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枫,今天新崛酒楼谈和,局面会暂时安稳下来一段时间,这是大混战来临前的平静,你在这段时间好好的准备一番,以前打架是靠着一股热血和争强好胜,两帮人约架,见面就开打,很简单直接,但是现在涉及到了利益,一切都变味了,为了搞沉你,什么卑鄙的手段都能使出来,明枪暗箭,你一定要小心,”
“马克思曾经说过,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地下势力选秀,对某些有野心的家伙来说,无异于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他们可能会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往死里搞你,表哥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表哥还要带小弟,还要上分,忙得很,有些明枪暗箭还需要你自己独自应对,所以万事小心,遇事多留个心眼,不可冲动冒失,切记切记,”
张宇翘起了二郎腿,侃侃而谈,长篇大论,望着我一副说教的模样,不知道是因为引用了马克思的话还是怎么的,他眉宇间有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整个屋子里的人都震惊了,尤其是表哥的兄弟们,站在门口一脸惊慌的小弟,也是摸了摸后脑勺,
“宇哥,你现在这么膨胀了,三高那个母夜叉来了,你都不带跑路的,”太监望着张宇一脸懵逼,
“你说什么,”张宇面色一变,
“老大,三高那个母夜叉杀来啦,现在快要来到咱们包间了,”那小弟急急的说道,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张宇立刻站起身,一脸惊慌的模样,
“老大,我早就说了啊,你没理我,”小弟有些委屈的说道,
望着他们的反应,我心中疑惑,三高的母夜叉是谁,居然这么大威名,把张宇和他的兄弟吓成了这副模样,
门神地主他们也是一脸疑惑,唯有太监几个眼里憋着坏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张宇掀开了包间的门帘,朝外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妈的,她已经过来了,”
“兄弟们,我先走一步,马上回来再跟你们继续喝,”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张宇竟是爬到了包间上的后窗,一副要跳楼的架势,
“表哥,你干嘛,”
话音还没落,张宇就跳了下去,没有任何犹豫,动作干脆利落,我惊呆了,
“宇宇哥他”强子满脸惊骇,说话都变结巴了,
“以宇哥的身手,从二楼跳下去没啥事,但是要被那个母夜叉抓住,不死也要脱层皮,”太监嘿嘿笑道,
我心中顿时涌出了浓浓的好奇,母夜叉究竟何许人也,把张宇吓得跳楼跑路,
“母夜叉是谁,”我问道,
“唉,宇哥的一段孽缘啊,不提也罢,”太监喝了一杯酒,仰天长叹,
砰,
一声巨响,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那里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容颜俏丽,可是那打扮,活生生的一个小太妹,头发蓬松而上翘,染着奇怪的颜色,打着耳钉眉钉,穿着漏脐装,肌肤粉嫩雪白,
活生生的小太妹,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小太妹居然长的很像李美儿,虽然她跟李美儿的风格千差万别,但是那五官身材,都很是相似,
我不由恶趣味的想到,她该不会是李美儿的亲妹妹吧,
“我怎么感觉她像我们学校的第一美女老师李美儿啊,”强子挠了挠头脑袋,望了望我:“枫哥,你说是不是,李美儿不是你英语老师么,”
我点点头,却有些费解,李美儿那眼高过顶女王一般的白富美,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不合理啊,兴许就是长得有点像吧,
“这小太妹我认识,来头大得很,三高大名鼎鼎的一凤二龙,一凤指的就是她,这妹子彪悍的逆天,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女的看,时不时就跑男厕所打人,还扒光男生的衣服,肆意凌辱,跟她齐名的二龙,见到她拔腿就跑,”蒋门神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一阵恶寒,怪不得宇哥这么怕,扒男生的衣服,这点实在是太过分了,
此时,小太妹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双手抱胸,面容冷酷,眼神不屑,看着我们屋里这一帮大佬,就像看着一帮煞笔,
“死太监,张宇那个王八蛋呢,”小太妹眯眼,视线落在了太监身上,
“宇哥跳窗跑了,”太监指了指窗户说道,
接着,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小太妹居然跑了过来,一跃而起,直接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那叫一个彪悍,
“”
我满脑袋线,一言不合就跳楼,这也太牛叉了吧,
“枫哥,你不要惊讶,这妹子学过武术,厉害着呢,”蒋门神说道,
“太妹会武术,谁都挡不住,”太监摸了摸鼻子说道,
“她叫什么名字,”我问,
“她叫李岚儿,”太监说,
李岚儿,李美儿,我揉了揉脑袋,天啊,该不会真是李美儿她妹吧,
“她跟宇哥是什么关系,”我问,
“俩月前,宇哥带着我们去三高打架,对面就是母夜叉,还没开打,她上来对着宇哥的裤裆就踢,宇哥直接一板砖把她撂倒了,”太监说,
我很是汗然:“这样一个美少女,宇哥下得去手,”
“在宇哥的世界里,只有你姐是女的,其他人都能一板砖扪倒,”太监嘿嘿笑道,继续说:“说来也是搞笑,宇哥扪倒母夜叉之后,母夜叉居然喜欢上了他,现在正在疯狂追求宇哥,整天缠着不放,宇哥都快被逼疯了,见到她,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太监说道,
“卧槽,这也行,一板砖扪来的爱情,”蒋门神一脸震惊的说道,
“母夜叉思维异于常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放在她身上都合理,”宇哥的一位兄弟说道,
就在这时候,宇哥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看起来十分的狼狈,抓起桌子上的啤酒就喝,
“宇哥,你怎么回来了,母夜叉呢,”地主一脸惊讶的问道,
“那母夜叉脑袋一根筋,她直追,我拐了个弯绕了回来,累死我了,”宇哥直接喝光了一瓶啤酒,坐在那里一副死里逃生的样子,
“宇哥,母夜叉对你是真爱,”太监笑眯眯的说道,
“太监,你说说母夜叉喜欢我哪一点,我全改了,”宇哥苦着脸说道,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听后,里面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王枫,”
“是我,你是,”
“我是老狗,”
我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这狗东西给我打电话干嘛,
“老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听到我的话,场中顿时安静了下来,我把手机按了免提,
“枫哥,叼啊,短短几天,从一个垃圾混到一高的大佬,新崛酒楼力挽狂澜,让一高和职高握手言和,我老狗佩服啊,但是,x你妈,田静是我女人,你他妈敢跟老子抢,吃了熊心豹子胆,”
“老狗,x你妈,抢老子的女人还反咬一口,堂堂二高的扛把子,连女人都找不到啊,跟我混啊,乖乖叫声干爹老子给你找个女人怎么样,”我破口大骂,
“晚上八点,颍河大堤,不见不散,认怂就别来,”
滴滴滴~
老狗挂断了电话,
我按了免提,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妈的,这个死狗,欺人太甚,枫哥,今天晚上灭了他,”强子站起身,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