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大红跑车还停在这高尔夫庄园里,吴忧和洛洛直接开了就走,在那经理的命令下,人们唯恐避之不及,没人敢拦,
路上,吴忧就睡在大红跑车里的副驾驶,身上不断腾起丝丝缕缕的气,金绿色的皮肤正缓慢好转,恢复之前的颜色,
虽然没有可以去逼出体内的至阴之气,但金丹和命魂都已经解除了九幽修罗命数,在阳属性灵力和精神力的作用下,加上肉体的强横恢复能力,其中至阴之气便自动开始排除,
烈日下,大红跑车好像着火了一样,不断腾着隐隐约约的烟,
洛洛的驾驶技术大有长进,飞驰的车辆不在歪歪扭扭,而那高尔夫庄园本就在郊区,所以没用多久,汽车就出了北都市,
眼前,一条笔直的公路通往天边,道路两边是无边的狂野,阳光灿烂,天空湛蓝,好风景,
本来一路上没有遇到一辆车,可当绕过一座山丘之时,二人却发现前方道路被堵住了,
一连三辆车出现在了视野,就那么横在马路上,彻底将道路封锁,
三辆色轿车,在阳光下反射着一层刺眼精光,车内有着很是强大的灵力波动,
洛洛不得不将车辆停了下来,
三辆车明显是专门来堵吴忧的,当红色跑车刚一停下,三辆车的车门便打开,几张熟悉的脸庞走了下来,
苏州吴家家主吴烈、吴烈的弟弟吴恒,三位色衣衫的高级管事,除此之外,还有三位全都年过古稀的老人,
一共八个人,以三位老人为首,朝着吴忧这边走了过来,
这几天,苏州吴家找吴忧找疯了,直到北都市传来一些疑似吴忧的消息,众人才有了方向,然后立刻着手堵截吴忧,
洛洛看了看吴忧,吴忧轻笑,开门下车,洛洛便也抱着那长条盒子下车,
“臭小子,终于逮到你了,”望着裹着色大衣的吴忧,吴烈说的直截了当,“识相的,立刻将你会的所有功法抄写下来,再交出那本书,那样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哗,”吴忧咧嘴,“又想杀人越货,”
“杀你又如何,”吴烈笑的狰狞,“先是打伤我苏州吴家的人,又偷我药材,还拿我吴家典籍,死一百次也够了,”
吴忧眯眼笑望吴烈,“你好像很自信,”
闻言,吴烈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他笑的无比得意,又以同情的目光望着吴忧道:“既然你这么问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着,他看了看身旁三位全都是色布衫,宽松裤的白发老人,嗓音变的悠扬起来,“这三位,是我师父和两位师叔,已经保苏州吴家百年昌盛,而现在,他们刚刚出关,修为已然踏入金丹期,”
最后三个字,吴烈故意拖长了嗓音,以强调这金丹期的可怕,
吴忧也很配合地做出惊讶状,“哇,三位金丹期,这是要逆天啊,我好害怕啊,”
“哈哈哈哈,”吴烈再度难忍得意地大笑,
真的很过瘾,这个目中无人的臭小子,终于知道苏州吴家的厉害了吧,
其余吴恒和那三位高级管事也笑的合不拢嘴,就等着吴忧趴在地上抄写功法了,
然而,三位白发老人却有些困惑,这个听说只是个体修的年轻人,皮肤怎么是这色儿呢,而且身上似乎在不断地冒出一丝丝气,阴森森的气,体修能炼出这种阴煞之气,没听说过啊,
可三位老人又无法探测出吴忧的真实底细,加上吴烈和吴恒一等之前已经说了吴忧只是体修很强大,但绝对强不过金丹期高手,何况是三位,所以三位老人便没有多想,
也不用多想,在三位老人看来,他们这三位金丹期修真者,在如今世界,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小子,既然怕了,就照我的话做,若等我们动手,那下场可就惨了,”吴烈笑容忽然变的阴森,
吴忧也恢复了一脸肃然,悠悠道:“我还是喜欢手上见真章,”
“呵,”为首的一位白发披肩的老人笑了,正是吴烈的师父,望着吴忧道:“年轻人很狂啊,可惜,你不该招惹苏州吴家,更不该年纪轻轻炫耀你的功法,怀璧其罪知道吗,”
话毕,老人起步朝着吴忧走了过来,
晴朗天空下起了劲风,空气被老人的气势压迫,宛如凝固的果冻一般粘稠,让人难以呼吸,
“好一个怀璧其罪,”望着老人眼底明显的杀意,吴忧轻叹,纵然当年的他,也不会这么嚣张跋扈,草芥人命,
看上别人的功法,就不由分说的想要杀人越货,现在的吴家,怎么变成这德行了,
“年轻人,看着我的眼睛,”逼近吴忧三步外,老人停了下来,然后很是温和地笑道,
吴忧心中冷笑一声,很配合地与老人对视,
四目相对,老人嘴角明显勾起一抹扭曲而兴奋的笑容,闭关这么久了,这是第一次跟别人动武,正好试试这金丹期的威力,很激动啊,
