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天气非常好,李乐一大早就出去了,莫言和李子明都不在家。
吴雅茹联系了一个老板就对蓝蓝说:“穿得清纯可爱一点,把头发扎起来。”
蓝蓝穿好衣服,吴雅茹便把她叫到厕所,把一个不知用什么液体浸泡过的,比大拇指略粗稍短的,海绵剪成的红色绵球塞进她的身体。绵球塞好后,她让蓝蓝把下面冲洗干净,然后给了她一块冰糖一样的东西,让她给下面抹一抹。
蓝蓝想问她,那个海绵和冰糖一样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但最终没有问。因为吴雅茹看上去很不愿意告诉她其中的秘密。
她觉得很讶异,但还是照着吴雅茹说的去做。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就按照吴雅茹和老板约好的地点去跟他会面。
到了西城北路之后,蓝蓝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打电话把所在位置和穿着告诉了老板。老板缓缓的把车开到北路口,然后看了一眼吴雅茹发的照片,望着每一个从树下经过的年轻女孩。
吴雅茹经常挂羊头卖狗肉,会从网上下载一些漂亮女孩的照片发给他,而来见他的女孩却非常的丑陋,因此他要命中目标先看看本人的长相,如果实在长得太丑就直接开着车走人,才不管她等了多久,多么需要帮助。
看到蓝蓝之后,老板把车停在距她五六米处的马路边,透过车窗睁大眼睛,不正经的窥视着她,然后嘴角浮上一丝微笑。
姓吴的还算有点良心,虽然骗了他几次,可这回的确是个美女。他如此想着便把车开到蓝蓝眼前近距离的打量着她。为了看仔细她的长相,就没有急着打开车窗。
梧桐树上的片片黄叶在秋风中轻轻抖动着,活像一只只被火烤过的大鸭掌,把痛苦的痉挛定格在海蓝色的幕布上,摸一下都会划破手指似的,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蓝蓝站在树下望着自己朴素得几近寒酸的穿着和路人异样的目光,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转。她仰起头闭上眼睛尽力不让泪水流出来弄花脸上耻辱的脂粉。都等了半个小时了,老板怎么还不来?吴雅茹发信息告诉她,让她给老板打个电话,可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了都在通话中。
怕她等得不耐烦跑回去,吴雅茹在电话里郑重指示:“你再耐心等一会哦,他马上就到。”她只好耐心的等着。
为了安全起见,见老板的时候都不会告诉他自己的真实姓名和家庭住址。蓝蓝现在名叫刘欢,老板看到她第一眼就深深的喜欢上她了,但他怀疑她不是处女。时代变了,现在的女孩都早熟,她长的这么漂亮恐怕早已不是贞洁之身,想到这里他正准备驱车离开,电话又响了。
蓝蓝在树底下来回踱着步子,老板望着她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脸蛋有点于心不忍,她在信息里说家境非常贫寒,不管是真是假,看在她等了这么久的份上,他还是决定“帮帮”她。
蓝蓝正准备离开,车喇叭呜—呜—呜的响了几下,她四处瞅瞅,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小轿车上,并试探着走了过去。走到轿车边的时候,她又拨了老板的电话,确认一下车里的人是否就是她要见的人。
电话在座位上响个不停,老板只把车窗打开一条小缝隙,用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看着蓝蓝说:“你就是刘欢吧?”
蓝蓝微微点了点头,老板微笑着说:“上车吧。”然后打开车门。蓝蓝看着他心想,怎么比我爷爷还老?难道找错人了?她既紧张又害怕站在那愣了片刻才坐到副驾驶的位子。
老板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个头矮小,皮肤黝黑的老头子。蓝蓝看到他时心想,估计过不了几年可能就要下地狱了。
老板穿了件粉紫色的衬衫和一条略显宽松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咖啡色牛皮鞋。脖子上挂着一个用咖啡色丝绳串起来的玉石吊坠。胳膊上戴着名牌手表,虽然苍老但红润光滑的手指上戴着金介指。
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为了勾搭女人还把自己打扮得跟二三十岁的小伙子一样。为了逍遥快活,他真是不要那张老臭脸了,难道他就不怕死后下油锅吗?蓝蓝这么想着,一种厌恶之情油然而生。
老板先问了蓝蓝一些情况,看她是否讲的和吴雅茹发来的信息一致。蓝蓝从容不迫的回答了他的问话。老板感觉很满意,于是到附近一家小商店里买了瓶饮料递给她,然后开着车一边缓缓向前行驶,一边谈着话。
西城的太阳似乎离地面特别的近,只要微微一晒,洒上的水一下子就被炙干了。洒水车呜呜呜从马路上开过来,又呜呜呜的开过去。环卫工人带着草帽握着水管正在浇灌绿化带里的花草。
蓝蓝扭头望着为这个城市辛勤工作的普通百姓,对他们充满了无限的敬意。心想,别看他们把自己弄的又脏又累,可他们却比这个吃饱了饭,闲着没事到处找乐子的老古董伟大干净的多。这些环卫工人努力工作是为了让这个城市更洁净,更美观。而这个老古董却只知道败坏民族风气,让这个社会更肮脏,更让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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