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处理要不要把他放回去”佐仓健二指着地上的博尼埃罗,向顾七问道。
怎么说也是信理部的要员之一,把博尼埃罗放回去的话,教庭方面虽然不会就此收手,但至少不会做出过激的报复行动。
顾七看着博尼埃罗,正思考着利害关系,博尼埃罗冷笑了一声,说道:“教庭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逃到天边,我们也会找到你,杀死你。”
佐仓健二和顾七说的是中文,他听不懂,说的是英文,如果他能听懂的话,此时应该不会多嘴。
“如果我要逃,又何必与你们耗这么久。”顾七淡淡的说了一句,又思考了一会,对佐仓健二说道:“客观来说,他们因为信仰要杀我,我可以理解,只要教庭那边不再派人来,放回去也没关系,但是他说得没错,既然他们不会放过我,那就一步步把麻烦清理掉吧。”
“你就不担心他们的报复”佐仓健二好奇的问。
顾七点了点头:“担心,但是我更担心他的能力。”
“我知道了,他确实是个麻烦。”佐仓健二点了点头,走到博尼埃罗身旁,蹲下来,说道:“记得帮我跟上头说一声,是链桑的主意,可不关我的事,哈哈。”
说完,他在博尼埃罗脸上抹了一把,像是在帮助死不瞑目的人合上双眼一样,博尼埃罗的眼睛确实闭上了,再也睁不开,鼻孔和嘴也被粘住,无法呼吸,这样的攻击他是无法反弹的,而他的能力又导致顾七和佐仓健二不敢给他个痛快。败独壹下嘿言哥
苗仪从先前被枪指着的墙角走出来,见佐仓健二正在帮顾七堵伤口,坐在地上说道:“你们两个笨蛋少了我就是不行啊。”
“嘛,确实是因为你才能发现下水道里藏着人,不过你战斗力也太弱了,得想想办法啊,我走以后,要是链桑又遇到危险,你到底是帮忙还是添麻烦”佐仓健二帮顾七处理完伤口,笑着说道。
“走你要去哪”苗仪楞住了。
“当然是回家啊,我家里还有个可怜的生着病的妹妹需要照顾。”佐仓健二一脸担忧的神色。
“嗯你不是说会等顾七一起回去吗”苗仪不解。
顾七倒是反应过来了,眉头皱得很紧:“还是要回去准备一下吗”
佐仓健二有些尴尬:“呃教堂还是很大啊。”
“多谢,回去后,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我会立即过来。”顾七点了点头,走回办公楼重新把衣服穿上。
佐仓健二先前说不怕教庭,只是在硬撑罢了,他是内务省的人,算是个官员,不像顾七和哪边都没有联系,教庭知道他参与了这件事后,很可能会对内务省施压,他必须回去看着点。
“我会的,现在怎么办”佐仓健二看了看码头,这里就像个战场一样,要清理的话,恐怕一晚上都打扫不干净。
“刀建宏不是派了些人来,让他们来干吧,咱们走。”顾七说着往大门走去。
三人都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被导盲犬放到了查林杰夫海渊。
原本一直很安静空前的热闹起来,导盲犬的贴子浏览次数在一小时之内就突破了两千,这个数字在查林杰夫海渊已经十分可观。
而关于顾七的那个贴子,浏览次数也由六十七次增加到了一千一他师父的名字。”张振宇用食指敲着桌面,盯着显示器上面顾七的名字。
“问题是这样会不会起到反作用阿静可是被封印的名字,上面肯定会有所忌惮,而且谁也不知道她在哪,还是不是活着。”宋忠是当年就知道阿静存在的人,见识过阿静消失之后,上头如释负重的情景。
“就是不知道她的死活才好,让他们去猜,想想看他们会有什么样反应。”张振宇说着微微一笑,脑补着听到阿静的名字后,那些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的人脸上各种精彩的表情。
“不如直接在海渊里公布,教会的那些人也能看到,他们不可能不怕阿静,以她的能力,瞬间就能把他们大本营杀个干干净净。”庞海脸上出现了残忍的笑容。
“看上面的态度吧,把这作为最后的手段,如果上面无动于衷,咱们就匿名发贴。”张振宇打定了主意。
“有人信”肖紫陇看着张振宇问道。
张振宇想了想,说道:“简单,就发贴质问那个导盲犬,为什么不把顾七的师父是阿静这件事公布出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莫非是想让教庭灭亡”
“哈哈哈好这个主意不错,教庭肯定被吓一跳,导盲犬也被吓一跳,被教庭这样的庞然大物盯上,他应该会安静一段时间了吧”庞海抚掌大笑。
“就这样吧,我立即向上面通报,小声点。”张振宇说着戴上耳麦,开始语音通话。
这天晚上,各国的祷师组织都有些忙碌,顾七这个名字被各种语言念出来,特勤局、辛贝特、俄总统团、英皇家卫队、意中央安全行动核心、法总统安全组、印猫突击队、韩青瓦台安全企划室
其中最繁忙的自然是华夏的天纵和尼轰的内务省,基本都是别国的祷师组织打来问好的,有的调侃,有的嘲笑,有的一本正经的给出应对办法,几乎所有电话里都传来了指责教庭的声音至少表面如此。
佐仓健二在回去的路上,手机就没停过,到后面,他基本上接起电话来,说声“元气呆死”,就挂上电话,接下一通了。
苗仪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大好,也没去顾七家吃罐头,直接回去了。
顾七只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刀建宏打来的。
“听说有外国人不会是刘天益叫来的吧他有那么大本事”刀建宏已经从四流子那里听到了码头的情况,狗强留下来的那些文件也顺利收回了。
“不,是来杀我的。”顾七想了想,说道:“以后我不能去送刀锦了,如果你需要,周末我可以让别人替我去,有危险的话我会立即赶到,但是平时上下学的接送就不行了。”
“好,那就周末,小锦这些天一直在念叨那个叫曾雪的女孩子,有空让她来玩吧。”刀建宏叹了口气,因为他的身份,学校里的孩子大概是听父母交待过,基本都不和刀锦玩,她一直很孤独。
“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顾七觉得常和刀锦接触,对曾雪也是很有好处的,关于弹琴的事,他已经和曾雨说过了,曾雨当然是强烈支持,上周末似乎就带曾雪去了一次老师家。
“那么,有事电话联系,别的没有,洗不干净的钱我还有大把。”刀建宏说着挂上了电话。
顾七回到家,把教庭的事告诉了徐佩蓉。
“真是无妄之灾。”徐佩蓉帮顾七处理着枪伤,叹息道:“有命该生,无命该死,咱们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