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营的时候,缓过来的小任叁品出来了一点滋味,它看着归不归说道:“老不死的,你什么时候上过这样的当,怎么就那么巧,刚刚抓到了元昌,我们人参就被人绑去了,你老实说,是不是抓到了元昌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把我们人参豁出去了,”
“看你长得不大,怎么想的这么复杂,”归不归呲牙一笑,继续说道:“你不想想席应真那个爸爸也是老人家我惹得起的,他知道你被人绑走了,第一个挨巴掌的就是我老人家,老人家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术法,他一高兴再给我封印喽,到时候老人家我找谁哭去,”
归不归说的在情在理,就在小任叁打算就这么算了的时候,一旁的百无求好死不死的来了一句:“席应真是老家伙惹得起的,除非他不知道,只要知道了第一个倒霉的一定是我们家老家伙”
“什么叫做除非他不知道,老不死的,你把你儿子这句话解释清楚”
相比较当天夜里发生的其他几件事,城中大营被大火烧尽这件事已经不算什么了,
就在这天晚上,温候吕布进了司徒王允的府中,直到天亮之后才从司徒府中出来,有人看到吕布出来的时候满脸的杀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昨晚刚刚屠了王允的全家老小,
除了吕布夜宿王允府中之外,还有一件大事,董卓的十万人马已经到了距离洛阳十里之外,这好像一盆凉水一样,浇在了本来打算趁着城中大营失火,准备对董卓下手的那些人头上,董卓夹持皇帝,有吕布这样的猛将保着,加上城外的十万兵马,还有在外抵挡袁绍等人的几十万大军,让那些人再看不到一点希望,
另外还有一件不太起眼的小事,当天一早开城门的时候,太师府的幕僚贾诩单人独骑出了城,这个时候,董卓正在上朝的路上,得到了城门官的奏秉之后,并没有引起这位太师的注意,只说了等他回到回到府中之后,在处理贾诩的事情,
当天早朝的时候,满朝文武都集中在大殿上,董卓和年幼的皇帝并排坐在一起,接受了朝臣的拜见之后,董卓趁着脸对着面前的大臣们说道:“诸位达人,昨晚城中兵营失火,烧死我带来的西凉军马无数,好在洛阳城的差役还会办事,已经查明仆射士孙瑞乃是叛逆袁绍在洛阳城的内应,他派人火烧军营便是受了袁绍之命,孙瑞,在陛下的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那名叫做孙瑞的官员当下脸色大变,正想要争辩几句的时候,已经有全身披甲的武士走了进来,直接将他拖到了殿外,只等着董卓下令之后,便要将孙瑞的人头砍下,
看着孙瑞被拖出去之后,董卓冷笑着对其余的大臣说道:“孙瑞还有同党,陛下隆恩只追首恶,是谁赶紧出来自首,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今日之孙瑞便是尔等明日的下场”
董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距离他最近的吕布突然从文武大臣的行列当中走了出来,就在董卓错愕,不知道自己这干儿子想要干什么时候,就见吕布将自己的佩剑拔了出来,剑尖指着面前的董卓,说道:“老贼,你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今天又借口兵营失火来铲除异己,今日吕布代天诛灭了你,”
话音未落,吕布手中的宝剑剑尖已经刺进了董卓的心口,突逢异变董卓竟然连躲闪的意识都没有做出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吕布,心里还在诧异: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这样吗,
董卓死前最后一句话:“你说话怎么利索了”说完之后,太师董卓命丧其义子吕布之手,
与此同时,谁也看不见的广仁、火山站在宫殿的角落里,亲眼见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到董卓咽气之后,火山对着广仁躬身施礼,说道:“师尊,董卓的事情已经了结,我们也应该功成身退了”
“国运已乱,现在只怕徐福大方师都看不出来端倪了,”广仁叹了口气之后,对着自己的弟子继续说道:“吴勉、归不归他们呢,还以为他们也会来看这个热闹,”
“开城门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已经离开了洛阳城,”火山恭恭敬敬的回答,顿了一下之后,他继续说道:“不过他们几个和贾诩走了的两条路,应该不是去追他的,”
“随他们吧”广仁说了一句之后,看着已经乱成一团的场面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回王允的府上收拾一下,我们也该走了”
不过就在这师徒二人回到王允府上之后,还没有等他们收拾东西,王允的管家已经先一步将一个小小的锦囊交到了他们叔徒二人的手上,说是一大早他们出门之后,一个大个子将这个锦囊送来的,说了要他们俩亲自拆开锦囊,
“大个子”广仁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百无求的身影,当下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打开锦囊取出来里面一张写满字的绢帛,绢帛上面将昨天晚上,元昌对归不归、吴勉说的话原原本本的一遍,最后是归不归的落款,
看到了这个时候,广仁苦笑了一声,将手里的绢帛交给了自己的弟子,在火山观看的时候,他开口说了一句:“本来想着将这个烫手的火盆送出去的,想不到他还是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想在归不归身上占点便宜,还真是不容易,”
火山看完了绢帛上面所写的之后,便将它放回好锦囊当中,替自己的师尊收好了锦囊这才继续说道:“吴勉、归不归送的,大方师与我可送不得了,那我们怎么办,是尊徐福大方师的法旨,还是去办这件事,”
广仁古怪的笑了一声之后,对着自己的弟子说道:“邱武真大方师哪里是那么容易便能复活的,让元昌、囚闽他们去做无头的苍蝇吧,我们去办正事,已经耽误的够久了,不可以再拖了,”
广仁、火山师徒俩正在商议的时候,吴勉、归不归几个人已经乘车到了洛阳城外二十里,这时候,驾车的百无求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生父亲,说道:“老家伙,前面就是岔路了,你说,我们怎么走,”
这时候,归不归正在一张纸上画着什么,一边画一边对着自己这便宜儿子说道:“我们要去草原一趟,傻小子,你是妖物,应该听说过稚国吧,就是在大月氏边上的那个小国,”
百无求回头冲着归不归啐了一口之后,说道:“呸,老家伙你是故意的吧,知道老子的记性不好,要不是你说是老子的亲爹,老子连你都忘了是谁,”
看到百无求连稚国都忘了,归不归反而哈哈一笑,随后他将画好的地图交到了自己便宜儿子的手上,说道:“到了草原之后,你按着这张图走小心点,这是纸一碰就碎的,你以为真还是绢帛可以任你揉搓吗,”
“毛病老子就不明白了,好好的绢帛你们人不用,还造出来这白花花的纸,”百无求看了一眼之后,小心翼翼的将这张纸叠好收了起来,随后对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说道:“老家伙,你还没说呢,凭什么老子我就应该知道这个什么狗屁稚国,”
没等归不归说话,一边的吴勉抢先一步说道:“因为这个是唯一一个妖裔建立起来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