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是一场真正的飞车抢夺,而是秦帅故意的安排,让凌风吩咐了飞车党老大江大海,故意安排了两个飞车党成员抢夺秦帅的手机,
这只是一个引子,为随后钱四通向谢飞鹰传递情报打基础,
在飞车抢夺事件之后的当天晚上,
钱四通接受凌风的命令,把在听雨楼发现了秦帅和韩飞龙的消息报告给谢飞鹰,
当谢飞鹰听到这个消息时,一贯老成稳重的他也不禁失声:“什么,韩飞龙,你说韩飞龙在唐镇,”
钱四通说:“嗯,是的,我反复的看过视频,觉得应该就是他,大总管不信的话,可以亲自看看,”
“你手里有视频吗,”谢飞鹰问,
钱四通说:“有,我拷贝过一份,”
谢飞鹰说:“好,你马上传给我,”
当下,挂断电话,钱四通就将那段从听雨楼拷贝出来的监控视频传给了谢飞鹰,
谢飞鹰在播放视频的第一时间,就确定了那就是韩飞龙,
开始,他在想钱四通是不是认错了,是不是跟韩飞龙长得很相像的一个人,毕竟这个世界长得像的人有很多,就算是明星也有人长得像,百分之八十像的,稍微造型一下,真假都难辨,
反正,谢飞鹰觉得韩飞龙不可能出现在唐镇,
然而一看视频,他就能够断定了,
不但相貌完全一样,就是那种形态,气质,气势,包括跟随在韩飞龙身边的保镖,那种一触即发的戒备状态,高手气场,那绝对就是韩飞龙,
谢飞鹰把整段视频看完,
然后皱起了眉头,
视频中的秦帅和韩飞龙一同从茶楼楼上下来,说了一番话,视频当然不知道说的什么,韩飞龙的手下人给了吧台收银员两万块钱,然后走了,秦帅则在吧台那里抽烟,接着,是一个带着面纱的白衣女子从楼上下来,看不见脸,但也到了吧台那里,
和秦帅说了几句什么,后面好像有些生气,跟秦帅有什么争吵,被吧台收银员拦住,像是劝架,
随后,秦帅买了单,
那个白衣女子也走了,
谢飞鹰的脑子里盘旋着三个问号,
第一个,韩飞龙怎么给两万块钱吧台收银员,第二个,韩飞龙跟秦帅见面的目的是什么,要说之前两人联手对付毒蛇,可现在秦帅已经被迫离开军方,身陷囹圄,是个超级麻烦人物,而韩飞龙竟然以那么危险的身份与此时的秦帅见面,也太冒险了点吧,
还有第三个问号,这个白衣女子又充当了什么角色,
居然出现在秦帅和韩飞龙的秘密约见之中,
虽然这些问号没有答案,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韩飞龙确实出现在了唐镇,这是一个天大的意外,
别人不清楚,但谢飞鹰清楚,大老板处心积虑想弄死韩飞龙,想摧毁飞龙组织,
二十年来,他一直在寻找机会,但没有找到机会,
韩飞龙的踪迹,就连国际联合刑警组织都找不到,大老板也不知道,所以,后来他才使出了地狱使者嫁祸韩飞龙的招数,想引世界军方的火去烧韩飞龙一把,
没想被秦帅识破,
没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韩飞龙竟然出现在华夏内陆之地的唐镇,
谢飞鹰当即打电话给大老板,报告这一激动人心的喜讯,
随即,也把视频传给了大老板,
大老板看完视频之后沉思了良久,他的老奸巨猾,比谢飞鹰想得要更全面,
他打电话给谢飞鹰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份视频哪里来的,”
谢飞鹰说:“唐镇那边的鹰眼情报机构提供给我的啊,”
大老板说:“这我知道,肯定是你的情报机构提供给你,不是中情局给你的,我的意思是,你手下的鹰眼情报机构怎么弄到的这份视频,秦帅和韩飞龙这种人物的见面,那应该是一件多么隐秘的事情,你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知道消息,”
“这个,我还没问的,”谢飞鹰说,
“你给我问仔细了,”大老板说,“这其中的来龙去脉,秦帅和韩飞龙可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们的见面,应该是很隐秘的,那个秦帅就算活跃在唐镇,有多少国家和私人的情报机构想跟踪他,都跟踪不到,何况你唐镇那几个情报人员,”
“好的大哥,我马上问问,”
谢飞鹰说罢,接着给钱四通打了电话,问他怎么会知道秦帅和韩飞龙见面,并且弄到监控视频的,
