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刚刚讲的什么？”
人群中有人简直震惊得无以复加。
“好……好像是全是古文？”
回答得人也是相当惊异，有些不敢相信小丑说的话。
全古文写的长篇小说？这他妈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好吗？
刚刚，小丑背对着众人说出四五分钟的古文序言就已经很让人目瞪口呆了，如今竟然还要用古文写小说，还是悬疑小说，这他妈……太刺激了吧！
“不会是胡写的吧？”
有人颤抖着质疑起来，毕竟这件事对于个人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大到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有……可能，毕竟我们这群人没有一个人能听懂古文”
“对对，肯定是开玩笑的，不然哪有人能做到如此变态之事。”
就这样，众人边应和着，边各自讪讪地笑着，这一刻在惯性的驱使下，即使是小丑的那些忠实粉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呵”
苏易虽背对众人，看不到那一群人脸上各自古怪的神色。
但是在把古文版《聊斋志异》掏出来的那一刻，便早早地预料到了眼前的场景。
“没错，要的就是你们现在的惊异，要的就是无止境的装逼打脸，我的小说没有文学性？我代表的可是整个华夏文明，能被你们这群渣渣给诋毁了？”
“胡诌的？现在就让你们看看究竟是不是我胡乱说的。”
“身披香草的山鬼，引起屈原的感慨用骚体把他写进诗篇;牛鬼蛇神，李贺却嗜吟成癖。直抒胸臆，不迎合世俗，他们各有理由……”
脸上含着坏坏的笑容，苏易眉毛轻轻一挑，悄无声息地启口，开始了自己刚刚说的序言的白话版。
“听不懂不要紧，我给你们讲一遍不就是了？”
没错，就是如此腹黑，就是如此干脆！
“卧槽，这是啥？我怎么能听懂了？”
有人刚刚正在跟众人讨论小丑信口胡诌的可能性，但是忽然之间却发现背对众人本来停下来歇息的小丑忽然之间再度开了口。
而且，仔细聆听之下，小丑所说的每一句话虽说依旧拗口了些，但却能让人听懂了。
“呜呜，我也终于能听懂了，只不过这披着香草的鬼，屈原，李贺又是什么东西。<>”
悲伤却激动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地想起，刚刚聚集在直播间门口，傻傻的听着小丑说着一字不懂天书的众人。
如今竟然诧异地发现能听懂了，都深深地为这一件堪称世间最幸福的事，而感到由衷的激动。
只不过这一群人没有料想到的是……一个主播本来开直播的最低要求恐怕就是让观众能听懂吧。
如今，他们一群人竟因为这一件堪称最微小的事情而感到感动而激动，这他妈……也太变态了吧！
众人在那儿熙熙攘攘地议论，苏易却浑然不受丁点影响。
“呵呵，你们就在这儿傲娇吧，等会儿有更让你们吃惊的事儿。”
“耳闻笔录，汇编成书。久之，四方友人以书信相寄，加之喜好和搜集，所积益多……”
苏易在那儿不咸不淡地说，众人在那儿感动不已地听。
自志嘛，从古至今一些文人都喜欢用笔触写下自己写文章或者诗时的前因后果，诸如苏轼的《记承天寺夜游》，就较为详细的记载了夜游的具体时间，以及人物等等。
诸位试想一下，古人连写一首诗都要发发牢骚，抒怀一下自己的情绪，更何况蒲松龄大作家写的可是一本长篇的鬼怪小说啊。
这时候，不回忆一下过去，立足一下现在，畅想一下未来能说得过去吗？
所以，《聊斋志异》的自志其实也就是蒲松龄发表了一些自己的牢骚，文人嘛总有一些酸腐品行，博得就是一个青史留名。这时候不在自志里把自己写的惨一些怎么博得读者的同情？
因此，可想而知，一个满腹牢骚穷苦潦倒的酸腐文人，一个才华横溢看尽世间苍凉事，最后却只能说与山鬼听的传统读书人。
倾尽心血，耗尽心神写就的《聊斋志异》，即使只不过是一篇序言。
但是论其文学性，深度，以及对于世间红尘事的那种无奈与悲伤，都绝对碾压联盟世界大部分小说。.
顺便的，也就让此刻旁听的众人更加感动了。
“好苍凉的一种感觉啊……呜呜”
“这事白话文吗？怎么感觉即使翻译过来，依旧让我理解起来如此费力呢？”
“不行了，我感觉语文老师欺骗了我。<>大爷的，古文听不懂也就算了，现在连白话文我他妈都感到吃力了！”
“没事儿，我负责掀你老师的棺材板儿。你就负责……掀我老师棺材板就行了……呜呜，这道题太难了。”
“我是林阳大学的一名文学教授，这些话我大致可以与众人聊一些我的粗浅见识。但是我也不能保证自己翻译的更为准确，因为小丑在文学上的造诣显然已经远远超越了我。”
正在众人怨天尤人之时，人群中却突然想起了一声温和的极为儒雅的声音。
拨开众人，却是一名中等身材，穿灰白色西装，看起来就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此刻，他抬起头，耸了一下肩，对众人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口气。
显然，他也对小丑这深不见底的才学感到吃惊与恐惧。
“林阳大学的文学教授？我的妈啊，没想到炸出这么一条大鱼！”
“厉害了，我的哥。文学教授啊，哥可是一代闲散人士，如今第一次接触到文人竟然实是在一娱乐直播间”
“笨啊，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你们没听人家刚刚说的话？即使是大学教授也只能粗浅地解释这篇序言，而且还是翻译后的序言，这意味着什么？”
一声尖利的震惊声想起，一个人听到那中年人的话语不禁感到万分惊异……甚至是恐惧！
“意味你大爷啊，人家不是都说了吗？自己的文学知识不如小丑。”
“话说真他妈畜生啊小丑，一个娱乐主播硬生生地干翻了一个大教授，说出去谁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