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张老板诚心找上门来了,想必是对我有好感。
机不可失时不在来,错过了就不会再碰上好男人,我讨好的挽住他的手臂:“张老板,我想跟着你,一直留在你身边。”
“真的吗”
我抿抿嘴唇的揽住他的腰间,粉面桃红的厚着脸皮,纤纤玉手大胆无礼的往他的身体游动,希望能挑起他的爱意。
“你几岁了”
“二十五岁。”
张老板没给我进一步亲近的机会,温暖厚重的推开我的小手:“我已经离婚两次,不想再第三次结婚。”
“哦,离婚了刚好嘛,咱们不一定结婚。”
他的阅历丰富见识不凡:“你是不是走投无路,随便找个男人依靠”
“嗯,我没钱没地方去,就想找个好男人嫁。”我知道隐瞒不了,待嫁心切,“你是好男人,我觉得安全可靠,跟在你身边会有幸福。”
他丝毫不给情面,似乎嫌弃我肮脏的推开:“你手机号码多少”
“张老板,给我一次机会嘛”
“没空跟你谈情说爱,快报上手机号码。”
真是无情无爱,就会郎心如铁。哎,我也曾拒绝没有好感的票客,想必是没有缘分。
投怀送抱都不要,就算了呗
我懊丧的报上新的手机号码,张老板连水都来不及喝,匆忙下楼去了。
楼底下停着一辆色的宝马轿车,司机站在车旁吸烟,眼见老板下楼赶紧扔掉烟头,打开车门恭敬迎接上车。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宝马车子离去,手中握着一千块钱,感觉真不是滋味。
早在四年前,张老板跟着朋友来夜会总娱乐时,一眼相中我。随后索要我的手机号码,也叫出去服务几次。有一次临时要赶回去,他就开着车子送我到出租房来,还上来喝杯茶水。
他比较喜欢清淡没有异味的姑娘。而且,他的方式比较有洁癖,似乎害怕我会染上不良病细菌病一样,每次都亲自检查干净,才慢慢的享受。
张老板算是正常的男人,不虐待不折腾不吃药。可是,我怀疑是患上轻度的上隐症,有着超出平常人的异常需求,长时间的不倒翁,让我望而生畏。
如果我没记错,陪他出游十三次了,挣到四万多块钱,算是上等优质的客人。虽然待机超长,可惜他不常来福临市,偶尔出差过来才叫我陪同。
晚上十点钟,我接到张老板打来电话,叫去庆安路希豪酒店九楼八号房。
初夏的晚上有点清凉,我穿上一件春秋款的粉红外衣,知道张老板不喜胭脂水粉味,只是简单的化妆后,拎着手提包搭出租车过去。
人家都给钱了,又是慷慨的老顾客,怎么忍心拒绝。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要摆脱依赖出卖去挣钱。哪怕回乡下去农妇种田,要么去电子厂的生产线工作,我也要尽量改变去适应。否则养成好吃懒做,总想躺下叉腿挣钱,就真的变成下溅的人。
我来到酒店的大门,迈着轻盈的步伐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直接按响电梯上楼去。
敲门进房时,吹着空调暖气的贵宾房里,看到张老板陪同一位认识的何小姐坐在茶几上。
何小姐是去年入职玫瑰夜总会里,长得秀气文雅,听说是大学毕业生。她穿着清凉装,陪同光着上身的张老板喝酒。
都叫人来服务,怎么还请我上来
难道嫌我一个伺侯不到位
我在纳闷时,听到左侧内房的卫生间里传哗哗的流水声,明显还有一个人在里面洗澡。有钱人就是需求不同,喜欢成群结队来亲近感情,方便做生意。
幸好这是贵宾房,配有两个卧房,关起门来互不影响。
张老板就叫我去帮客人洗澡:“艾媚,你去伺侯帅哥。”
“嗯,好的,老板。”
看来他叫我服务,却不喜欢。怪不得投怀送抱的想跟他,就遭受拒绝了。这也难怪,真正有本事的好男人,哪会娶一位小姐。就像那些真正的有钱男人,哪会上非诚勿扰去找对象。
哎,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做小姐
我宽衣解带后,赤条的朝卫生间里走去。
那个男生背部光滑健壮,站在喷水龙头下来,哗哗的灌淋。身材有一米七八以上,四肢称匀唯美,头发乌光泽,背部肌肤光洁亮丽。
我看不清他的面容,略显不安的说:“先生,让我帮你搓背。”
他关掉喷水,甩动湿漉漉的头发,缓缓的转过身来。
长得真是俊美非凡帅气无比,精致光洁的五官上轮廓分明,明亮的双眸清澈闪烁,丰跷的鼻子圆润晶莹,脸颊粉白光洁的透出光茫,像蓝玉的美玉日光微暖。
怎么生得这么英俊宛如从梦境翩翩而来的美少年。
要是能嫁给他那该多好
唉,我真是走投无路了,见个男人就想嫁。
我震惊骇然时,他已经动作粗暴的扑过来,没等我的准备承受,他带着早已灼热的身体强势霸占。
“不要这样了。”
我低声哀求,怕在地板湿滑的洗沐间里摔倒。
他满脸通红,像一头发狂的猛兽。
从业八年来,我都是小心翼翼的做了安全防护,否则伤害到身体以后不能生孩子。
“先生,请你做好安全保护。”
可是,小帅哥根本没有听到我哀求,疯狂的冲动,不可遏制的爱恋。
美帅哥压抑过久的冲动,让他很快结束。
我们一起来到客厅时,听到房间里播放着春天的舞曲,张老板挽着何小姐在跳着交际舞。
“秦总,我们来喝酒。”
张老板见到我们出来,牵着何小姐的手坐到茶几上,坐下来倒着红酒。
桌上摆着几瓶从法国进口的波多红酒,倒上玻璃杯呈红色的散发出清爽的香气,让我们四人端起杯子轻轻的啜饮。
“秦总,艾媚小姐怎么样”
叫秦总的小帅哥略带腼腆生涩,低沉悦耳的声音说:“她长得很漂亮,我喜欢。”
投来脉脉的温情,表达心中的喜悦。
我感激的倒上酒水,觉得他唇红齿白,顶多二十岁出头:“谢谢秦总张总的厚爱,来,我敬你们一杯”
何小姐觉得秦总年轻帅气,忍不住的问:“秦总长得好俊美,请问几岁了”
“我今年二十一岁。”
“是不是大学生”
张老板不高兴的诉责:“就你多事,快过来亲一亲。”
没等何小姐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抓住秀头拉扯的蹲下来,丝毫不顾旁边的热辣接触。
小帅哥第一次撞见真人秀,羞怯得好奇又激动的握住我的手。
记得躺在他有怀里,充满无限的温柔绻缱,渴望时光不要消逝,就一直天荒地老的沉浸在两个的世界。
我不知道一整夜是怎么颠三倒四的度过,疲惫得想沉睡时,发现天灰朦朦亮。
我向帅哥道别后,他慷慨的给了六百块钱。
“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下次来福临市再找你。”
我握着手中他赠送的连心吊坠,感激道:“多谢秦总赠送。”
“原本是送给女朋友的,就改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我看着他光着身子的送到门外,唇红齿白的美少男,身体洁光健壮,一股莫明的感动。
可是,我知道不可以,也不能痴心妄想。
能有福气让我跟他一夜夫妻之缘,已经足够了,我不会再有什么奢望。
我凑上前去亲吻他的额头,转身匆忙离去。
假如我不是小姐,他也不是客人,就是一对陷入热恋中的男女,那该多好呀
唉,可惜我们就像街头上人海茫茫的擦肩而过,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