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纤弱的身影,幽灵一般绕到了星的身边,
片刻之间,施展了一番九阴白骨爪,星的脸上,已经是白交错,奶油四溢,
在一阵咯咯的笑声中,星透过沾满奶油的眼睛缝隙,望见小惠正站在自己面前,满手雪白地过幸灾乐祸,
小惠笑说:见面礼喽,你不送我见面礼,我也照样要送你一份见面礼的噢,
真他妈霸道,
星虽然很生气,但是却仍旧要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并尝试着用一种幽的语气,说道:小惠,是不是搞错了,今天我可不是寿星,
他牵强的笑容中,隐藏着一种初来乍到的尴尬,他多想操起自己的那一块蛋糕,将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手段如此残忍的城管小妹,弄个大花脸,
小惠胜利般地笑道:没搞错呀,就是要送你的嘛,
姑姑见小惠如此任性,禁不住说道:胡闹,小惠,你怎么能对你姐姐夫这么无理,这孩子,怎么一点儿也不文静,赶快跟你姐夫道歉,
姑父也跟着站起来,附和道:小惠,过分了过分了,给你姐夫把脸擦干净,
一直目睹了整个过程的付洁,脸上也有些火辣辣的,她甚至有些后悔,把星带过来,这个雷死人不偿命的小惠,往往会在关键时刻,给人以致命一击,她的手段,凶猛而毒辣,不分对手,不分性别,付洁甚至觉得,小惠这样对待星,明明就是在打自己的脸,这些奶油画在星脸上,比画在她脸上,还要让她难受,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对小惠轻声问了句:小惠,这样做真的好吗,
小惠却仍旧没察觉到气氛的尴尬,挥舞着满是奶油的双手,说道:这样才好呢,过生日嘛,就是要有这个气氛,一会儿还会有下一个中奖观众喽,也许是你,也许是你嘿嘿,大家都小心喽,
她夸张地在原地摆了几个九阴白骨爪的动作,气焰极其嚣张,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个身影突然跃了过来,用手在小惠脸上一阵搅和,
于是,小惠的命运,跟星如出一辙,
下手者,竟是付贞馨,
一阵由衷的感动油然而生,星恨不得走过去,给付贞馨一个大大的拥抱,以示感激之情,
付贞馨悄悄地对星笑道:亲姐夫,我替你报仇了,
这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小惠有些猝不及防,面对突然而来的命运,她禁不住噘起了嘴巴,怒气冲冲地望着付贞馨,愤然地道:付贞馨你这个鬼丫头,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姐,我跟你拼了,
然后追着付贞馨在餐桌前绕了好几圈儿,
直到姑姑一挥手,制止道:好了好了,别闹了,
小惠委屈地道:妈,你看她,她怎么能帮着外人欺负我呢,
姑父一边递给星一些餐巾纸,一边说道:女婿今天坐到这儿,就已经不是外人了,你哪能这样胡闹,
星擦拭着几下脸颊,大片大片的奶油被粘在纸上,身边的付洁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轻声问了句:用不用我帮你,
星一怔,倒也不客气,把脸面向着付洁,坐以待擦,
付洁埋怨了一句,你还真不客气,倒真的拿过纸巾,仔细地在星脸上擦拭了起来,
那边小惠和付贞馨的追逐已经结束,只见小惠主动亮了白旗,掏出一只白色的手帕晃了晃,说:我投降,我投降,
但实际上,她这一投降,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正当付贞馨毫无防备的时候,小惠突然变脸,用整个头部扎向付贞馨
于是乎,付贞馨的衣服上,顿时一片雪白,
付贞馨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低头望着衣服上的奶油,她皱紧眉头瞪了小惠一眼:怎么能往衣服上蹭呀,你,小惠,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小惠振振有词地道:就是这么任性,就是这么有仇必报,
小惠扮了个鬼脸,得意地手舞足蹈,
付贞馨见此情景,委屈地向姑姑告状:姑姑,你看她,太欺负人了,
姑姑叹了一口气,不得不用严厉的语气,向小惠发出警示:小惠你要再这么闹,就别坐在这里了,你看你把馨馨衣服弄的,洗都不好洗,
小惠却不以为然地道:是她先弄我的,我又没招惹她,谁让你给我画大花脸,
姑姑愤然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是你先给你姐夫画的好不好,你再这样胡闹下去,以后谁敢娶你,恐怕你嫁都嫁不出去,
