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告诉我说,江子浩原本有未婚妻,准备五一结婚办酒席。未婚妻临时退婚,他就急着找人来代替成亲。万一我们有缘份,没准就成了。
“他看上我了”
“我拿你的生活照给他看,说你长得美丽漂亮,符合他的要求。要是有缘份,五一就要举行婚礼。”
“嗯,好的,我就上去。”
感觉就像捡个大便宜,慌得我去试试运气。
喜欢的男人,他可以没有钱没有房子。不喜欢的男人,只要他有钱有房子就行了,管他是什么三头六臂爱不爱我。
打电话给我的人是赵红,曾经带我入行的大姐。
三年前,三十二岁的赵红碰上一位喜欢她的客人。觉得票客为人老实正经,不嫌弃他的贫穷远嫁到山沟里。可惜嫁过去刚生下女儿,渣男就显露凶恶的本性,抢走陪嫁的十几万后,赵姐无法忍受暴力的虐待,辛醉苦楚的离婚了。
赵红来到天河市御足堂里做修脚师,借用我的钱租住在朝阳小区里,是一套两房一厅的出租房。
赵姐的远房姑妈,在江子浩的游戏公司里打扫卫生时听到消息。赵姐有心记下姓名和联系方法,希望我嫁个好人家也好投靠巴结。自从错嫁渣男闹离婚时,她一直借钱过日子,无依无靠的,几乎把我当成她的亲妹妹看待。
假如我嫁中一户好人家,也会感激的照顾她。
“安琳,趁着年轻赶紧嫁人,不然老了别人会嫌弃。”
“嗯,我知道了。”
“江家大富大贵,一旦嫁给江子浩,就会保你一生的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我是不敢奢侈,只求有一套房子居住,有一份工作就行了。灰姑娘的梦想,童话里的白雪公主,对我来已经不现实。
次日下午,我和江子浩电话联系,约定在上海路的咖啡厅里见面。
初次相见,我穿着一件浅白茉莉花束腰连衣裙,配着中跟凉鞋,梳理着披肩的长发,配上一只粉红的俏丽蝴蝶结,朴素清丽,就像一位初出校门的女学生。
赵姐护送我出门,再一次担心的提醒:“安琳,你就少说话多倾听,看他是什么人再采取行动。”
“你放心,赵姐。”
“他要是对你有点好感,就下药勾他。为了下半生的幸福,就得狠下心肠。”
下药
我得先看人合适了,再精打细算。
而且,缘份的东西不是我能掌控的,或许是拐过街角,真命中的男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莫约四点半钟,我走进咖啡厅的八号临窗位置时,看到一位身材高大的男生,穿着一件白色衫衬,干净清爽。
好像在哪里见过,似曾相识的样子,只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两人礼貌的握手时,感觉他的五官端正,举止彬彬有礼,脸蛋有些土圆,身材不算肥壮,充满朝气正派。
要是换作在夜总会里站台,见到像他这样来光顾的客人,我还不得笑脸如花的上前讨好,赶紧投怀送抱。
玫瑰夜总会里的姐妹众多,抢男人就像抢钱一样疯狂。每次见到有意来消费享受的客人,特别是身上披金戴银露富的男人,就会甜言蜜语的讨好献殷勤,直到榨干钱才会毕恭毕敬的放走客人。
江子浩满脸纯真幼稚,像似没长大的男孩子。
没长大的男生,目光飘浮游离,缺乏沉稳和精明的气息。
我挽着柔顺的秀发,娇羞青涩的少女模样,拘谨坐到他的面前。
“帅哥,听说你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江子浩嘿嘿的笑了,对我的惊艳容姿感到欣喜,符合的他审美要求,说,“我爸妈送去的,也没办法了。加拿大天气寒冷,一到了晚上就没人影,不太习惯那边的生活。”
家里人爱慕虚荣,想让他去留学镀金涨面子。
