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出来的?难道……”贺老突然对秦非鱼的话有了点兴趣。
“不错,我已经布局了,那些财力,早晚会是我们的!那些妖怪,早晚会被消灭。”秦非鱼自信的道。
说完,秦非鱼附身在贺老耳边小声道:“事情是这样的……”
秦非鱼讲完,贺老眼睛一亮,低语道:“如果真的这样,那也许值得一搏。”随后,他脸色暗淡下来:“可是,这还是有点冒险了,我不敢苟同,毕竟,协会本来人就少,再让他们提着脑袋……此事,还是容后再议吧。”
秦非鱼脸色也是暗淡下来,想不到说了这么多,贺老竟还是继续顽固,秦非鱼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贺老斜眼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再干涉你参加竞选,但竞选毕竟不是儿戏,希望你慎重!”说着,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送走贺老,秦飞宇的脸色阴晴不定起来,看来真是任重道远啊,一帮老家伙,难道要一个个说服?
突然,再次想起敲门声,秦非鱼略显意外的打开门,马良嘿嘿一笑走了进来,扫视了一眼秦非鱼的住处,不由一愣。
秦非鱼哈哈笑道:“马哥法驾来临,未曾远迎,恕罪。”
马良轻哼了一声道:“哼,你是得求我恕罪,我弟子的命可是交代在你手中了!”
“呃……马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给了赔偿么?”秦非鱼有点糊涂了。
马良冷笑:“两百万就买我弟子一条命?你的钱也太值钱了点吧?”
秦非鱼冷下脸,没好气的道:“那马哥还要如何?难不成让我去陪葬么?”
马良一见秦非鱼变脸,心道:真是一副狗脾气!连忙笑道:“那是言重了,其实,嘿嘿,不瞒秦兄弟,这次大选,我想上位,到时候还请你投我一票,毕竟你是十理事之一,说话有分量啊。”
秦非鱼眼中闪过一丝吃惊道:“你要竞选主席?为什么?”
“为什么?兄弟你不觉得协会掌握在这帮老朽手里只会让我们道教的发展一日不如一日么?”马良反问。
秦非鱼点头:“的确如此,难道马哥你有什么好想法?”
“当然,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们要走出去,和政府与百姓打成一片,广建道庙,增加信徒,这样我们才会有生意!如果继续跟随老家伙的步伐,我们只有饿死!”马良得意道。
秦非鱼不屑的笑了:“就算是这样,建庙的钱哪里来?还有,你怎么和政府以及百姓打成一片?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如果继续跟随这些老家伙的步伐,我们只会走向没落!”
马良斜眼看了一眼秦非鱼道:“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当然!所谓马无夜草不肥,小秦我正有一处上好的夜草,能让大家都一口吃成胖子,马哥你可愿意支持我?”
“支持你?你小子也打主席的主义?那我更不能支持你了,跟着你,别想有好处拿!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再见。”马良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秦非鱼赶紧拉住马良道:“马哥且慢!这次小弟以人格担保,必定让你在毫无损失的情况下得到巨大的财富,而且,你的后半生也绝不会再为钱发愁!”
“真的?你发誓!”
秦非鱼苦笑着举起右手道:“我秦非鱼发誓,如果我当选主席,我如果不能说到做到,让我身死道消,永堕轮回,万劫不得超生!”
“你还真是够下本钱的!”马良嘿嘿笑道:“可是,我还是不能选你,因为我除了相信我自己,谁都不会再相信,尤其是你,再见!哈哈……”说着就再次抬起脚步。
“你!”秦非鱼只觉得突然间无比气闷:“那你还让我发毛誓?”
马良回头诡异一笑:“因为你小子素有些门道,万一你成功了,我也不亏,心里会平衡些,哈哈……”说完打开门,得意的走了。
秦非鱼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自己最擅长的事竟被人耍了!看来当局者迷这话真是没说错。刚刚真是有点过于着急了。秦非鱼平静了一下心情,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像马良一样去走访拉票的,于是整了整衣服,走了出去。
轻轻敲开一扇门,秦非鱼一脸微笑的进去,不一会儿,便垂头丧气的出来。一扇扇的敲开,换来的除了一此次的垂头丧气,几乎很少有带笑脸的。最终,秦非鱼闷闷不乐的回到自己房间,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距离大选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不由得心里有些烦闷。
正打算打开电视,突然电话想了起来。他顺手接起,那端立即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小色狼,忙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出来吃点东西?”