小惠啧啧地道: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呗,反正我也不想嫁人,
姑姑气的满脸通红:你你
姑父见状后,对另一个一直保持沉的中年男子,责令道:小刚,你也不管一管你妹妹,都是从小让你宠坏的,
这个被叫做小刚的中年男子,随即站了起来,走到了小惠面前,
很明显,刚子是小惠的哥哥,但实际上,他与小惠的年龄差距,在七八岁以上,甚至更多,
由此星也估摸出了小惠得以如此任性的原因,想必当时姑姑和姑父在生完刚子之后,便没打算再要孩子,赶到刚子快到十岁,才有意或者无意地怀上了小惠,小惠一出生,便得到了父母和哥哥共同的疼爱,被视为掌上明珠一般,在这种娇生惯养的情况下,渐渐被培养成了任性的公主,
但实际上,刚子在小惠面前,说话也是完全没有份量,还没等他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小惠便嚷嚷开了:哥你应该知道,你应该站在谁那一边,
刚子强调了一句: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但是小惠,听哥的,和谐第一,和平共处,
我靠,这小词,还一套一套的,
小惠皱眉道:是他们对我不和平好不好,你要是我哥,就替我报仇,
刚子道:他们都是客人,你不能这么任性无礼,小惠,来,我帮你擦擦脸上,
小惠摇了摇头:就不擦就不擦,反正一会儿有可能还会还会继续,
大家都拿小惠没办法,
这真是一个让人无计可施的活宝,
但即便是擦拭了一下脸上,却仍旧油乎乎的,无奈之下,付贞馨走到星面前,说了句:姐夫,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去水管儿上洗洗吧,
星点了点头,在付贞馨的陪同下,一齐到了洗漱间,
洗了把脸,豁然开朗,
付贞馨则用纸巾蘸着水,将身上的奶油擦拭了一下,觉得差不多了,才松了一口气,感慨地道:这个小惠呀,从小就调皮,我记得小时候来姑姑家,她经常拿一些癞蛤蟆,大蛇,什么的,吓唬我,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汉子,
星笑道:更可怕的是,她还当上了城管,
付贞馨扑哧笑了:那更了不得了,听我姑姑说,她第一天进城管队上班,就把她们领导给骂了,
星一愣:这么厉害,
付贞馨道:可不嘛,现在城管队没人敢惹她,谁要是惹了她,那就像是沾上马蜂窝一样,后果不堪设想,我还记得小时候,她长的蛮可爱,但可爱的外表之下呢,容易被所有人迷惑,她上一年级的时候,有个五年级的比较大一点的姐姐,觉得她好看又可爱,在进学校门之后,逗了逗她,摸了摸她的脸蛋,哎呀妈呀,这下子了不得了,捅了马蜂窝了,小惠硬是把五年级这个大同学追到了她们班上,掐着腰去人家打架即便是老师来了,都劝不住,
星不由得摇了摇头: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付贞馨接着道:我姑姑和姑父可头疼了,没有一天不给惹祸的,还经常把男同学打哭骂哭,她在小学的时候,就被老师和同学们起了个外号,
星问:什么外号,
付贞馨一语道破天机:恐怖份子,
星点了点头:确实很有当恐怖份子的潜质,
付贞馨道:对了一会儿你喝点儿酒呗,我姑父很爱喝酒,恐怕这次你是逃不掉的,
星一怔,说道:不能喝,你和付洁的安全都在我身上,我可不敢拿你们的生命开玩笑,
付贞馨强调道:你喝酒,我开车呗,我也过一把奥迪的瘾,
星道:那倒是可以,但我今天真的不太想喝酒,
付贞馨道:你想的太天真了,
星一愣:这有什么天真的,
付贞馨啧啧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星简直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但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身影火急火燎地走进了洗漱室,
星一瞧,顿时条件反射一样进入了战斗模式,并且用一只手护住了自己的脸,
小惠虎视眈眈地盯着星和付贞馨,做贼心虚地问了句:刚才说我坏话了,是不是,别以为我听不到,
付贞馨将了她一军:谁敢说你坏话呀,城管大人,
小惠一扬头,眼珠滴溜一转:你们俩私下跑这儿来,半天回不去,这可不是一个好光头,馨馨我告诉你,他,可是你和我的,共同的姐夫,可不是坏了规矩,
付贞馨眉头一皱:小惠你什么意思,
小惠得意地一歪脑袋:没什么意思,就是善意的提醒一下,
但她马上转变了一下情绪,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盯着星,上下打量了一番,
星被她看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