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嗯,知道,妖怪联盟的人。”
“好,很好!这所有的事恐怕都是他们幕后捣鬼了!”秦非鱼狞笑道。
兔妖点头:“我觉得最近发生的事也太凑巧了点,也许他们真是幕后黑手,只是……我们恐怕已经无力回天了,公司股票已经低至底点。”
“所以你就是打算告诉我你不干了?可是为什么又不说了?”秦非鱼嘿嘿笑道。
“仙师如此待我,我要是在这个时候离开你,那我不是猪狗不如了?!”
“好!你果然有义气!放心,不用多久,我就会替你报仇!对了,如果实在不行,就把那几天子公司按照宝岛那边开出的价格卖了吧。”
“可是,那样的话我们会亏很多!”兔妖脸上现出一丝不忍。
“那我们还能怎样?再说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秦非鱼嘿嘿笑道。
兔妖不禁一喜,点了点头:难道仙师已经有办法了?
突然,秦非鱼的手机响了起来,秦非鱼接起道:“贺老,是不是杨部长派人来找我了?”
“呃……你能掐会算么?他家里出了个厉害的脏东西,想要请你亲自出马去净化一下。”
秦非鱼一笑:“建校批文拿到没?”
“刚拿到,这不正要给你报喜么?”贺老嘿嘿笑道。
“批了多少建校资金?”
“呃……这个,按照我们当初拟定的计划是不要国家资金支持的,所以这次我们没得到资金。”
“那也就是说我们没拿到钱?”
“小秦,你想多了吧?这也就是赶巧他家惹了脏东西,有求于你才批了想你示好的,否则我们连批文都拿不到,该知足了吧?”
“这样的话,嘿嘿,告诉他,我在忙着筹钱,没时间去。”
“这,你是想逼他批钱给我们?”
“对!”秦非鱼奸笑着点头:“不给钱我一直都没时间,嘿嘿。”
贺老苦笑一下:“也好,反正至少我们批文已经拿到了。”
刚刚挂断电话,秦非鱼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王伯?又出了什么事?”
“那个,那个……”
“说,别吞吞吐吐的!”秦非鱼没好气的道。
“若曦出事了!”
秦非鱼一惊:“出了什么事?”
“我把坐标发给你,你自己赶快来看看吧!”
“快发!”秦非鱼挂断电话,赶紧跑了出去,留下一脸无奈的兔妖和胡氏姐妹。
胡媚儿隐约听到是龙若曦出了事,见秦非鱼慌张的模样,不觉心想:如果是我出了事他也如此慌张的话,那便死了也知足了。她眼前突然闪过秦非鱼把她从黑羽手中救出的情景,那一声“放开那女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荡漾,白皙的脸颊不觉微微发红。
海市,郊区,一栋装修别致的别墅内。
秦非鱼黑着脸看着盘膝坐在床上的龙若曦,不觉心里五味杂陈,二人第一次见面,一起去酒店抓鬼,合作斗鬼差,云雾山上龙若曦拼死保护自己的场景,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不由轻道:“若曦,我很想你!”
站在他身后的王伯叹了口气:“唉!她听不到的!”
秦非鱼一声不吭走到龙若曦面前,搭气脉,过了良久,他恶狠狠的自语道:“妈的!判官!我和你势不两立!”
王伯一惊:“怎么?”
“人都有三魂七魄,二若曦现在只有一魄,也就是植物人!曾经有鬼差说若曦是天生阴阳眼,是千百年不遇的道体,地府天师道钟馗祖师想收她为徒,判官便让那鬼差前来拘若曦下地府,当天我和若曦一起打走了鬼差,本以为此事已了,没想到他们还是不死心!”
“你是说鬼差拘走了若曦的魂魄?可是又为什么会留下一魄呢?”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原因。兴许是因为若曦阳寿未尽,判官怕阎罗王大人知道了会处罚他吧。不过,”秦非鱼咬牙道:“无论如何,我要走一趟地府,把若曦找回来!”
