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声顿时一愣,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望着我道:“我记得这问题你不止问过一次了,怎么的,对他有意思,”
我连忙将头低下,说没有,就是特别好奇,正想催着曦告诉我,他却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真是怕了你了,他叫殊,”
心里虽然已经有了答案,可我在听到曦这话的刹那,却还是猛地瞪大双眼,下意识的就道出一句:“殊他竟然真的是殊,”
我这话音不大不小,却被曦听了个正着,不由得差异的看了我一眼,问我:“怎么了,你认识殊,”
说这话时,曦的眼中带着几分深沉,惊得我后背一凉,连忙强撑出一抹浅笑,说:“之前听说过殊这个名字,所以在听到殊两个字的时候,有点惊讶,”
不曾想,我这话却让曦的误会更深了,冷笑了声,嘴里悠悠吐出一句:“是嘛,我记得殊在死后再也没用过这个名字,你竟然还能知道他的名字,”
我被他这话说的后背一凉,猛地转移话题,正想说是孟老头提起过的,可又怕孟老头根本不认识殊,我要是说了,岂不是露馅了,
就在我犹豫万分的刹那,曦已经带着我走到了先前的厢房中坐下,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相互对视了好久,我被他这目光盯得心里越来越虚,索性狠狠一咬牙,将话题一转,指了指楼下的拍卖台,道:“曦,你的麒麟血已经在台上准备卖了,”
闻声,曦这才将目光投降窗外,望着盒子中的麒麟血,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良久,曦将目光转回了我的身上,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忽然冷笑了声,
“璃白啊,你这扯淡功夫见长,我越来越好奇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了呢,”
他这话响起的刹那,我被吓的脸色唰的一白,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问出了殊的身份后简直就是打草惊蛇,
可我被梨白那个梦所搅合的几乎可以说是一秒不知道殊到底是谁,便会有千万只蚂蚁挠心一分钟,
见我脸色一僵,曦脸上洋起一股浅笑,忽然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低下头,附在我耳旁暧昧无比的吐出一句:“你现在不想说,不愿说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知道,”
话音落下的刹那,曦直起身,眼中满是算计,将目光一转,对准了对面厢房的窗子,我顺着曦目光看过去的刹那,吓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苏珏竟一个人,坐在了我们正对面的厢房中,开着窗,脸色铁青的注视着我和曦的一举一动
而曦刚才那个动作,以苏珏那个角度对过来一看,恰好是暧昧无比,像是亲吻一样的举动
见到苏珏的眼中渐渐有些暗沉,最后更是猛地将目光一转,转到了拍卖台上的刹那,我想杀了曦的心儿都有了,
他方才,分明是故意用我来试探苏珏
顺便试探我的,
望着曦这张似笑非笑的脸,我这才猛然发现,和曦在鬼市呆的这会儿,他对我看似百般照顾,却一直把我当枪使,可我却因此降低了警惕,被他卖了,还差点替他数钱,
甚至因为他同是孟老头一块儿喊来的人,对他降低了警惕,
若说先前觉得霍然,哦不,心中该喊他殊了,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那么和曦一比,却只能比上曦半分,
至少,霍然在算计你的时候,会让你有种被野兽盯上,要提高警惕的防心,可曦却会逐渐摧毁你的防心,让你毫无察觉的落入他埋好的陷阱之中,
也不知是见我的脸色瞬间一沉,还是方才苏珏那异样的举动,曦在这时忽然笑出了声,指了指苏珏所在的方向,像是玩笑般问了句:“你有没感觉苏珏对你好像不一般啊,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对面那个厢房先前有人,才这么一会儿,就变成了苏珏一个人,”
我已经言多必失打草惊蛇,不敢在回曦,猛地将目光一转,望向了楼下的拍卖台,曦却变本加厉的伸出一只手,将我拦在怀中,轻轻附在我耳旁,一脸坏笑的挑了挑眉:“嗯,你不觉得吗,而且他刚才好像还误会了什么呢”
我被曦这话气的肾疼,要是可以,我真想现在拿个胶布帮他的嘴给封上,可曦见我这样,脸上却愈发得意,指了指侧窗的另一边,也就是先前云景,季春夏所在的房间,不紧不慢的道了句:“而且我这个傻哥哥,好像对你特别不一样呢,”
此时的厢房里只剩下了季春夏和霍然,云景不知去向,也没在苏珏的厢房,不知道去了何处,
我一听曦这话,脸色瞬间一冷,正想将窗户关上,却被他伸手制止:“怎么了,害怕了,难不成你有什么秘密被我戳穿了,”
我没理曦,猛地闭上眼,狠狠的吸了好几口气,将自己那恨不得把曦嘴给封上的念头压下,他却变本加厉的又指了指楼下的拍卖台,哎呀了一声,道:“你看,鬼市里识货的人还是挺多的,麒麟血一出,价格瞬间抬到了七位数呢,”
我闻声,猛地将目光一转,发现拍卖台下确实如曦所说,沸腾的就像是炸开了一锅热水似的,二楼三楼里坐着的人还没出手,仅仅一楼叫价,就已经达到了百万,
可曦却在这时,忽然勾起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拉近了不少,强迫我与他对视,说话间,口中那股股热气更是拍打在了我的脸上,
“看你这反应,你也想看麒麟血,对吗,”
我正想回绝,却从他的眼中看见了浓浓一抹算计,更从自己的余光中见到苏珏再次将目光转到了这间屋子,
此时,我是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了曦,先前好不容易忍下的怒意是再也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你特么是有病吗,你有幻想症吗,这厢房是用我的名义开的,你能在这儿呆就呆,不能呆就滚,”
不曾想,我的话音刚落,曦却笑的更加猖狂,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了我一眼:“哦,让我滚,”
此时他这阴晴不定的样子,与之前映象里的霍然,几乎是如出一辙,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妈的,气的我浑身窝火不说,心里更是不由得诧异,他们家这基因都这么变态吗,
我的怒意早就达到了极致,哪可能被曦这口吻所吓到,猛地拍案而起,立起身子,与曦对视了起来,
奈何我的身高只到曦肩膀,站起身抬起头的刹那,顿时从曦的眼中看出了几分玩味,差点就问他是不是之前在背后耍我,偷走麒麟血的人,
可我又害怕,自己先前已经打草惊蛇了,要是在说出这话,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生生被我吞了回去,眼眸死死盯着曦,深吸一口气,像是妥协了般,直接坐回了原位,没在与他争辩,
我不傻,曦之所以说那些话就是为了激我,毕竟人在生气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说出的很多话更是没有经过大脑,
所以此时的我,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曦见我的气焰渐渐平息了下去,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却没在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边儿上,指着楼下的拍卖台,问我:“璃白,你觉得麒麟血在这儿价格能叫到多高,”
我听话,没理他,把他当成了透明的空气,可他非但不生气,还更暧昧的凑到了我面前,嬉皮笑脸的问我:“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像谁吗,”
我闻声,轻轻将目光一转,忘了他一眼,他忽然扯出一抹邪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我见到这口型的刹那,吓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