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我的同桌有点冷 > 第622章 冰封的手指
    “还有糖吗,”

    我们正在讨论行动细则,阿犬头也不抬,边看书边把一块方糖放进咖啡里,问道,

    “你已经吃了大概三百多块方糖了,”我提醒他道,

    “糖”阿犬答非所问道:“是大脑唯一能够吸收的养分,”

    “你不怕把大脑齁死,”我用中文道:“齁你懂吗,”

    “我懂人类世界的所有语言,”阿犬舔着最后一块糖,很平静道:“包括中文,还有你刚才说的北京话:齁,齁这个词,出自史记”

    “停,”我举双手投降道:“我给你拿糖,”

    这家伙分明是大一号的杨红嘛,还有他装逼的淡然表情,分明是将这个技能全部点满的样子,我是受不了这怪物,赶紧让手下去弄糖,有多少弄多少,

    我有些不满的看着叶十二娘,这小伙子被传的神乎其技,最后一见,不过就是一个书呆子嘛,而且还是超级爱装逼的大书呆子,

    叶十二无视我的眼神,继续说她的计划,她的情报和掌握的情况表明,雷歇已经逃往缅甸,躲在一个边境的小城,

    我对这种说法持怀疑态度,雷歇又不傻,就算李正武不准备杀他了,血仇也绝不会放过他,他怎么可能轻易出现在人类聚集地,

    如果我是雷歇,一定会躲在雨林中,等待更好的机会,直接飞到地球的另一端;而不是暴露自己,等着人去猎杀,

    反正我觉得雷歇不会放弃雨林这个主场,轻易露面;而且就算他露面,就算他真的在那所小城,我也不会去;军师已经将决定权交给我,让我决定这件事的走向,而我不觉得杀死雷歇是最重要的,还有远比这重要的事,

    “我也有新的情报,”我对叶十二娘撒谎,道:“攻下这个据点,能得到很多关键的人,”

    我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叶十二娘看着我,瞳孔收缩着,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我反问道,

    “我是去报仇的,”叶十二娘道:“去找雷歇讨命,我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不是为你卖命的,更不是让你利用的,”

    叶十二娘确实一直在积极的准备复仇,她远没有像表面上那样颓废,当然她确实得了严重的心理疾病,但她积极治疗,不为别的,就为更快复仇,

    可就算如此,我也不觉得跟我的计划有什么本质上的冲突;工欲利其事,必先利其器,救出他们,必然能更好的复仇,

    “相信我,这些人一定有用,”我道:“他们能帮助你更好的复仇,还有我的仇,”

    叶十二娘看着我,一声哼笑道:“就算这里的人有用,有很大用,可也不值当冒这么大的险,彭老头可不是傻子,”

    “不管冒多大的危险,我都要救出他们,”我道:“我绝不能让他们的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

    “那是你自己的事,”叶十二娘冷冷道,并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意图,绝不帮我救军师,没错,我要冒险将军师等人救出来;杀死雷歇和救出兄弟之间,我选择后者,事实上就算永远都不能报仇,我也绝不能让兄弟们再受到伤害,

    “雷歇很强,远比你相信的强,”我道:“有了军师和赵兄的帮助可以极大的提高成功率,”

    “不用你提醒我,更不用你教我做事,”叶十二娘贴近我,冷冷盯着我的眼珠,我闻到一股体香,但这种香气明显带着敌意,“小朋友,”

    她用一句小朋友结束一切合作,抽走银色双枪,选择离开,走时,她问阿犬要不要走,阿犬竟然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下,还理所当然的指着我道:“他有糖,我跟他,”

    这到让我很是哑然,阿犬的脑回路有点特殊我承认,但实在没想到他会毫不犹豫的留下来,要知道阿犬跟叶十二娘可是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的,虽然我不知道这种关系是什么,但从他们的眼神以及叶十二娘的行事,傻子都能猜出来两人关系不一般,

    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叶十二娘竟然没再坚持,只是对我威胁道:“照顾好他,要是伤了他一根汗毛,我发誓送你们所有人下地狱,”

    我淡淡一笑,道:“数万吨铁矿石加炸药和三万斤毒钉子都炸不死他,地球上还有什么能够伤害他,”

    “哼,”对于我的揶揄,叶十二娘只是冷冷一哼,便选择离开,我提醒她,不要贸然行动,雷歇可不是傻子,小心再一次全军覆没,

    叶十二娘继续冷笑,道:“谢谢你,小朋友,”

    叶十二娘一直在积极准备复仇,手下也搜刮了一群好手,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邀请她入伙的原因,可事与愿违,我也没办法,

    其实叶十二娘还是想多了,彭老头是强,彭家也比雷歇可怕,但我现在的身份是彭家人,他们也对我毫无防备,完全可以凭借这一优势,运用合理的计划,把军师等人救出来,

    而后再雷厉风行,深入雨林,追杀雷歇,一但进入雨林,不要说彭家,就算李正武和彭家联合也没办法找到我们,

    可叶十二娘不想冒险,那我只能自己来作这件事,我手里有彭家大量的钱财支持,还有双鱼座等顶尖杀手,杀入彭家不算难事,况且我已经有了还算周密的计划,

    第二天蒋静来找我,她一见面就质问我,道:“为什么叶十二一声不吭就飞缅甸去了,”

    “被我气的,”我道,

    “被你气的,”蒋静道:“你干嘛了,”

    “我不过就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而已,”我撒谎道,

    “什么话,”蒋静皱着眉,已经很是不高兴,

    “老女人就不要卖弄风骚,”我忍着笑扯淡,看着蒋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有种莫名的爽感,

    最终蒋静对我吼道:“你脑子进水泥是吧,”

