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讨厌吴雅茹用那种挑肥拣瘦的眼光看着她评头论足,她在谁都没注意的时候狠狠瞪了她一眼心想,她干嘛要坐在她旁边?她的存在只会让她感到芒刺在背极不舒服。她为什么不和李子明出去呢?他们走了,她就可以张大嘴巴和莫言吵架发泄她的怨气了,她要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哭都哭不出来。
莫言这只披着羊皮的狼,这个可恶的畜生,这个徒有其表的社会败类。此刻,他正在认认真真的给她做饭,油烟和辣椒味呛得他不停的咳嗽着,可他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他曾对她说,小时候爸妈外出打工,把他和莫莉放在家里让爷爷奶奶照管。爷爷奶奶年岁大了,又经常忙家活,所以时常顾此失彼让他俩饿肚子。从那时起,他就学会了做饭,因此,他做饭的技术非常娴熟,煲的骨头汤尤其好喝,这她是知道的。但现在,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因为爱她,他忍气吞声,千方百计的讨好她也只是为了让她听话好好挣钱而已。
不想则好,只要想到这些,蓝蓝稍微平息的情绪就会一下子愤怒起来,积聚在心里的怨恨就会像一把锋利的钢刀在她身上划来划去。她觉得既压抑又难受,想用砸东西,打人来发泄心中的仇恨,可是现在,她不能那么做。一个正常人尚不能得到莫言的真心与尊重,一个疯子只会让他更加讨厌和嫌弃,甚至嘲笑,她不能让他嘲笑。于是,只好躺在床上,侧着身体面向墙壁,这样,她就谁都看不到了,也不会那么心烦了。
蒸汽从高压锅里嘶嘶的冒了出来,炒锅里的油烟在屋里四处弥漫,虽然装着吸油烟机,可还是觉得很呛。
吴雅茹只好捂着鼻子钻进卧室把门关上,看不到她蓝蓝顿觉一阵轻松,绷紧的神经也瞬间松弛下来。
饭做好后,莫言用抹布擦了擦茶几,将水杯和水果篮挪向一边走到床边捏了捏蓝蓝的脸说:“起来吃饭啦。”蓝蓝像个木头一样闭上眼睛动也不动。
吴雅茹从卧室走出来说:“等她睡醒了再吃吧。”她的话就是圣旨,莫言只好去盛饭。吴雅茹尝了口汤竖起了大拇指非常肯定的说:“嗯!好喝。”莫言得到她的肯定正在沾沾自喜,她又尝了一口蕃茄炒蛋皱着眉头说:“这个太咸了!哎呀妈呀!快把醋拿来。”莫言将醋瓶子递给她暗骂,死八婆真烦!
他们吃饭的时候,李子明和吴雅茹也没有给李乐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问她在在什么地方,吃饭了没有。
莫言暗想,这两口子也太******无情了,那姓吴的简直就是两面三刀,好意思在人前装好人,让他多关心蓝蓝,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李子明的饭量很小,活像到了癌症晚期没有食欲似的。
吴雅茹一边吃饭一边说着一些让人不堪入耳的黄段子,这是她以往养成的习惯。她把黄段子当成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佐料,信手拈来似的说个不停,也不觉得脸红,羞耻。
她能说出口,莫言就当是侮辱耳朵的笑话听一听。她这口无遮拦的的性格把自己作为一个下层人身上所有的坏习气都暴露得干干净净。她说:“妈***我真看不惯这些鸡鸡痒的……”喝了口水双说,“****妈的,那老板打电话说要我去陪他。嗨!冰冰你知道吗,我以前认识了一个老板可帅了,我还为他怀孕了呢。”
李子明听见这一句狠狠瞪了她一眼,可她像刹不住车似的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她往嘴里扒拉两口饭,又喝了一大口水,鼓着腮帮子喘了口气又说,“有个老板可坏了,他简直就是个……老子,妈的。”
从开始吃饭到把饭吃完,她一直口水横飞的说个不停,可字里行间从没提起李乐,似乎李乐这个人根本不存在,要么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蓝蓝难过的想,这个死女人真够狠的!她的身上没有一点女人的温柔与善良,同样是女人,可她从来没发自内心的关心李乐,即便会也带着功利与目的。
饭后一个小时里,李子明始终没有说话,吴雅茹已经无药可救了,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懒得说话,大部分时间也无话可说,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后来,他们洗洗手,漱漱口,坐着喝了了会茶就一同出去了。
莫言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嗜嘟囔:“******,把老子当伙计使呢,吃了饭碗都不洗……”
蓝蓝这才把冒汗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瞅着他那张臭脸暗骂,活该!
莫言将锅碗洗好,把给蓝蓝留的饭菜倒在锅里重新加热一遍盛在盘子里说:“小祖宗,快起来吃饭吧,你这样子我会很担心的。”然后用小瓷碗盛了碗汤端到她面前。
蓝蓝凶巴巴的接过碗一口气把汤喝完,然后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她太饿了!饿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再不吃东西恐怕就要饿死了,她死了家人怎么办?
看到蓝蓝愿意吃饭了,莫言就特别开心,他拿着勺子一会给她添饭一会给她夹菜,殷勤得就像一只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的大尾巴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