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帅说:“把其他的王牌兄弟调出来,有备无患,”
“把其他王牌调出来,”影子教官说,“这只怕有难度,”
秦帅问:“怎么有难度了,”
影子教官说:“王牌一共也就五十五人,包括你和天地王牌,除你们之后,只有五十二张王牌了,而在追捕地狱使者一案中,方牌组王牌损失了五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补充进来,还在全国的精英部队里进行挑选,所以,剩下的还有四十七名王牌,而这四十七名王牌有半数以上的人在全国各地乃至世界各地执行机密任务,没法一时抽调回来,所以”
秦帅说:“那可以在仅剩的王牌里面抽调人员,组成一个王牌组,然后,在战神特种部队里抽调一个连,秘密进驻唐镇,由王牌调度,以备不时之需,比较稳妥,”
“也行,”影子教官说,“既然你这么说,这个什么秘武大军估计是真难对付了,不怕一万,也怕万一,”
秦帅说:“我从来都不是那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人,但对这支秘武大军,我是深知厉害的,”
“以你的判断,这支所谓的秘武大军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呢,”影子教官问,
秦帅说:“从零星的线索里判断,他们应该不属于这个正常世界的人,而是生活这种一块我们普通人不知道,甚至难以到达的地方,就像是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而那个地方的人,应该都信仰武学,就像我们古时候的武林一样,”
“依据呢,”影子教官问,
秦帅说:“其一,他们的武功都高强到不可思议,随便一个人,都不逊色于轩辕长河和唐问天这种江湖宗师人物,武功有其独特造诣,肯定是从小练武,而且有高人指点;其二,他们骑虎骑狼,以猛兽为坐骑,这在现代社会是没有的,所以,除非隐世之地;其三,我跟那个白衣女子打交道的时候,记得她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影子教官问,
秦帅说:“她说她用不来电话,”
“用不来电话,”影子教官问,
秦帅说:“是的,当时我要证实我跟几只鹰不是一起的,说只要看我跟他们也没有通话记录,或者存着彼此的号码就知道,她说她又不懂电话,这就说明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一个远离现代社会的地方,那里会很原始,所以,他们心里也没有基本的法律意识,没有遵守现代社会的约束,”
“嗯,听你这么说,还确实是这个道理,”影子教官说,“只是,他们既然不属于这里,他们又来这里干什么呢,而且,目的性很明确,直接救走毒蛇的罪犯,”
秦帅说:“这也是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我曾以为他们跟毒蛇就是一伙的,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落网到我们手里的毒蛇成员,都并不知道这股神秘势力,而且,大老板也不知道那些被救走的毒蛇成员到底去了哪里,”
“好吧,终会有水落石出的,事情都是一桩一桩的了结,先忙眼下的事吧,”影子教官说,“你这里只管去做,上面质问下来,我去帮你说,”
秦帅点头:“多谢老板了,”
影子教官说:“去吧,有什么情况我会跟你联系,”
秦帅问:“那老板你呢,接下来是呆在唐镇,还是”
影子教官说:“我应该会在这里呆几天吧,看看你说的那个什么秘武大军,到底什么来历,还有,想亲眼看见那个大老板和他的毒蛇一起覆灭,”
秦帅说:“好,那老板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影子教官点头,
秦帅当即告辞离开,
他心里燃烧着烈烈的斗志,
不为别的,只为影子教官对他的鼓励,和支持,
其实,他在不在王牌都无所谓,他只希望那个一手打造他,而且对他特别关照和看重的女人,不放弃他就好,
说出去为什么,他就是希望在他的心里存在着,
她在他心里,是一个很复杂的存在,
亦师亦友,亦母亦红颜,
是真正的,在心里有着极高地位,极重分量,但却不会有任何亵渎的女神,
他希望能把这些案子都办得相当完美,为心中的女神争一口气,也算是为女神惹过那么多烦作一些弥补,
秦帅边开着车,穿过城市的霓虹和繁华,边在想着万仞山抓捕谢飞鹰的事,
在那绵延大山里,山高林密,道途艰险,该怎么样才能出奇制胜呢,
最重要的是要保障好冷梦雪的安全,绝不能让冷梦雪有任何闪失,
突然,秦帅想起了一个人来,
蛇精女人苗水仙,
