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我的同桌有点冷 > 第556章 十二枚帝筹 上
    一大早,小南就上身赤裸,自缚跪在我门前,还绑着一把开锋的刀,我当时正在刷牙,差点没喷他一脸,

    他神色然道:“老大,用我的头救大家,”

    “电视看多了,”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还学人家负荆请罪,”

    “南老鼠对咱们很重要,没他不行,”小南眼眶红红道:“我跟您没多久,但您对我不错,您也不用逼我,我愿意,我愿意用自己的脑袋跟南老鼠换,”

    “你想多了吧,”我劝道:“没人要砍你脑袋,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砍你的脑袋,”

    这时军师走来,看到这一幕,微微诧异,道:“这是”

    “学人家负荆请罪,想要拿脑袋跟南老鼠换,”我解释道,

    “这傻孩子,”军师扶起小南,替小南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道:“跟你没关系,这事你不用管,”

    “可”小南刚要说,被军师责备的一望,吓得不敢再说,

    军师对我道:“走吧,我找到了,”

    我点点头,穿好衣服,跟军师去了南伞,临走前,我对小南说:“别胡思乱想,知道没,”

    小南含着泪点头,这家伙每天骂骂咧咧,我以为他碍于面子也不会哭的,可人就是这样,觉得受委屈了,眼窝就特别浅,容易哭,

    军师这些天都在查筹码的事,不过一直没有结果,他估计刘语一定知道,可那是白搭,总不能问刘语吧,那还不如直接问老鼠,

    不过,军师终究是军师,最后还是让他查到了线索,这种铁筹码是铸造的,军师顺着这条线,找遍南伞以及周边的铸造厂,还别说,真让他找到了,还是在南伞城中,

    是一家非常老旧的铸造厂,厂子也早已停工,多年不生产了,这种以铸造铁筹码为生的厂子,因为赌王的陨落,也跟着消亡,

    赌王就有这么一个癖好,他让所有的赌场都用铁筹码,而不像澳门那样的塑料筹码,

    厂子是倒闭了,工人也早散完了,不过,军师还是找到了一个老汉,这老汉独自住在厂子里,一个人,有八十几岁年纪,

    我一进厂门就看见了他,他坐在南墙根下,正舒服的晒着太阳,眯着眼,很享受,

    我走过去,打了一声招呼,他显得很欣喜,双手摸向我,一双没有眼珠的眼睛望着我,我一惊,原来他是瞎子,他那双满是烫伤疤痕的双眼,分明是生生被人烫瞎的,这也太残忍点了吧,

    我把那枚筹码放在他的手心,问他认识吗,他只是掂量了一下,就说着确实是我们厂出的东西,我又问他这筹码有什么含义,起初他还有些不高兴,说筹码你都不知道有啥用,可当他摸着筹码时,突然全身颤抖,像摸到毒蛇一般,把筹码扔在了地上,

    他惊恐道:“这是帝筹,”

    帝筹,乃天帝筹算天地运数的筹码,不过,这自然是扯淡,老汉心情平复了很久,才把关于帝筹的故事告诉了我们,

    在南伞一共有13枚帝筹,帝筹由赌王临死之时铸造,并将其分发给最为信任的十三个人,传闻,只要能将十三枚帝筹集齐,就可以找到赌王的宝藏,

    当然,这就跟集齐七颗龙珠就可以实现愿望一样,极其不靠谱,反正我是不信,除非这是龙珠世界,不过,老汉告诉我们,他跟同伴铸造了十三枚帝筹后,就被烫瞎了眼,再后来,大部分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

    他还告诉我们一个重要的信息,说,虽然他不知道这十三枚帝筹的全部下落,但其中八枚是知道的,而且,这也不算秘密,每一个上了年纪的南伞人都知道,

    其实也没什么神秘的,八枚帝筹的掌控人,就是八座赌场的掌控人,至于他们的名字不清楚,但赌场的名字却知道,分别是:金伞、银伞、金三角、金新月、银三角、新月湾以及小澳门,哦,对了,还有一个比较奇葩的名字:蛤蟆,