吴忧的目光已经一片冷厉,对面这老东西明显将自己当成检验其实力的牺牲品了,人命啊我靠,
“嗡,”
就在这时,老人目光一震,那凶悍强横的气势爆发,身周自动散开一圈儿涟漪,令的虚空宛如变成了清澈湖水,
同一时间,老人略微有些浑浊的眼底,亮起一个小小的八卦图阵,
两只眼睛,两个细微的银白八卦,以难解的轨迹旋转着,
一股强横的精神力,随着那两个八卦的旋转,直扑吴忧识海,
“印魂术,”吴忧嘴角跳了下,竟敢用这等龌蹉手段对付你家祖宗,想把你家祖宗变成你的傀儡吗,
精光湛湛的星目丝毫不受这精神力的影响,接着,吴忧心念一动,识海早已化为实质的命魂对着那闯入的精神力反扑,
“轰,噗”
正一脸阴笑的老人突地瞪眼,然后便狂喷鲜血,身形爆退而出,
而其站着的虚空,更是呈现出一片透明的爆炸痕迹,如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轰击在了老人身上,又令的周围虚空严重压缩,形成了厚实的透明色,
吴忧依旧站在原地,身形笔挺,不动如山,
只是精神力的爆发,令的他体内所剩无几的气消散的更快,眉心线再度裂开,气滚滚奔涌,浑身上下也是气弥漫,
阳光下,气包裹的吴忧,就好像一个魔窟,
人们震惊了,
那被吴忧精神力反扑的老人,踉跄后退数步之后才停了下来,老脸一下子煞白,眼神虚弱的仿佛要晕过去,再无战斗之力,
可他却顾不上这痛苦,再度看向吴忧时,虚弱眼神被惊恐遍布,
他可是金丹期高手啊,对方的精神力可能比他还强大,
印魂术的施展,是建立在命魂强弱差距上的,只能是命魂强大的人给弱小的人施展,反过来却会受到反噬,严重的,后果不堪设想,
其余人同样心惊不已,不是体修吗,精神力怎么能如此强横,强的过金丹期高手,不是说体修只会增强血肉强度吗,不科学啊,
更重要的是,吴忧身上忽然暴涨的阴煞气,让众人隐约想到了什么,
一时间,现场陷入死寂般的安静,望着满身气的吴忧,所有人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神情再无之前的自信与嚣张,
“九幽修罗,,”突然,一位老者惊叫,终于想到了吴忧满身气的真正原因,
闻言,其余人瞪眼,然后哗哗地本能后退,惊骇目光如临大敌,
九幽修罗,忤逆天道,不入轮回人人得而诛之,又谈之色变的怪物,
“九九,九幽修罗,他,怎么可能”身形瘦削的吴恒吓的都结巴了,实在难以接受啊,这个被自己亲自请进家门的家伙,是个能让神魔恐惧的九幽修罗,
一时间,不论是吴恒还是家主吴烈,心头都狂跳不止,记忆翻涌,原来之前自己一直想弄死的,竟然是个连天地都会惧怕的九幽修罗,
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什么,反正二人一想起之前跟吴忧同处一个院子,还时常想着要弄死人家的画面,就有一种不知死活的傻逼感觉,
“怎么会这样”盯着吴忧,吴烈又喃喃了一句,完全不淡定了,对吴忧的印象也彻底颠覆,不再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而是一个神秘恐怖到难以置信的怪物,
“不是要对付我吗,不是要杀人越货吗,三位金丹期啊,呵呵,”背着手,吴忧冷笑着,起步超众人逼近,
俊朗脸庞又忽地变的冷厉,扫视众人喝斥,“吴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你们当真以为,就凭你们这点儿本事,就可以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铿锵刚冷的嗓音,如刀剑在天空碰撞,四方震荡,人心颤抖,
“咕咚,”吴烈一等,包括那三位老人,几乎同时咽了口唾沫,
不用怀疑了,这个九幽修罗,不光是体修,内修实力也足够强横,要不然,怎么会发出如此震慑人心的声音,
不由自主的,八个人瑟瑟而警惕地看着吴忧,慢慢后退起来,他们不敢突然掉头逃跑,因为在他们眼里,此时的吴忧已经是深不可测的,他们怕跑不过人家,那样的下场可想而知,
“咦,”就在这时,吴忧忽地停住了脚步,凝眉思索了一下,然后果断坐在了地上,
莫名其妙的举动,再度吓了众人一跳,
吴忧却已经闭上眼睛,进入了内视状态,
就在刚刚,吴忧感觉体内所剩不多的至阴之气,在阳属性灵力的刺激下,竟有些狂躁起来,正疯狂地冲撞吴忧的血肉和经络,感觉很不爽,所以吴忧打算先将其全部排除体外,
更重要的是,吴忧发现自己一直停在金丹巅峰期的修为终于有了突破瓶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