秦非鱼一听女声,精神一震,再想到此女是陈晓玉,不由没好气的道:“很晚了,没事就别打扰我了,我不饿,再见!”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陈晓玉赶紧道:“遇上麻烦了吧?想当主席的话最好现在出门,否则……哼哼!”
秦非鱼一听,突然一怔:“嗯?你有办法?你在哪里?”
“锦江大酒店楼下!”
“等我!”秦非鱼挂断电话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锦江大酒店二楼,苦着脸的秦非鱼和满脸微笑的陈晓玉坐在一张桌子边,每人面前一份牛排。陈晓玉开心的对侍者道:“去,拿瓶红酒,要最贵的。”
“呃……小姐,您确定么?最贵的是82年的拉斐28888元每瓶,您确定?”
“确定,反正他请客,你只管去拿好了。”陈晓玉不客气的道。
“不是”正喝水的秦非鱼差点把水吐出来道:“凭什么是我请客?你打土豪呢?”
“是啊,怎么着?还让不让我帮忙了?”陈晓玉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呃……”秦非鱼不由软了下来,对着侍者道:“你去拿吧。”
侍者走后,秦非鱼一脸肉疼的狠狠道:“你说的方法要是不管用,看我不弄死你!”
陈晓玉不屑的嘿嘿一笑:“好啊,我等着!”
酒,很快上来,秦非鱼拿过两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这才给起身准备给陈晓玉倒,陈晓玉一看他那架势,赶紧接过醒酒器道:“真是土包子!糟蹋了这么好的酒!红酒要醒酒的!还有,你一次倒这么多,谁还跟你抢怎么的?”
秦非鱼不屑的撇嘴道:“嘁!要你管?我乐意!”
陈晓玉笑笑也不再说话,只见她慢慢的拿起醒酒器,轻轻往杯子里倒了少许,端起高脚杯底部,轻轻晃了晃,放在鼻下闭起眼,享受了深吸了口气,这才睁开眼小小的品了一口,这才一脸满足的道:“好酒!”
秦非鱼不屑的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一抹嘴,不乐意的道:“又筛又苦,竟然坑我近三万,你个败家娘们!”
陈晓玉微微一笑:“那是你自己没品位!”
“你!”秦非鱼一时气短,嚷道:“喂!我说,让你来吃的?什么方法?”
陈晓玉嘿嘿一笑,指着醒酒器和桌子上的牛排道:“这些是怎么来的?”
“白痴!当然是钱……”正要说是钱买的,秦非鱼突然怔住,不由苦笑:还真是当局者迷!外面大选送礼已经到处可见,协会里虽然大多是修道之人,可说白了,也是需要钱,喜欢钱的,我竟然给忘了!
“白痴?哈哈,恐怕你才是吧?”
秦非鱼不屑的道:“就这白痴主意?以哥的智商,能想不到么?懒得理你!我要回去了。”说着,打了个响指,见侍者看来,微微笑道:“结账。”
陈晓玉突然一抹嘴道:“那个,你确定不带我走么?难道你不需要个暖床的?”
刚刚再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的秦非鱼一下喷了出来,不停的咳嗽起来。
陈晓玉无辜的擦着脸上被秦非鱼喷的酒边道:“这么好的东西,你下不了肚倒给我啊!几百块就这么被你一口糟蹋了,真是个败家玩意儿!”
“说谁败家呢?不是你,我能花几万块买这么一瓶比猫尿还难喝的酒?”秦非鱼无奈道。
“比猫尿还难喝?看来你是喝过。”陈晓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旁,等着结账的美女侍者突然“扑哧”一声,捂嘴笑了起来。
秦非鱼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黑,赶紧拿出卡递给侍者,看侍者已经走远,这才指着陈晓玉道:“你不是要给我暖床么?现在我告诉你,太贵了,哥们用不起,就此拜拜!”
陈晓玉脸色瞬间晦暗下来,低声道:“唉!想当年,那个小毛贼看光了人家的身体,却一去不再回头,现在却还是要推卸责任,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秦非鱼不禁回想起当年那凹凸有致的雪白娇躯,眼神不自主的有些迷离。
陈晓玉偷偷看了眼秦非鱼,心里偷偷笑道:小样,看你能不能逃出姐的五指山!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嘎嘎,不由笑出了声。
秦非鱼一指陈晓玉:“你,简直是个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