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安扬正好背了一个大包,准备出门。
“星宇,我去山里玩几天,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摊了摊手“我这身子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安扬笑着说“没关系啊,我们可以慢慢走,等你也没事,如果要去的话可得赶快收拾了。”
我想了想,既然安扬愿意等我,那我索性也就不再矫情。
“你等等,我稍微收拾下。”
回到了房间拿了点换洗衣服,还有一些速食食品和其他的一些用具后就出来,对安扬说“那我们走吧,这个是帐篷嘛?”
我指着他背包上用塑料袋装着的一卷东西。
“嗯,这个是专用的野外帐篷,封闭性不错,不用担心有毒虫和蛇钻进来,我刚好准备了两人的睡袋。”
“那可要麻烦你了,我还不会组装帐篷。”
“没问题。”
我先去村长家和村长打了招呼,村长显然对我很不放心“陈先生你真的要进山嘛?你身子不好,在山里可受不得苦嘞。”
安扬说道“村长你就放心吧,有我照顾着他没问题的。”
村长看了看安扬,又看了看我,无奈的说道“行行行。你们去吧,我也拦不住你们,安扬,你可得好好照顾陈先生。要是有了什么差错萧神医那里我可没法交代。”安扬点头称是。
我们告别了村长就沿着上次大部队走的方向出发了,花了半天到山脚下。
稍做休整后,我带上了麻布手套,捡了一根还算结实的木棍做拐杖,与安扬一起进山了。
不要嘲笑我用木棍做拐杖,现在我只要过度的劳累大脑都会有点晕眩,身体也有点发虚。
毕竟是从死神面前抢回来的人,身子发虚也是很正常的。
安扬到了山林里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只在笼子里关了很久的猴子放回大自然。
是的,真的有这么夸张,由于我走的比较慢,安扬就干脆直接爬上了树。
然后他居然能在树上跳跃!
“我靠,你属猴子的吧?要不要这么夸张。”
安扬不屑地说“知道什么叫轻功嘛?哥这就是。”
我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说到“你丫牛逼!”
安扬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我感到一阵羡慕,不过同时也感到疑惑,他背的包重量就不轻吧,这么上蹿下跳就不耗费体力嘛?专业的运动员也坚持不了多久吧?
果然,过了没多久安扬就气喘吁吁的从树上跳下来,靠着树摊在地上说说“不行了不行了,太久没运动累死我了。”
我给他递过了水,然后也坐在旁边说“让你装逼,遭雷劈了吧。”
安扬小声嘀咕了句,我没听清楚。
看下时间,现在法国差不多是快中午了。
我趁着这个时间给萧云儿打了一通越洋电话。
“星宇,你在干嘛呢?”
“我在看一只猴子上蹿下跳。”
萧云儿惊讶的说“你进山了嘛?”
“嗯,进山看看走走。”
“你的身体没问题嘛?”
“放心吧有人照顾呢。”
萧云儿没有再多说话,而是问道“你一进山就看到猴子,有这么巧的事嘛?终南山的猴子有这么泛滥嘛?”
我看了眼一脸怒气的安扬“哈哈,这只猴子现在跳的累了正躺在地上挺尸呢。来,猴孙,给你爷爷叫换一个。”
我朝安扬使了一个眼色,安扬一脸委屈的“吱吱。”叫唤了几声。
萧云儿疑惑道“你就在猴子身边他不跑嘛?还有这只猴子怎么叫的声音怪怪的?”
我嘿嘿的干笑“主要是我的人格魅力高,猴子都喜欢我也没办法,对了这肯定是个来大姨妈的母猴子,所以声音怪怪的,估计是在感叹命运的不公呢。”
安扬怒急,直接抓住了我的衣领作为警告。
萧云儿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担心的说“星宇,你那边怎么了?是不是被猴子抓了?”
“没。只是这只猴子跑了,真是可惜。”
萧云儿担心的说“你还是小心点,被猴子抓一下可能会染上病菌的。”
“嗯嗯,我知道了,现在它不是跑了嘛…”
这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磁性的女声“云儿,你在和谁聊天呢?这么开心?”
萧云儿先是惊呼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和我说“星宇,我妈妈来了,我先不聊了,拜拜。”
我还没来的及说“拜拜”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收好了手机,安扬一脸不平的看着我“陈星宇,你在你女朋友面前还挺能装的。”
我心虚的干笑,安扬显得非常愤怒激动的说“你这个不靠谱的混蛋。居然为了女人如此贬低我,你觉得还有脸面对我嘛?你自己在山里自生自灭吧,我不管你了。”
我连忙拉住了安扬很美节操的喊道“扬哥,不要丢下我,我知道错了。”
在我磨了一阵嘴皮子以后,安扬才算决定放过我,笑骂道“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够混账了,可是发现你居然比我还混账,真是开了眼了。不对,应该是老天不开眼。凭什么你这么混账还有这么完美的女朋友啊。我却…哎。不说了,说了我就来气。”
我得意的说“西瓜萝卜各有所爱,我女朋友就是被我这么不要脸的赖来的,你要不也试试?”
安扬说到“得了吧,我喜欢的那个姑娘可没有你女朋友那么好说话,有点古板的,我要是对她耍流氓,估计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一眼。”
我有点不可思议的说“你这样风一样的男子居然会迷恋一个古板的女子?这世界是怎么了?”
安扬被我呛了半天,最后哼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萧云儿如此完美的女子不也喜欢上你这个小混混嘛?”
这下轮到安扬把我呛住了,这么一说还确实如此。
所以说爱情是最奇妙的,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会爱上怎么样的一个人,只有当感觉来的那一刻才会幡然醒悟。
可是同时爱情也是最残酷的,他可以硬生生的撕碎两个对生活充满憧憬的人。
就比如我眼前这个已经被撕碎的人,他现在正看着眼前的一朵不知名的花发呆。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安扬点点头,带着我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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