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想不想制伏血棺？”程凡突然扭头问张六。
张六一咯噔，这不废话嘛！又一想程凡这样问，一定是有所企图，当下眉毛一挑，“小凡凡，你想干嘛？”
“买下这红纸符，制伏血棺的概率至少提升五成。”程凡指着液晶显示屏上的红火纸符，目光异常肯定。
张六胸中一动，银子哪有小命重要啊，旋即一咬牙，“干了！刷爆金卡也要买下！”
程凡脸上顿时涌出一分淡笑，看得张六眼皮直跳，咋有掉坑里的感觉呢？！
“十万。”程凡率先按下按键器，按榆钱的规矩，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橘子姐凤眸一转，朝厢房递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十万一次，有更高的吗？”
“高阶红纸符，能提升符文十倍威力，道师境界以上便可轻松使用……”
在橘子姐推波助澜下，很快有人加价，而且一口气加到了五十万。
程凡朝二楼三楼望去，除了大部分留下看热闹的，蠢蠢欲动想要购买的也大有人在，光一楼包厢就有两家出手的。
六十万
七十万
八十万
……
液晶显示屏上的数字如坐过山车一般直线往上蹿，一直等到了五百万，加价的声音才逐渐减少，最后只剩五家。
“五百五十万”程凡按下数字。<>
“五百六十万”立刻有人加价。
张六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心疼地跟死了老母似的，口中叨叨道，“日！真他娘的倒霉，今天有好几个道家的人！”
放眼望去，一楼包厢和二楼贵宾席确实隐约可见两个穿道袍的道门中人，红纸符乃符中珍品，用得好了相当于一件高阶法器，既是道门中人，想必没人会不动心。
“六百万。”程凡目光冷静，一下子将价格抬到六百万。
张六在一旁抓耳挠腮，急的团团转，“我说小凡凡，你也悠着点啊，六百万软妹纸啊，你以为是六百万冥币啊！”
程凡看也不看他，只专心盯着液晶显示屏上的数字，每一次到他出手时，他都是五十万五十万地往上加。
很快价格到了八百万，二楼有个年轻人望着屏幕上的数字无奈地叹了口气，显然红纸符的价格超出他的负荷。倒不是楼上的人拿不出这几百万，而是许多人都是各家族或者门派派出来历练采办的，消费额度是有限制的。
张六虽在旁边长吁短叹，但并未真正出手干预程凡，别看红纸符现在的价格高至八百万，说起来还是他们捡了漏。这张红纸符是拍卖行临时加入的，若是早将消息散出去，那些道门大家一定会不惜重金将其得到。五年前榆钱也曾拍过一张红纸符，消息提前一个月传出去，那场拍卖行几乎被道门中人占据，纸符最后被太一派拍下，花了足足一个亿！
太一买下红纸符的事张六自然不会对程凡讲，以程凡的性子，只怕会一冲动将价格抬到一个亿。
等价格到了两千万的时候，喊价的只剩两个人。
程凡眯着眼望了眼包厢对面的道士，心一横，“三千万！”
一次加价三千万，在场众人惧是一阵惊愕，毕竟加价都是一点点往上的，一次加一千万，这样的手笔实在少见。<>
甚至有人开始揣测，“包厢里的两个年轻人难道是哪一派的嫡系子弟？”
“或许是哪个世袭家族派出来历练的呢。”
“帝京来的暴发户也说不定，这几年靠房地产和保健品搞大发了的可不在少数。”
这一刻程凡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蒙个面巾或者乔庄一番也好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胖子，榆钱会保证雇主的安全吗？”程凡问张六。
张六一摇头，“榆钱的范围内不允许斗殴厮杀，出了店铺门就没人管了。”
张六嬉笑，“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吃饱了撑着给自己惹麻烦。”
程凡点头，正道中人是最不屑于杀人越货的，而道上混的手段固然阴损，可自己今日买的东西于他们根本半点用没有，想到这程凡逐渐放下心来。
包厢对面的人显然被程凡突然拔高的价格震慑住了，犹豫了许久最终垂丧坐了下去，他分明看出程凡对红纸符志在必得，再一味地往上加价只会弄得两败俱伤。
对方弃权，程凡看出人家是有心相让，于是双手抱拳，以示感激。
“红纸符三千万一次。”橘子姐一双眼睛欢喜地勾成月牙状，红纸符虽然没有拍出理想价格，可今日的拍卖会也算赚得盆满钵满，特别是那个蛇族少女，竟然拍出了两亿一千万的天价，仅这一次拍卖之后南方分舵的名气定会在总舵上升几分。<>
一想到这些，橘子姐就心潮澎湃，也无心对红纸符的吹捧。
“三千万第二次。”
木槌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
橘子姐的“三”字刚出口，二楼忽然传出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三千五百万！”
“艹你大爷的，谁特么这么不要脸！”张六怒得骂出声。
程凡也阴郁着一张脸，最后关键时刻，居然被人横插一脚。
抬眼望去，只见二楼的贵宾席上，一张洋洋得意的脸正直直望着程凡所在的厢房，程凡抬头，对方居然还做出一个抹脖子的挑衅动作。
这个傻缺！
程凡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阴冷地好似要杀人。
“又是这孙子！”张六惊喝。
加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与程凡抢蛇女的中年男人。
“四千万。”程凡按下数字。
“四千五百万。”中年男人紧追不舍。
“五千万。”
“五千五百万。”
当中年男人笑眯眯喊出五千五百万时，张六整颗心都在滴血，“这家伙是不是疯了，他又不是道士，花几千万买个纸符来有毛用！”张六恨得咬牙切齿。
程凡冷笑，“傻人钱多，有钱装-逼呗！”程凡说这话的时候隐约猜到，那中年男人定是因为先前买蛇女的事心生怨恨，故意抬杠。
“丑人多作怪！”张六大步上前，直接在按键器上按出一个八，外加一连串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