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老师不说了还不行吗,老师不也是为了你好嘛”杨泳欣赶紧笑着说道,然后又把小吃货重新抱入怀中,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如果小吃货真不和她睡了,她会感觉寂寞的。
因为体质的原因,她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男朋友什么的更是奢望,因为泛是和她接近的人都会被电死,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不想拥有这一身的强大电能,她宁愿做个普通人,因为这种能力总会在无意中伤害别人,伤害无关人也就罢了,但这种意外伤害往往都是她最亲近的人。
在小树林里的别墅中封闭自己,并非她喜欢孤独,只是她不得不与孤独为伴。
遇到了小吃货,她感觉很幸运,因为小吃货是她至今见过极少数可以抵抗她电能的人之一,而且没有对她的能力抱有不轨企图,她喜欢小吃货,想和小吃货发展出超越师生的关系。
而利用糖和食物欺骗小吃货的某人又让她感觉极为可恨,所以当感受着怀里的女孩安静的睡去后,她在心里默默的做了个决定。
这一晚杨泳欣睡的格外香甜,甚至是她从觉醒了异能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觉,她梦到了小吃货,梦到了她和小吃货在一起过上了幸福快乐而安逸的生活,那是她最渴望的普通而美满的生活。
当早晨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上异样后她心中一惊,条件反射的从床上跃了起来,结果正抱着她的小吃货一个轱辘从床上滚到了床下发出扑通的一声。
杨泳欣没有去管小吃货,而是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结果看到全身跟抹了一层油似的,单薄的睡衣也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变得透明,让她的身体展现出一种惊人的诱惑力,她的脸色一变,这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人竟然能在自己睡觉的时候用这些黏性液体袭击自己,这些液体又有什么作用,难道是一种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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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泳欣身上冒出丝丝电弧,她感觉得出电能并没有受到影响,身上也没有出现乏力恶心等不适感觉,不只如此,甚至还有一种精力充沛的感觉,仿佛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
听到床底下小吃货发出的梦呓声音,杨泳欣低头看去,见小吃货睡觉不老实还在地上打滚呢她心中好笑,然后下床又把小吃货抱到了床上。
抱回床上后杨泳欣才注意到小吃货的嘴角溢出的迷之液体,见此她心中若有所思,正在她想着某种可能的时候,小吃货凑了上来,将脸埋入了杨泳欣的一对洗面奶之间,接着伸出舌头轻轻了一下嘴里还说着:“爸爸的糖好好吃吖”
再然后小吃货真的像是吃糖似的用她的舌头动起来,像是把杨泳欣的一个洗面奶当成了馒头形状的糖。
杨泳欣这时也是终于明白了,感情把自己弄湿的罪魁祸首是小吃货,好在这些粘性液体并没有什么副作用,而且那种湿湿黏黏的感觉不仅没让杨泳欣感觉不舒服,反而有种汗毛舒张的畅,让她大感神奇。
不过想了想后她还是放下了小吃货,然后转身去卫生间了,洗了个澡把身上的液体都洗掉了。
洗完后裹上浴巾,她便开始在镜子前梳头发,梳着梳着她就停下来,眼睛开始仔细盯着镜子中的身体,然后抬起手摸了摸脸,光滑如玉,比用了护肤品效果还好。
杨泳欣的目光顺着镜中自己的脸开始往下移,脖颈似乎也比以前更白皙了,再次下移最后停在胸口的部位,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慢慢了浴巾,结果一对大淘气的跳了出来,杨泳欣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女人都是的,杨永信也不意外,所以当两只大跳出来后她马上发觉兔子的肉变多了,个头也变大了,这让资本本就雄厚的她更上一层楼,也让她的心中惊喜起来。
而后想通了一点后杨泳欣又有些后悔,后悔不该把那些迷之液体洗掉了,该让身体把液体都吸收完,洗掉液体简直就是一种浪费。
平淡的一天很快过去,当夜晚再次来临鲁小智又兴奋了起来,准备和仇小心继续昨晚上没完成的造人运动。
小心姐没让鲁小智失望,在跳了一曲肚皮舞后成功引诱出了鲁小智身体中最原始的,就在鲁小智准备上去和仇小心共舞一曲的时候,嘭,门被人一脚踹开!
“窝槽,米尔你下次进来能提前知会一声吗?”鲁小智大怒,跳起来指着弗拉基米尔的鼻子说道。
不过当鲁小智发觉弗拉基米尔正盯着自己某个部位时意识到了什么,吓的他赶紧捂住说道:“说,这次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我就把你送回小灵身边去,省的你在我这当电灯泡。”
“咯咯,没关系哦主人,你也可以让米尔一起来嘛,人多更欢乐”仇小心却没生气,笑嘻嘻的说道,原来经过昨晚的事情后她反思过了,觉得主人不是她一个人的,不能自己一个人,而应该分给其他的英雄一些。
鲁小智听到仇小心这话后脸色却是变得格外难看,他的身上甚至升起一股杀意,只听他冷冷道:“仇小心你什么意思?”
仇小心的笑容突然凝固,她没想到鲁小智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她马上跪在了低头瑟瑟发抖的说道:“主人我…我的意思是我一个人的话可能满足不了主人,所以想和米尔一起侍奉主人,但没想到主人对此如此反感,臣…臣妾罪该万死!”
仇小心其实耍了个小聪明,她最后其实是故意用臣妾自称的,不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而是在鲁小智突然暴怒的情况下说的,因为她想到了一种可能,鲁小智拒绝被两人一起侍奉,是不是因为自己在他心中格外重要,正是因此,所以自己提出和别人一起侍奉他的时候,主人才会格外反感以至于变得愤怒,而在得知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后,仇小心决定冒个险。
而听了仇小心的解释后鲁小智脸上的怒色立刻就消失了,他道:“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是要和米尔……算了,总之这种事情以后别提了,小心你也真是的,我看起来就那么像bl吗,你竟然想让我和米尔一个男人搞,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我的宽容也是有底线的,下次再开这种玩笑我就一星期不碰你了,好了起来吧,别跪着了,我又不是暴君。”
仇小心抬起头下意识的道:“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