王伯一惊:“生人进地府?这也太扯了吧?”
“少见多怪!生人进地府不过损寿十年而已,我承受的起!”
“十年?”王伯吃惊道:“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秦非鱼坚定道:“我已决定,王伯不必再劝了,我去的这些日子,还请你为若曦安排一个私人医生和护工,需要多少钱就去找余丰年好了。”
见王伯点头,秦非鱼深深看了龙若曦一眼,飞奔了出去。
幽城,道教协会总部。
秦非鱼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的找家伙,一件件的撞在小皮背包中,小皮背包仿佛装不满一样,来着不惧。
好不容易收拾完毕,陈晓玉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塞进一物道:“这个,你收着,必要的时候能够帮你。”
秦非鱼一看,是一个金色小人,连忙道:“这是你们玄机门的镇派宝物,我不能收,万一弄坏或弄丢了,我怎么向你们交代?”
陈晓玉脸上突然滑下两行清泪道:“交代个屁呀!如果你死了,我要这东西还有什么用?”说着,她深情的看着秦非鱼继续道:“答应我,活着带龙姐姐回来!”
秦非鱼一愣,突然把陈晓玉抱在怀里调笑道:“我答应你,我一定回来!在家洗白白等着我吧,嘿嘿。”
陈晓玉忽然破涕为笑,轻轻捶了秦非鱼一下,没有说话。
夜,秦非鱼、马良、一龙道人、文哥和陈晓玉端坐在道教协会总部地下的一见密室中,表情肃穆。
不知过了多久,秦非鱼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诸位,接近零点了。鬼差三更出巡,我必须赶在三更前过奈何桥,否则一被发现,有死无生,所以,还请诸位助我在零点准时打开鬼门。拜托了!”
文哥沉着脸道:“小秦,能不能不去?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秦非鱼坚定的点头:“哪怕死,我也要去!”
“那晓玉呢?如果你死了,她怎么办?”
秦非鱼转头看向陈晓玉,眼中微微透出不舍:“如果我死了,那是我对不起她,只好来世再续。可如果我不去,恐怕我这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又怎么能照顾好晓玉?”
马良见气氛有些压抑,微微一笑道:“放心去吧!如果你死了,主席之位就是我的了,嘿嘿。”
“那我一定不会死,不能让你这小人谋朝篡位,哈哈!”秦非鱼一笑,众人顿时觉得气氛轻松了许多,这才开始七手八脚的布置阵基,阵位。
良久,秦非鱼看着地上铺着的一张巨大的黄色符咒,符咒中央和四角分别还有一个八卦蒲团,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再次看了一眼道:“刚好零点,诸位,开始吧。”说着,他走向中央的蒲团坐下,其余四人对视一眼,各自坐在一个蒲团上。
秦非鱼拿出一盏铜灯和一盘红线,把红线的一头绑在铜灯上,另一头绑在自己手指上,然后拿出一把古朴的桃木剑背在背后,便闭起眼睛打坐起来。
马良等人见秦非鱼一惊开始打坐,对视一眼,同时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面前的黄色符咒上画起符来,不一会儿,四人同时手掐灵印,朗朗道:“太上台星!捉鬼禁时!奉天开辟,地狱变!急急如令律!地府之门,开!”
四人面前血符立即金光大作,地上巨大的符咒也紧接着亮了起来,符咒之中渐渐化作一个乌黑旋涡,而秦非鱼正盘坐的旋涡中间,一时间地下室内阴气沉沉。
很快,地下室中已看不见四人的身影,唯有四团微微的金色光团发出亮光,地下室内到处是一片鬼哭狼嚎。
良久,四人眼前再次恢复清明,陈晓玉赶紧想着中央望去,只见秦非鱼静静地坐在蒲团上,仿佛入定一般,他身前的那盏铜灯已然亮起,不禁轻出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