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草,,,,”
我都还没发话,我爹爹和大哥就双眼放光的朝着白禹手中的盒子看过来,
“国师大人,你说的金蟾草可是长在那金蟾背部,专门吸收金蟾皮肤上分泌出来的毒液成长而成的,这世上最具毒性的毒草之一,”
爹爹看着那盒子,说话语气已经是激动的无法冷静了,
“什么,老爷,那金蟾草是世上最毒的毒草之一,国师大人,你送这么一株毒草给我家瑾儿这是所谓何意,”
娘亲一听爹爹的话,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作为万分疼爱自己几个孩子的母亲来说,听到有人给她的宝贝女儿送毒草,自然是会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跟那个人拼命,
爹爹一看娘亲这态度,立刻说道:“夫人先息怒,这金蟾草毒归毒,却是很多人都想得到的宝贝,因为它虽毒,却也可以以毒攻毒的解天下所有的奇毒,只需要那么一丁点,就连鹤顶红的毒都可以瞬间解除,可以说它是世上最毒的草,却也是世上最佳的解毒草,而且这一株金蟾草,以特殊的方法进行食用的话,可以直接让人成为百毒不侵的体质,绝对是世间难寻的宝贝啊,”
爹爹说着,看着那个盒子的双眼越发放光了,
我看着这株金蝉草,心思有些复杂,却听见墨邪非常冷漠的说了一句:“上一世,白家主胡扯的水平比我想象中还要高,”
墨邪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却看向了我,看不出情绪的继续朝我问道:“丫头,你信么,”
他的这个问题让白禹的视线也瞬间落在我身上,我淡定的摇摇头,说道:“不信,”
我这个回答让这两个男人的表情是天壤之别,墨邪是唇角微勾,不难看出心情愉悦;白禹却是整张脸的表情都凝固了,他看着我的眼中杀意腾起,显然是对我的回答万分的愤怒,
“小瑾,你真的不信么,”
白禹的手将那个白色的盒子捏的非常紧,我下意识的往墨邪身边靠了靠,故作一脸茫然的说道:“国师大人,我是真的不信,”
“你,,,”
白禹显然没想到我会否认的这么干脆,我看到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气的不轻,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格外清冷问道:“那么这金蟾草你也不需要了,”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没想到白禹上一世对我如此上心,只是这金蟾草,上一世我也并不是为自己所寻的,如今,我都没有遇见那个人,这金蟾草如果是我自己寻到的,我自然会保存起来,但是玉麟将这个作为聘礼送来,我如果收下就等于要嫁给他,这种买卖不划算,
因为我早就决定了,重活一世,我慕容瑾只为自己而活,
“你为什么不要,你上一世为了寻找这金蟾草亲自踏入绝望谷,进去了三次,都是直接是被人抬着出来的,这些你忘了,”
“国师大人,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这金蟾草的作用都是刚刚爹爹说了我才知道的,虽然确实是好东西,但我好像也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
“慕容瑾,”见我死活在这里装失忆,白禹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我的名字,浑身的冷气都朝着我扑来,
墨邪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大手一挥,白禹那一身寒气就被他通通打散,
“白家主,你的聘礼虽然也是稀罕之物,可稀罕它的是世人,我家丫头不稀罕,你这聘礼,还是收回去吧,”
“哼,墨邪,不要高兴的太早,竟然金蟾草小瑾不动心,那么就看这个吧,”
白禹再次拍了拍手,站在屋顶上的独孤玉鸯满脸不乐意的捧着一个首饰盒进来,
当那个首饰盒被打开之后,我整个人都愣在那里,这一次独孤玉鸯拿来的东西,确实是让我震撼,我从来没想过,这种在我认知中根本不可能寻觅到的东西,此刻竟让会如此轻易的就送到我面前,
“足铃,”
我难以置信的瞪着白禹,他竟然能够拿出跟我手上这串金铃配套的神舞祭祀法器,
我们神舞祭祀的传承很难,人员稀少,所以我们的祭司法器也很少,但是每一件神舞祭祀的祭司法器最少都是中品法器,
这足铃正好跟我手中的金铃可以配对使用,这样我的舞蹈的力量就会更强大,
“国师大人真是好大的手笔,”
这一回连我都不得不惊叹了,我的专属祭司法器啊,不动心,可能么,
“小瑾,愿意收下我这件聘礼么,只要你同意嫁给我,以后剩下的法器,我都会一一为你找,”
白禹看到我此刻的表情,身上的寒意瞬间退了,整个人一下变的温和了许多,
我沉默了
看到我沉默了,白禹的竟然微微勾起了唇角,虽然他每次这种表情都比哭还要难看,但是很显然的,他的心情很好,
“丫头,看上了,”
听到墨邪的问话,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小瑾,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到我身边来,我亲自为你戴上,”
白禹拿出那条足链,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这个时候,我只要走过去接受了他的礼物,就等于是收下了他的聘礼,而且以白禹的手段,那条足链上,必须设有让我永远不能反悔的诅咒,他这是在逼着我立刻做选择啊,
我淡淡一笑,道:“大叔送的聘礼太多,我已经过不去了,国师大人还是请回吧,”
“没错,白家主请回吧,至于你这份礼物,改天我会替你给丫头戴上的,”
墨邪随后补上了这么一句话,他将我紧紧护在怀中,语气虽然平淡,可眼中是绝对的认真,
“墨邪,你做梦,”
我们两个人的话让白禹脸色极其难看,他将那条足链直接抓在手中,突然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无数的灵符从白禹手中飞出来,直接对着我们打来,而白禹的手下李羽轩和独孤玉鸯也第一时间朝着我的家人发难,
玉麟飞快的朝着我娘亲和姐姐冲来,拦住想要对她们出手的独孤玉鸯;而苏挽卿不知道何时挡在我爹和大哥面前,接下李羽轩的攻击,二哥自身武艺不错,也立刻加入了战斗,
“保护慕容府,”
墨邪一声令下,他带来的人立刻和白禹叫来的人在院子外打成了一团,
墨邪抱着我飞快朝着慕容府外冲了出去,
“格老子的,大爷我就跑了趟茅厕,怎么就这么多人在慕容府打起来了,”
墨邪带我飞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不知从哪里走出来的戴一刀,我眼珠一转,立刻朝着他吼道:“戴少侠,快打跑那些白衣人,他们跑到我们这来抢宝贝了,”
“什么,抢宝贝,格老子的,这么多金银珠宝啊,卧槽谁敢抢,”
戴一刀走到院子中,一下子就看到了满院子的箱子,顿时眼睛就放光了,再听我说有人要来抢宝贝,立刻变得斗志昂扬,直接朝着白禹的手下飞快的杀去,
“戴少侠,厅堂里的宝贝才最多,”墨邪带我飞出慕容府时,我还不忘补了一句,
戴一刀是非常爱财的,有我这句话他一定会赶去厅堂,那么爹娘的安危就又多了一份保障,
一出慕容府,墨邪就问我:“丫头,你说我们把白禹引去哪里好,”
去哪里啊,我沉思起来,
白禹突然朝我冲过来,显然又是想将那足铃戴在我脚上,他倒是对于朝我下情咒这件事格外的执着,
“嘿嘿大叔,你说皇宫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