    叫个金蛤蟆也算啊,可人家就不,非常任性的叫蛤蟆,说实话,单是这个名字就让我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心,

    不过,我还是忍着好奇,先去找了一趟南老鼠,大白天南老鼠正在睡觉,千手们一般都在晚上工作,这也不算什么怪事,

    我叫了他几次,他都不醒,无奈,只有让赵子储动手,赵子储提来一桶冰水,兜头浇了上前,瞬间把他叫醒,人家说,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现在看来,不管怎么睡都是可以叫醒的,

    南老鼠被强行叫醒得第一件事,就是要干我们,枪都掏出来,被扰了春梦,任谁都要生气,不过,等我喊出帝筹二字时,他瞬间镇定了下来,

    “这么快,好,有两把刷子,”南老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道:“第一关的测试算是过去了,”

    我笑道:“第二关呢,”

    “第二关,”南老鼠眼一瞪,道:“那还用说,南狗的人头呢,”

    我眉一皱,不悦道:“没商量,”

    “不舍得杀自己兄弟呗,”南老鼠冷哼了一声,

    我点头,这不是废话吗,他再次冷哼,道:“那就没办法了,我不能帮你,”

    “你不帮我,我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我带着几分威胁的口气,

    “威胁我,”南老鼠把脖子伸到我跟前,道:“来,你来杀我,来,”

    我推开他,知道他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就没再理他,准备让赵子储跟他说话,赵子储这人不太爱说话,基本上都用枪和拳头代替话语,

    我想没一会儿,他俩就会谈妥,我先去外面转一圈去,免得被惨嚎震聋了耳朵,

    可就在这时,小南光着膀子,背着刀冲了进来,他红着眼珠子,看见我和跟军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抢进屋子,就指着南老鼠喊,道:“你不是要杀老子吗,来啊,要是老子皱一皱眉头就不算好汉,”

    “哎呦喂,”南老鼠嘲讽道:“你还给老子装好汉呢,那你也专业点啊,两条腿抖了个屁啊,”

    “谁抖了,我没抖,”小南争辩道,不过,我看他不仅在抖,裤子都要尿了,

    “好,你没抖,”南老鼠夺过刀,看了看刀锋,我以为他要干什么,谁知这货,一声招呼不打,骤然就是一刀,吓了我们所有人一大跳,

    当然,小南更害怕,他眼一闭,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这家伙就是胆小,我们第一次见他时,他就给吓哭了,

    “英雄,,”南老鼠哈哈大笑,道:“你怎么尿了,”

    小南低头一看,确实尿了,还带着热气,我皱眉道:“差不多算了,别老欺负人,”

    “你是不是瞎啊,”南老鼠跟刘语一样爱骂人,吼道:“这比狗仗人势,欺负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管啊,”

    “差不多算了,”军师道:“他只是一个孩子,”

    “我还是婴儿呢,”南老鼠依旧毒舌,

    我极其不悦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吧,”

    “我想怎么样,”南老鼠挥舞着刀,道:“老子就是要弄他,”

    “那我们就不用合作了,”我对赵子储道:“把小南扶起来,咱们走,”

    “你可得想好了,没我的帮助,你不可能联合赌城的势力,”南老鼠把玩着刀,道:“到时候死的可不是一个小南了,你队伍里的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都会不得好死,”

    “那就不用您担心了,”我哼了一声,道:“反正也不用您收尸,”

    南老鼠向天一拱手,道:“壮士啊,”

    我冷笑不语,带着众人离开,可就这时候,小南推开所有人,昂然站在南老鼠面前,道:“死我一个人,希望你能信守承诺,帮我们的人渡过难关,”

    “好说,”南老鼠道,

    我见此,极其不悦的对小南道:“你给我滚回来,”

