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洁这个小表妹,这一出场,便给星留下了相当深的印象,
她属于那种人见人爱型,论长相,可以与付贞馨平分秋色,虽然跟付洁这样的绝代佳人,还有一些差距,但是走在大街上,回头率保准能在99以上,另外的1,要么是近视,要么是根本不喜欢美女,
倒是让星惊讶的是,她这一来,原本咄咄逼人的保安员,竟然变得哑口无声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面对小惠的刁难,星笑了笑,说道:没问题,能用红包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小惠嘻嘻地道:别光说呀,抓紧兑现,
伸出一只可爱的小手,在星面前晃悠着,
付洁见此情景,赶快给星解围,对小惠道:行了小惠,别闹了,等你结婚那天,我们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
小惠噘起嘴巴道:那不行,空头支票呢,
付洁强调道:好了,我要进去见我姑姑了,好久没见了,快带我们进去吧,
小惠收回手,眼睛急骤地一眨,冲星警示道:记账上噢,红包,
星笑说,没问题,
然后小惠又瞧向那个保安员,朝他挥了挥手:你过来,你过来,
保安员乖乖地走了过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小惠,
小惠伸手分别指了指付洁、付贞馨和星,朝保安员说道:以后记住了,这三个人都是我最亲的亲人,下次他们再来,你可不能像今天这样了,明白,
保安员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牙:那是,那是,认识了就好说了,主要是你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要不然我也不会是吧,
小惠不悦地一皱眉:怎么,你还怪起本姑娘来了,
保安员连忙道: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你的亲人,就是我的贵宾,下次一定注意,
小惠一扬头:这还差不多,把车子看好喽,要是被刮被蹭被划的,我找你算账,
保安员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了,谁敢划这车,我跟谁拼命,
关键时刻,这保安员还挺幽,
然后小惠带着三个人开始往里走,
一边走,付贞馨饶有兴趣地道:真霸道,那保安怎么对你唯命是从的,
小惠得意地道:那是必须的,敢问整个s市,谁不给咱点儿面子,
付贞馨道:真能吹,不就是个小城管吗,看把你给得瑟的,
城管,
星这才知道,小惠竟然是名女城管,
在中国,城管是一个很神奇的字眼儿,这是一支敢打硬拼的队伍,他们的名字,令所有人胆战心惊、闻风丧胆,
看来,在s市,连饭店的保安都怕城管,
甚至,都女城管都怕,
小惠显然对付贞馨的挖苦有点儿不服气,虎视眈眈地盯着付贞馨,抨击道:城管怎么了,那也是政府公务人员嘞,你公司开的再大,老板当的再大,也得受我们管理,就凭这一点,你得听我的,
付贞馨呵呵地笑说:看把你能耐的,你在s市,我在济南市,你管的着吗,再说了,我又不是在外面摆摊的,
小惠拍了一下付贞馨的肩膀,啧啧地道:注意言辞,怎么跟姐姐说话呢,哪有一点做妹妹的样子嘛,惹急了我,小心我打你屁股,
付贞馨条件反射一样,捂了一下屁股,
同时
她又习惯性地揪了一下屁股缝,
这个略显不雅的小动作,倒是又让星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回忆当中,
叫姐,叫姐,叫姐姐
小惠给付贞馨施加着压力,来到了一个名叫顺雅厅的包厢旁,
门开着,星顺眼瞧去,发现里面人并不多,除了一对年长者,其他的全是年轻人,加起来也不过七八个人,
坐在对着门口的那位身材略胖,但雍容华贵的老者,便是付洁姑姑无疑了,她的身边坐了一个跟她差不多年龄的男人,想必是小惠的父亲,
小惠带着人走进去,众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笑脸相迎,
小惠笑道:爸妈,我把人给你们带来了,
星一怔,敢情这语气,怎么像是汉奸抓了地下党交给皇军一样
付洁姑姑从桌子上戴上了眼镜,朝前走了几步,仔细地审视着星,付洁不失时机地介绍道:姑姑,这是星,我们商厦的总经理,
然后又向星介绍道:这是我姑姑那边那个高大帅气的,是我姑父,