她的轻功在丛林地带可也是如履平地了,而且,她跟秘武大军一样,是个跟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女人,穿着,相貌都挺古怪,她若出现在万仞山那样的地方,就算被谢飞鹰和鹰眼的人看见,也绝不会有任何怀疑,
因为,她一个女人,而且奇装异服的,看起来就像是生活在那种密林中的人,
让她悄然尾随着冷梦雪,保护好冷梦雪,并且沿途做下记号,秦帅跟天地王牌等都跟着记号直达谢飞鹰的巢穴,这是最安全的了,
想到这里,秦帅兴奋起来,
当即开车回到落日山庄之后,马上去后山去找苗水仙,
凭着嗅觉,秦帅一口气找出了五百多米,终于在一处山洞找到了正在练功的苗水仙,
而当看见那一幕的时候,秦帅简直惊呆了,
在一处巨大的石头上面,四周是茂密的林子,高大的树木,
苗水仙光着身子,盘腿而坐,
慢慢的吞吐内气,身子竟然缓缓离地而起,
抖动那如藕节般的手臂,顿时发出噼里啪啦的骨节炸响之声,手臂突然暴长,抓向侧边的两棵树干,咔嚓一声,十指直接深深地插进了树干里面,
苗水仙再将手一拖,便将那木头抓成碎块,树干上便成了一个洞,
然而,疾如流星一般,那尖利的爪子往身后的秦帅突然疾抓了过来,
“呼”地破空之声,
秦帅一惊,赶紧脚下一蹬,迅速一个后空翻弹开原地,
苗水仙再将另外那只手一伸,便勾起了放在旁边的衣裙,身子如舞蹈般的一旋转,便已将衣裙穿在了身上,
“鼠辈竟敢偷看你姐姐,简直找死了,”苗水仙便骂着,转过身来,杀气腾腾地就要往秦帅扑来,
却突然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是你,”苗水仙大大地意外了下,
“哈哈,当然是我,要不然还有谁能找到这么隐蔽的地方,”秦帅一笑,
苗水仙说:“我还以为是何方毛贼呢,竟然敢偷看姐姐,正准备出手杀了他的,没想是你,怎么样,姐姐的身材和皮肤都还可以吗,”
秦帅说:“可以,相当可以,宛如少女,”
“能激起你的兴趣吗,”苗水仙问,
“这个”秦帅说,“恐怕还是没有啊,我最近对女人都是没兴趣的,心理和生活压力都很大,”
“我看你本事也大,性格也开朗,你能有什么压力,”苗水仙问,
秦帅说:“这不来找姐姐你帮忙来了吗,”
说实话,喊姐姐二字,秦帅自己心里都觉得有那么点别扭,毕竟他知道苗水仙是百多岁的人了,只不过苗水仙自称姐姐,希望别人把她喊得年轻些,所以就喊个姐姐也无妨,
“说吧,找姐姐帮什么忙啊,”苗水仙问,
秦帅说:“也不算是什么大忙,就是想请姐姐帮忙保护个人,”
“保护个人,”苗水仙问,“什么人,”
当下,秦帅就把大概的情况说了,自己妹妹要深入虎穴去,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不能跟在身边保护,得在万仞山中暗自跟着,想来想去,她的形象比较适合,不会引起怀疑,所以,就想请她暗中跟着冷梦雪,并在沿途的石头或者树上留下记号,
“既然我打赌输给了你,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自然没理由拒绝,只要你说了,我自然就帮你办了,”苗水仙很爽快地说,
秦帅很高兴:“那多谢姐姐了,我们就约定个暗号吧,姐姐你跟在后面,就以普通的箭头为记号就行,直走就是一个直线箭头,转弯的时候就打个转弯箭头,在打箭头的时候,注意下周围有没有眼睛盯着,在手法上稍微隐蔽些,”
苗水仙说:“这个你放心好了,姐姐的功力,方圆一百米内有老鼠都别想瞒得过姐姐的耳朵,”
秦帅高兴地说:“那就好,那就烦姐姐先一步启程,明天在万仞山下等着那两个带我妹妹进万仞山的家伙了,”
苗水仙说:“没问题,我翻山越岭的速度比他们开车跟着公路走要快得多,我早上四五点天亮的时候启程,也一定能赶在他们前面,”
秦帅说:“行,那就多谢姐姐,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万仞山见,”
告辞苗水仙,秦帅当即回了落日山庄,
他去跟凌风和谢震豪说了到时候到万仞山之后,盯着记号跟进去就行,
然后,他又想起什么,把慕容归一给他的天邪子给了四鹰和大胡子吃下去,
果然,两人在喝下天邪子的水之后,很快就毒性发作,一时痛,一时痒,满地打滚的那种,
秦帅便弄了点连水给他们喝下去,便算暂时的止住,
他对四鹰和大胡子说了,独门解药在他手里,若是两人敢乱来,就只能痛痒到全身溃烂而死,而且,这也是对谢飞鹰的收网之战,谢飞鹰自己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所以他们还再对他忠心,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随后,秦帅在四鹰和大胡子的后背上各嵌入了一枚追踪器,
秦帅说,虽然不近距离的跟着两人,但还是会大范围的监控跟踪,所以两人如敢耍半点滑头,都必定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