“咋了,因为吕盈也要跟着过来,你烦了吧,”他笑盈盈的看着我,
“没有,”我笑着给他夹菜:“大人的世界很多烦恼,”
肖瑞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想做彼得潘永远都长不大,”
“彼得潘是谁,”
“嗯,”肖瑞给我讲童话,我就认真的听着,觉得他的知识真的很渊博,也觉得自己的认知真的很狭窄,我也想要和肖瑞一样,成为一个什么都懂的人,
肖瑞道:“你不用自卑,读书就好了,肖家什么都是一无是处,可是有很多的图书,我在没有人管得时候,就藏在那边看书,”
我拉住他的手,我们两个都是有着心灵创伤的人,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
吃了饭,肖瑞直接去忙了,临走前他要把旅馆那边的事安排妥当才行,
我自己回了家,
戴小寒见到我,急忙跑了出来:“妮子,你先去别处去住吧,这个人就来找麻烦的,阿姨说了,让你赶紧走,先躲一躲吧,”
“怎么了,”
哪个丧门星又找过来了,
可是没有等到说话呢,就见到何发走出来了,穿着中山装,还是和在村里面一样,嚣张跋扈的嘴脸,
我对戴小寒道:“没事儿的,我自己可以应付,”
“嗯,阿姨让我去找武俊明,”
“我知道了,你去吧,”
戴小寒飞快的往外跑,我走进去,看也不看不看何发,直接对妈笑道:“我回来了,”
妈赶忙迎出来了,低声道:“不是让你出去吗,”
我低声道:“他都看到了,躲不出去的,没事儿,我不怕,”反正现在都考完了,他能把我怎么样,
何发这时候对我喊道:“见到我来了,你咋不打招呼的,”
我回头看着他:“你现在和我有啥关系,我为啥和你打招呼,”
如今他已经不是我大伯了,让我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凭啥让我和他说话,
何发气的脸都红了,强压着怒火冷声道:“我听说你要参加成人高考,”
“咋了,我参加考试犯法吗,”
“谁让你参加考试的,你一个小学毕业的,竟然还敢去考试,这不就是丢人现眼吗,到时候成绩那么差,我们何家都要一起跟着挨骂,再说了,读大学要多少钱,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儿发疯了啊,”
“我花你的钱了吗,我自己赚的钱,愿意咋地就咋地,哪怕我就是扔到河里面去听响呢,和你没有一毛钱关系,再说了,我在城里,你在村里,我们怎么样,也影响不到你,就像何香和你做出那么丢人的事情的时候,也一样没人骂我,甭担心,都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谁管谁啊,”
他气的蹦了起来:“你咋对我这么说话的,我可是你大伯,”
我笑了笑,根本不打理他,直接大步的往里面走,
何发见到我没反应,怒气攻心,冲过来拉扯我的包:“把准考证和身份证给我,不准你去,”
“你凭什么抢我东西,还给我,我们两家早就没来往了,你少在这里欺负人,”
虽然考完试了,可是将来查成绩报道还需要准考证呢,他给我抢去了我咋整,
“你大伯娘如今都要没命了,你还有心思上学,我告诉你不准去,”
“什么大伯娘,和我没有关系,”我心里有些疑惑,周玉凤咋地了,但是现在也懒得问了,
我妈这时候过来,和我一起撕扯了半天,终于把我的兜子给夺到了手上,的兜子带子都扯烂了,三个人也都是气喘吁吁的,
妈气的脸色发青,指着他颤声道:“如今我也另外嫁人了,和你们何家完全没关系,凭什么你们家过不好,我们也得跟着陪葬,周玉凤是生是死,和我无关,我该说的都和你说明白了吧,你为啥还是一直就缠着不放的,我和你有仇是咋地,”
“我们什么时候同意你嫁人了,你还真是无耻啊,这么大岁数了还想要嫁人,你是像男人想的发骚了吧,哪一个女人像你一样,这么大岁数了,还想要找,不怕被人吧吐沫星子淹死,你女儿可还没嫁人呢,”
妈当时就气得脸色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回头冷笑道:“也不知道你们俩是谁无耻,又老又丑的,还到处搞破鞋,都被人关到局子里面去交罚款,丢尽了脸面,然后又找了一个女人回来住着,把自己的原配赶出家门,生了一个和自己的外孙女岁数一样大的孩子来,现在反倒振振有词的说别人无耻,我妈是和人家正常恋爱结婚,而且这又不是旧社会,你凭什么不让人改嫁,你算个屁啊,”
何发也是起了一个倒仰:“听听,这是一个侄女儿该说的,”
“你也得问问你这个大伯都干啥了,”
指着我们吼道:“你们两个都不是好饼,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我不同意,马上去领离婚证,如今周玉凤卧病在床了,需要有人来照顾着,李婉,你明天就去医院照顾她,要是敢不去,我打折你们的腿,”
“呵呵,周玉凤和我们有啥关系,她有你这个丈夫,还有两个女儿,你让我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赡养,你没毛病吧,”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