    我用力摇摇头,证明脑子里面没水泥,不然早甩出来了,

    “你知不知叶十二娘有着丰富的雨林经验,还要大量关于雷歇的情报,我们努力半天就为了跟她合作,现在你一句就把一切都搞砸,”

    “我不觉得她有那么重要,”我道:“再说了我也没准备杀雷歇,”

    “什么,”蒋静一脸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难道还要我提醒你杀死雷歇的重要性吗,你的军师和兄弟全在彭老头手里,他已经很明确的说过,杀死雷歇,证明军师玉观音的身份,不然死路一条,”

    我点点头,这还用她提醒吗,我比她知道的还要多,也比她清楚军师有多危险和难做,

    军师告诉我,他已经无数次向彭老头解释了,说就算自己是玉观音,现在也联系不上雷歇,这家伙已经吓破了胆,谁也不再相信,不过给点时间他还是能够搞定的,

    所谓的给点时间,不过是给我点时间,尽快找到雷歇,并提头来见,

    “我准备攻击彭老头,”我道,

    闻此,正在喝水的蒋静一口就喷了出来,她刚才骂人嗓子都喊劈了,自然要喝水,对于她的惊讶,我早有准备,直接把正在看书的阿犬拽到跟前,挡住了一腔口水,

    阿犬哀怨的看着我,抹了抹脸,又去看书了,对他来说一切都是浪费时间,包括向我抱怨,或者生气,

    “我没听错吧,”蒋静看着我,道:“你要攻击老头子,”

    我点点头,

    蒋静毫不犹豫的接口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我觉得只要计划得当,并不是没有可能,”我向蒋静阐述自己的计划,可她无情的打断了我,说不可能,她不支持,蒋静现在的阵营毫无疑问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不然早把我们给揭穿了,

    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坚决反对;因为她跟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绳子要是着火了,她也得烧死,

    “我绝对不会同意,”蒋静道:“不管什么计划,我绝对不会同意,我现在就去告诉南老鼠,让他停止对你的资助,”

    说着,她就要出门,南老鼠的资助很重要,我们不能丢,虽然彭老头也资助了我们一点,但终究不是心甘情愿,跟南老鼠这位赌王的慷慨差太多了,

    我叹了口气,道:“拦住她,”

    大鱼小鱼突然站起身,挡住了她的去路,大鱼更是将单爆猎枪怼在她脑门,打开了保险,

    蒋静面不改色的转头看向我,道:“你这是在玩火,”

    我接过小鱼递给我的枪,道:“我必须救他们,”

    “你这是在找死,”蒋静吼道:“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就算是军师也不会同意你这样作,”

    “军师已经把决定权交给了我,”我道:“而我不觉得报仇是最重要的,”

    “傻逼,”蒋静骂道,她愤怒无比,好像只有这两个字才能表达她的情感,

    我扬起手,一枪托砸晕她,道:“傻逼改变世界,”

    我并非鲁莽且固执的要作这件事,是作了严格评估后的决定,我的计划和执行力,足以完成这个任务,也足以救出军师他们,军师和赵兄等人是我家人,生死与共的兄弟,我怎么可能拿他们的命当赌注,冒风险,

    我约见了彭老头,名义是报告最后的计划,并告诉他,我马上要动身启程,电话中,老头子问我叶十二娘为什么先我们一步走了,

    我把准备好的说辞告诉他,说叶十二娘去打前哨,我们随后便到,对此彭老头并未表示怀疑,只是说了几句客套,让我赶紧去见他,他还有别的事,

    我其实挺担心叶十二娘出卖我们的,可好在这女人没那么恶心,并没有选择出卖,由此可见,计划一切顺利,只要继续下去,不犯大错,必成,

    当时的我太乐观了,低估了彭老头的智商,更高估我自己的能力,而这一高一低间,天差地别,差一点将我和兄弟们推入深渊,

    临行之时,出于谨慎,我再次确认了一下双鱼座兄弟俩负责的事情是否妥当,小鱼摆了一个ok的姿势,说一切顺利,

    我也就没再问,只身去见彭老头,这也是表达某种诚意,我一人去,不带枪,也不带保镖,自然说明对老头的信任,

    我见到老头时,他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似乎对谁都充满善意,人畜无害,我笑着坐下,向他汇报计划,我的这些计划全都是真实的,也是我确实要执行的杀雷歇计划,所以没破绽,不过,这一切都是先救出军师等人才会执行,

    老家伙听完,点点头,说了几点修改意见,而后煮茶给我喝,笑着鼓励我好好干,以后前途远大,

    我笑了笑,说谢谢栽培,其实心里已经呵呵他一脸了,

    “这些天你太懈怠了,”老头子叹了口气道:“我只好给你些鞭策,年轻人嘛,有时候就是懒一点,不好,得改,”

    我皱着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他挥挥手,保镖递上一个锦盒,锦盒画着一只大象,

    这种盒子我认识,我是泰国贩卖象牙制品的商贩装一些小玩意儿用的,老头子将锦盒递给我,道:“一些小玩意儿,你路上带着,想偷懒了就看一眼,就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我疑惑皱眉,但还是很礼貌道:“谢谢彭先生,”

    说着便要收起锦盒,我是中国人,不像西方人喜欢当面拆礼物,况且还是一个表面上的长辈送的,

    在亚洲国家当面拆开礼物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在中国是,在泰国亦然,

    可老头却示意我打开,我笑着说算了,老头子脸色变的很不好看,命令我打开,无奈,我只能打开盒子,

    我以为盒子内是一些小物件,象牙制品,或者干脆几句励志的话,可谁想竟然是一根手指,

    而且是一根完全冰冻的手指,就跟冰棍一样,罩着一层冰壳,由于室内温度高,还冒着淡淡的白气,

    这是谁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