付洁的姑父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星赶快伸过手去,跟他握了握,
付洁姑姑打量着星,禁不住赞叹道:小伙子不错嘛,一表人才,小洁你真有眼光,
付洁脸上微微一红,攥着姑姑的手,轻声埋怨道:姑,你说什么呢呀,
姑姑笑说:这么大了,还这么害羞,
按照山东人的礼仪,星算是外人,应该坐在比较重要的位置上,姑父当然懂得这些规矩,拍了拍星的胳膊,说道:来来来,坐这儿,
主宾位置,
星连连摇头:那不行,您坐那儿,
姑父笑说:你是新女婿,是贵客,坐这儿是应该的,
这话星听了舒坦,看来,他们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连女婿都称呼上了,
但是星还是懂得分寸的,尽管自己的确是贵宾,也断然没有去坐主宾位置的权利,除非是结婚回媒那天,以及过年走亲戚时,才能名正言顺地坐上主宾席位,
倒是付洁给星解围道:姑父,您就坐着,他嘛,跟我挨着坐就行了,
姑父强调道:那怎么行呢,
付洁道:怎么不行呢,他这么年轻,让他坐那儿,能坐得住吗,屁股不得坐熟了呀,
嘿,一向谨慎严肃的付洁,关键时候竟然还是有一些幽感的,
互相客套之后,星和付洁坐在了姑父旁边的位置上,付贞馨则跟姑姑挨在一起,攥着手嘘寒问暖起来,
随后姑父又开始介绍在坐的其他几个人,他们都是自家的直系亲属,
付洁不失时机地轻声对星说道:走,去车上拿东西,
星点了点头,跟付洁一起走出了饭店,
将各种礼品拿了过来,付洁重点向姑姑强调道:这件羊毛大衣,是星为您挑选的,您穿上试试,合适不,
姑姑用手抚摸了一下,笑道:嗐,还这么破费干什么呀,这衣服好哇,得上千了吧,
星顿时一怔,心想坏了,忍痛花了几万块买的东西,却只起到了一千块钱的效果,严重失算了,
但转而一想,只要付洁的姑姑喜欢,便足够了,
付洁扭头望了一眼星,笑说:一千块钱的东西,他哪拿的出手呀,这是限量大牌,要三万多,
什么,三万多,这个数字,让看起来见多识广的姑姑,也惊到了,她的手甚至无意中抖动了一下,说道:太破费了,太破费了,我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了,穿这么贵的衣服,人家不笑话我呀,还能退不,
付洁攥着姑姑的手,道:星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姑姑连声道:太贵重了太贵重了,上万的衣服,我还是还是第一次穿
这时候小惠突然插了一句:什么上万呀,依我看,也就值几百块,反正这价格也不透明,我说我这身上这衣服还值二十万呢,你们信吗,
她拎了拎自己身上衣服的衣角,一副不砸场子死不休的样子,
小惠这一句话,倒是让现场一下子陷入了僵持的地步,
星心想,这丫头真是个活宝,
小惠这一破坏,嘴角禁不住窃笑着望向星,轻声呢喃道:让你不好好巴结巴结本姑娘,这就是下场,
姑父皱了一下眉头,显然对女儿的任性有些生气:小惠,别胡说,你懂什么,上次你又不是没去过你姐姐的那个那个商厦,里面的衣服,都好几万,没见过世面,就别瞎说,
小惠偏偏扮起了鬼脸:就说就说就说,反正我看着,就是不值钱,地摊儿货,
典型的恶搞小天后,恐怕付贞馨在她面前,都有些望尘莫及了,
姑姑在付洁的帮助下,果然穿在身上试了试,还别说,不大不小,正好合体,一个原本就很干净利落的老人,顿时显得年轻了一些,而且,更是多了几分贵气,
付洁点了点头:好看,真好看,这衣服特显年轻,
姑父也盯着这衣服看个不停,附和地道:好衣服就是好,呵,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似的,
付洁看出了姑父脸上掠过了一丝醋意,赶快说道:姑父您也别羡慕嫉妒恨哟,等明年你过六十岁生日的时候,让星也给您选一身,
姑父笑说:那好,我等着,真好,没想到还能沾上侄女女婿的光,好好好,
他一口一个女婿叫着,星的心里,像蜜一样甜美,
付洁说道:姑父你叫他星就行了,您的倒女女婿,不一定是他呢,
姑父强调道:洁啊,这话可不能乱说,会伤了女婿的心,
付洁苦笑:看您又来了,
一团和气,一团幸福,
可谓是其乐融融,
一个硕大的蛋糕被摆了上来,小惠起了个头,大家一齐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姑姑高兴地操着刀,将蛋糕分成了若干块,
第一块,当然要夹给星,
但就在分蛋糕的间隙中,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