“哦,原来是这样。”
“我的情况赵姐跟你说了吗”
“嗯,她说你跟未婚妻分手了,打算找一位符合条件的姑娘成亲,五月一号就要举行婚礼办酒宴。”我好奇的问,“都订婚了,怎么又分手”
“两人性格不合生活方式差距较大,干脆友好的分手。”他说,“我爸妈都打电话给亲戚朋友们,说好五一举办婚礼。现在分手了,只能另找一位有缘份的姑娘结婚。”
仔细的观察他的容貌,不像那个叫秦总的小鲜肉赏心悦目,多了几分朴实可靠,像似能在一起生活。我疑惑的问:“你才二十三岁,怎么就急着登记结婚”
未免太猴急了,要是我再小几岁,还想出去卖的多挣钱。
青春的时光短暂,不去快乐逍遥几年,等到容颜衰老想去放、纵都没有机会。
江子浩青涩的脸颊,略显毛躁表情:“爸妈要求找人结婚,我也没有办法。”
哦,又是爸妈安排,真是没长大的毛头小子。这种小男生容易哄骗,嗲声嗲气的装可怜装柔弱,就能栓住他的身心。
相亲的交谈中,我把家住在天河市太平县乡下的情况都说出来。
我初中刚毕业,就去东莞的电子厂里打工。后来觉得在流水线上班挣不钱,刚好认识老乡的赵红,就跟她去桑拿洗沐中心做无本生意。
东莞的姑娘多如牛毛,竞争激烈不说,还时遭受严打扫非。为了安全考虑,我和赵姐转移到福临市的玫瑰夜总会去坐台。
我当然没敢跟江子浩如实说明,简略说初中毕业就去电子厂打工,随后去卖化妆品。
江子浩的家庭条件优越,他的父亲是做生意的,开办有资产上亿的大公司。母亲周玉珠是天河市人民医院的主治医生。
据说,江子浩的父母早年就离婚了,儿子是同双方共同抚养。他们家在富人区的长滩拥有一幢欧式别墅,另外在人民医院的职工楼拥有一套三房两厅的房子,是他妈妈居住。江子浩在高中毕业后就去加拿大留学,现在才回来。
在喝咖啡的倾谈中,我见到他年轻有为随和大方,家庭条件又是十分优秀,格外欣喜。假如我能嫁进他们家里,这辈子真是衣食无忧。
我们聊了一会儿,相约去附近的西餐厅吃饭。
江子浩盛过一碗鲜汤说:“安琳,能把你的q号码给我吗”
“好的,帅哥。”
我兴奋的刚把圈圈号码报给他,看着他用手机加号时,我震惊得好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直冒青烟。
猪啊猪
这个招票q号是加了三百多个男客人的专用号,平常有男人想服务时,就会通过q来跟我讨价还价的联系。多少钱呀、什么服务方式,在哪儿开个房快乐等机密信息,怎么能告诉相亲男
我怎么脑子进水犯迷糊,后悔得快要死了。
江子浩不经意的问:“艾媚姐就是你吗”
我羞愧得满脸通红,连忙辩解道:“对不起,这个号码是借用艾姐的号,好像是被别人偷盗用来骗钱。你就加我的另外一个q号。”
看着他加上我的另外一个号码,我都吓得浑身发冷。
特想一棍打死自已第一次相亲,就把坐台卖身的化名让他知晓,怎么笨得像猪哎,头上的冒青烟了。
江子浩笑容可掬,略带着憨厚的傻笑:“你怎么跟前男朋友分手”
我身上有变、态客人用烟灰明显烫伤的痕迹,一旦宽衣解带必定被他发现,不如我就不打自招,免得让他心生疑惑。
“我的前男朋友是同事介绍的,喝酒后就想动手打人。我被他打了几次就分手。然后,我就一直没有交男朋友,生怕碰到不良的男生。”
“他怎么打你了”
我尴尬羞愧,娓婉的说:“对不起,我不想说。”
背部有烟火烫伤太明显,是变、态的飞行员机长下的毒手,讨好的给我八万块钱。那个机长姓卫,是东x航空公司福临飞往日本东京航线的ck63214航班的机长,受到倭国电影的影响,花钱请我做试验。假如想要嫁给江子浩,迟早会被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