钱四通说:“其实,这只是一个意外,是下午的时候,听雨楼那里发生了一起抢夺事件,然后被抢夺的竟然是秦帅,据当时我们的眼线说,两个飞车党成员抢夺秦帅,被秦帅一招制敌,然后抓去了派出所,我留了个心眼,听说秦帅是从听雨楼出来的,就特别的好奇,秦帅一个人到听雨楼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去调查才听那里的服务员说他是在那里和别人谈事,谈事的人先走了,于是,我就找他们要了监控视频看,没想,一看就让我大吃一惊,和秦帅谈事的人,竟然是韩飞龙,所以,我赶紧就拷贝了视频,向大总管你汇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谢飞鹰释然,
随即向大老板做了汇报,
“这么说来,只是一个纯粹的偶然,你的情报人员才发现了秦帅,”大老板似自言自语,又若有所思,
谢飞鹰说:“钱四通是这么说的,”
大老板问:“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这个”谢飞鹰问,“怎么,大哥你怀疑什么吗,”
大老板说:“不是我怀疑什么,而是我们的对手太强,我们一直在明争暗斗,更多的是头脑风暴的较量,我们绞尽脑汁虑的算计他们,他们肯定也会处心积虑的给我们挖坑,我总觉得这件事态过巧合了点,或者说,像是一场预谋,”
“嗯,是有点巧合,”谢飞鹰说,“不过,唐镇也就那么大,我们埋了那么多眼线,突然的发现秦帅,也不是不可能嘛,”
大老板说:“但我始终有一种预感,这种偶然更大的可能是秦帅的预谋,或者说,这里面也不是说毫无破绽,”
谢飞鹰问:“大哥看出什么破绽来了吗,”
大老板说:“一天过去了,鹰眼也好,天眼社也好,都没有打听到任何关于地狱使者的消息,没有听说他被抓,没有发现尸体,也无法联系,人间蒸发了一样,这件事很邪门了,然后,你让火狐探来的口风,说是秦帅受了伤,而且是重伤,在医院治疗,怎么这转眼,一天时间而已,他就出现在听雨楼和韩飞龙见面,整个人根本没有受伤的状态呢,”
“恩,也是啊,听大哥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有问题的感觉,”谢飞鹰说,
大老板说:“其实更大的问题是,视频事件之后,秦帅应该是被世界熟悉了,两个抢夺的如果认识他,敢抢他吗,谁不知道他是秦帅,谁不知道他在唐镇的风云事迹,武盟,唐门和神武道,谁不是被他单枪匹马搞得很惨,认识他,还敢抢他,如果说不认识,那也太巧了点吧,那两个人的消息得多闭塞啊,而且,我恰恰的想到了一件事情,”
谢飞鹰问:“什么事情,”
大老板说:“飞车抢夺,不就是那个飞车党的拿手把戏吗,飞车党的那个老大江大海,一面装着是受我们控制,一面却是听命于秦帅,上次的时候,飞鱼山庄一战,就是秦帅用飞车党为我们反下的一个套,秦帅虽然是个难得的布局高手,但斗了这么久,我也算是了解他,他就擅长玩这种把戏,可谓防不胜防”
“那大哥你的意思呢,”谢飞鹰挺大老板分析得头头是道,却也没有听出个什么重点来,
大老板说:“我的意思是,这很可能是秦帅和韩飞龙商量的一出引蛇出洞之计,”
“引蛇出洞之计,”谢飞鹰问,“大哥的意思是他们故意用韩飞龙引我们出来,”
大老板说:“应该是这样了,秦帅和韩飞龙与我斗了很久,却一直不知道我是谁,不知我踪迹,视频事件,秦帅应该猜测到我来了唐镇,所以,他想跟我来一场收网之战,他明知道我花了那么多功夫,最想干掉的就是韩飞龙,所以,才用韩飞龙来引我上钩,而韩飞龙也急切的想把我揪出来,所以才愿意万里迢迢的到唐镇冒险,唯有我,是让他们两个一拍即合的根源了,”
谢飞鹰说:“听大哥说来,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了,我当时没想得过来,还兴奋了下,想韩飞龙出现在唐镇,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呢,没想,又是他们挖的坑,”
大老板说:“就算是他们给我挖的坑,那也是好机会,”
“为什么,”谢飞鹰不解,
大老板说:“虽然是坑,但我还是会跳,只不过,我肯定不会像他们以为的那样跳,我会把步子跳得很大,直接从坑上跳过去,而不掉下去就行了,总之,韩飞龙在唐镇,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既然他们想玩,我就再赔他们玩玩,你马上吩咐钱四通,把韩飞龙的行踪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