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现实跟想象是不一样的,
卧室里的声音刺激到我太阳穴疼,我猛地拉回神经握住门柄打开门,里面竟还开着灯,那一白一黄的两种肌肤交合在一起,
白肌肤那人面朝门口,第一时间尖叫出声:“姐,”
李玉身上的那个男人慌慌张张下去,扯过床头柜的浴巾挡住自己隐秘部位,
我站在门口抖如筛糠,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人不是周妮,会是我掏心掏肺的妹妹李玉,
他们的表情那么可笑,前一刻还痴迷其中,下一刻如见了魔鬼一样抖抖索索看着我,他们的脸颊还微红着
“姐你听我说”
“老婆你”
“闭嘴,全都闭嘴,”
都被我亲眼所见了,还要让我怎么听他们说,又要用被药物控制来搪塞我吗,
我在门口站了那么久,那些恶心的声音足以证明他们心甘情愿、头脑清醒,
我抖着手举起手机打开相机朝他俩连拍了几张,程翔这个时候围着浴巾跳下床,朝我跑过来,
他来抢我的手机,我将手机塞进兜里,躲开他,
他朝我扑过来,将我摁在门上,
“老婆你把手机给我,你不能拍这种照片拿出来,”
“做都做了,你还有脸怕,”我嘶吼着,一定像极了疯子,
为什么要一次次伤我更重,为什么,
我是多少次问老天爷,我究竟做了什么孽,上天要把我的命运安排成这样
曾经的闺蜜还不够吗,还要加上李玉,
我一只手死死按住口袋,不让程翔得逞,他的脸越发扭曲,几乎要捏断我的手腕,
“秦深你别逼我,”
“到底是谁逼谁,我做错什么了,,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让别的女人也怀上,我忍气吞声一心要为你生下这个孩子,你给我上演这一出戏,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啊,”
程翔一把抱住我,任由我怎么挣扎都挣不开,我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他不放,我不松口,直到尝到他的鲜血,
鲜血的腥味让我觉得恶心,我崩溃大叫,吼着让他放开我,骂他肮脏、可恶,
他就那样死死抱着我,比直接折磨我还恶心,
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如果是不爱了,你跟我离婚给我个痛苦,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为什么表现的爱我入骨,却要这样作践我,
他的怀抱滚烫,充斥熟悉的香味水,那瓶香水还是我送给李玉的,多么可笑,
他的身上沾染着属于的李玉的液体,多么恶心,
我不要手机里的证据,我使劲去推他,只想离开他的气息,可他不让,最后我一把扯掉他腰上的浴巾,我以为他会羞耻的去护住,可他依旧不松口我,
竟然还感觉到那没垂下的恶心,我整个人快要爆炸了,一拳接着一拳去打他的肚子,
“你松手,你滚开,恶心的贱人你放开我,放开我”
李玉只穿着浴袍下了床,朝我们走来,已经没了刚刚的恶心模样了,
我死了不会忘记她说出来的话,她对程翔说:“既然都被她看见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拉她下水一起玩,把她驯服了,你就不怕她出去说了,更加不会跟你离婚的,”
“李玉,你这个畜生,”我瞪着还扬着笑脸的李玉,她脖子上的红印刺疼我的眼睛,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人最基本的耻辱心,为什么在他们身上全没了,
更可笑的是程翔他抱着我,身体明显有了反应,我看向他的眼睛,顿时就哭了,
“我告诉你,你今天敢这样对我,我一定死给你看,”
“秦深我”
“别听她的,她就是吓唬你,你想想她这些年过的这么糟糕都走过来了,她怎么可能会去死啊,”李玉那风淡云轻的模样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的好与坏,
程翔一只手滑到我脖子下,我看着他一边肩膀上沁出的血珠,多想化身吸血鬼吸干他的血,再扭断他的脖子,
“程翔你别逼我,你抱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一直都在逼我,不是吗,我只想跟你过一辈子,一起白头偕老,可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妈好好相处,从跟你结婚后我就备受煎熬,我要继续我们之间的爱,又要为我们的家照顾你跟我妈的心情,我活的好累”
“所以你就找李玉上床吗,,这就是你排压解压的方法吗,,”我用力提着他的腿,那一刻我已经忘了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我只想脱离这种绝境,
我不能让如此肮脏的程翔碰我,绝对不能,,
程翔的眼睛越来越红,他一定是着了魔,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说:“秦深我是爱你的,为了表示我对你的爱跟以前一样,我们一起玩吧,我还没这样玩过,我们会一起爱上这种感觉,”
“你疯了,”他以前看限制级片,里面就有几p的内容,老邀我一起看,我每每扫了一眼就觉得恶心,他却津津有味,
李玉靠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我看着被魔鬼占据思想的程翔那眼神越发可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狠狠朝他额头上敲过去,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样,刚巧低头要朝我亲过来,那一下砸在他眉骨和眼皮上,痛的顿时去捂眼睛,
我朝他胯一脚踢过去,他直接跪在了地上,我捡起地上的手机放进兜里,连滚带爬朝外跑,
李玉朝我追了几步,又因为听见程翔的痛呼声跑了回去,
我手里握成他们肮脏的照片,在她眼里照顾程翔却比追我更重要
我是不是该庆幸,
脑海里全是打开门看到的那一幕,我头重脚轻,跑出最后一楼我崴了脚,双膝磕在了地上,
我跪在地上好半响没站起来,石板地面又冷又硬,周围空空的,冷风挂着我的脸,我突然就撕心裂肺哭起来,
我的哭声显得特别骇人,这片小广场也没有路灯,在暗里我都想被暗吞噬,再也不会有思绪,
许久后,我听见稳重的脚步声传来,那人穿着皮鞋,一步一步不慢不快,
我听不出来那脚步声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一阵紧张、害怕,
我连忙站起来,一拐一拐朝前快走,生怕被对方是来抓我伤害我的,
崴过的左脚很疼,每一步都很疼,当我失力差点跌倒时,有一双冰冷的手扶住了我,
我受惊般尖叫,他薄凉的声音淡淡响起“任浩跟黄心宜临时有点事来不了,我正好顺道,”
我脑子一片空白,没听进去他的话,冷的直哆嗦,
他手里的冰冷让我更冷,我整个人打起摆子来,
阴暗的广场里,他离我很近,我抬头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脸,心猛地一疼,不管不顾朝他怀里扑了过去,
我快要死掉了,我需要一个怀抱,不带任何感情的怀抱
他的身体本来就很硬,因为僵硬让我觉得仿佛抱着一块伟岸的雕像,
虽然他的怀里不温暖,跟他这个人一样薄凉、冰冷,但冷风吹来,我还是能感到那么一点温度,
至少比一个人挣扎在无穷无尽的暗里好
我赖在他怀里长达好几分钟,不管不顾哭着,哭的他胸前衣服湿漉漉的,我脸贴在上面像浸泡在水里,
他一直没有回抱我,双手一直垂着,仅仅只是让我赖着,
又过一会,他好像轻叹了下,又好像没有,
“秦深你记住:每个人都有必须经历的劫,过了就好了,”
如果每个人都有必须经历的劫,那么我的劫是不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