    小南流着泪,道:“老大,我的命是您给的,其实那天李丽跳舞,我是第一个发现的,本来我想偷偷先去看,不跟他们说,谁让他们老是欺负我,可最后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不让我看,还把我打了一顿,”

    “老子没空听你煽情,你赶紧给老子滚回来,”我怒道,是真怒了,这傻逼孩子想什么呢,

    “可跟了您之后,没人打我,您尊重我,还重用我,让我像个人一样活着,”小南道:“您知道我为什么对您这么忠心吗,不是因为您的重用,是因为那天您问我名字,”

    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道:“你他妈能不能别老用您,我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你给老子滚回来,”

    “我长这么大,您是第一个问我名字的,还带着尊重的口气,您那么厉害,却一点架子都没有,您给了我尊重,我自然要报答您,为您死,我不悔,”小南满脸都是泪,道:“在死之前,我想要让您再问我一次,问一次我的名字,”

    我实在气的够呛,骂道:“滚,”

    小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似乎很受伤,

    我对赵子储吼,道:“你把他给老子打昏,然后扛回去绑起来,饿他几天,胃空了,脑子就清醒了,”

    赵子储也不搭话,上前而去,小南突然吼道:“谁也别过来,谁过来我就咬舌头,一样是死,”

    这话把我们吓了一跳,怎么还咬舌头了,

    “尼玛,弄的这么苦情,老子怎么杀,”南老鼠不耐烦道:“滚,滚,”

    “不杀了,”小南惊喜道,

    “我让你滚啊,”南老鼠吼道,小南高兴的鼻涕都出来了,道:“那你可得帮我们,”

    “你滚不滚,”南老鼠作势又要砍,小南笑着就跑,不过南老鼠似乎又改了主意,他突然一抓脑袋,大刀骤然挥出,吼道:“你们演戏诓我,”

    只见白光一闪,刀锋就追了过去,我们都吓了一跳,救都来不及了,只见小南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不过,好像有什么不对啊,脑袋怎么没掉下来,

    我抬头一看,见南老鼠用的是刀背,不由松了一口气,南老鼠拿着刀,道:“刀背也能砍死人,你个怂货给老子站起来,”

    小南刚才被吓的腿软,现在一摸自己连血都没有,自然又蹦了起来,大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南老鼠道:“算了,不杀你,杀了你我以后就没得玩了,”

    小南死里逃生,似乎什么都不怕了,骂了一句,草泥马,跟南老鼠战在了一起,我觉得他来还得打一会儿,就准备给他们点空间,领着军师他们出去了,

    可我们刚走没多久,就听见两声惨叫,好像是掉到什么里面去了,我看向赵子储,道:“赵兄,你记不记南老鼠说过,他屋里也有粪坑陷阱,”

    赵子储想了一下,十分肯定的点头,

    南老鼠把身上的屎给洗干净后,带着我们去见了南伞城中的大佬们,正如刘语说的,不要说见大佬,就是赌场的门我们都进不去,

    那些赌场的守门保安,就像看见瘟神一样求我们离开,死活不让我们进去,南老鼠也很沮丧,说他的影响力跟刘语还是差太多了,

    这是不言而喻的,刘语是什么人,现任警察局长,威信和做人当然比他强百倍,不过,南老鼠最后还是展现了他的实力,

    他告诉我们别人可能不见,但有一个人一定见他,我问谁,他也不说,就带着我们走,

    去了一个我们还算熟悉的赌场,就是我跟南老鼠第一次见面的赌场,他说就是这家赌场的老板,虽然这间赌场很小,但老板也不咋地,但却掌握这一枚帝筹,

    我心中有些怀疑,因为上次我们闹那么大的事,他们老板都没有现身,可见这家伙没什么出息,再看看他的场子,全是用彩钢板搭建,又破又小,一看就是个不长进的人,

    南老鼠让我别担心,说这家伙靠谱,一定能办事,找那些大佬都是墙头草,不一定办事,

    我问老鼠这人叫啥,老鼠避着风点了根烟,道:“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