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怎么了?对付你,我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陈晓玉仰起脸。
秦非鱼突然灵光一闪,嘿嘿贱笑道:“话说,一提到暖床,我觉得你还真帮得上忙。”
“什么忙?”
“去色诱那些选民呀,就你这模样,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嘿嘿。”
“你!”陈晓玉瞬间变脸,插起没吃完的牛排,“啪”一下,甩在秦非鱼脸上,看着目瞪口呆的秦非鱼,哈哈一笑:“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哈哈!”说着,不等秦非鱼反应过来,一路小跑的颠了。
这时,美女侍者正好送秦非鱼的卡回来,看到脸上贴着牛排的秦非鱼,忍不住再次“扑哧”一声笑了。
秦非鱼铁青着脸色接过卡,站起身就走,嘴里还不停的喃喃道:“魔头!真是魔头……”
房间里,秦非鱼刚洗完澡准备躺下,电话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秦非鱼一看,是王伯打来的,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这才接起来。秦非鱼不说,电话那端的王伯也不说话,良久,王伯开口低声道:“小秦,那个……”
“别废话,有事说,没事我要睡觉了。”
“那个,阳朔跑了!”
“什么?!”秦非鱼赶紧坐直身子道:“怎么会跑的?你不是跟我保证过么?”
王伯苦笑了一声:“一个新加入的生物学博士取样时不留神碰掉了你贴的符咒,监控显示,几乎在一瞬间他就陷入了呆滞当中,阳朔吸干了他的血,化作他的样子逃了出去。”
“成事不足!”秦非鱼冷哼一声:“那若曦呢?你派人去保护了没有?”
“这个你可以放心,她还是很安全的,只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王伯试探性的问。
“回去?恐怕还得几天,我现在在燕京有点重要的事要办。”
“方便透漏点么?如果用得上我,你开口。”
“不方便。你还有事么?”秦非鱼开始不耐烦了。
“呃……阳朔怎么办?”
“凉拌!谁弄丢的谁去找,和我没一毛钱的关系!”秦非鱼已是极度的不耐烦了,他突然一顿,又说道:“哦,对了,我的钱还没打过来,少哪怕一毛钱,别怪我翻脸!”
那边王伯也不作声,咔一声挂断了电话。
秦非鱼知道龙若曦是安全的,除了心里微微有些担心,便也没再多想其他。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不停的梦见阳朔抓走了龙若曦,把龙若曦变成了僵尸,他一次次的伸手去抓,却始终抓不住龙若曦,仿佛他只是个路人一般。不知不觉的,天已经大亮。
秦非鱼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天,摇了摇微微生疼的脑袋起床,洗了把脸便带上门走了出去。
先是去了趟银行,然后急火火的回来,鬼鬼祟祟的看了看楼道里有没有人注意自己,这才敲响一间房间的门。
门打开了,露出一个秃顶,蜡黄脸的中年男人,迷茫的看着秦非鱼:“呃,秦理事昨天不是来过了么?怎么……”
秦非鱼嘿嘿一笑:“你先让我进去再说。”丝毫不顾那中年男人未让路,麻溜的顺着边缝滑了进去。
刚进门,秦非鱼便急不可耐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那秃顶男人,笑道:“我这不是给哥哥你送钱来了么?”
未等男人接过支票,卫生间里突然走出一人就一把抓走了支票,边看边说:“好啊,小秦!贿赂选民可是大罪呀!呦!还真舍得花钱呀!有十万呢!”
秦非鱼一见此人正是马良,不由皱眉,暗呼倒霉,再听他说这些话,不由得铁青着脸说道:“关你屁事?”
“哦?不关我事么?你这么做可是贿选,可是要坐牢的!”马良不屑道。
“坐牢?”秦非鱼嗤笑了一声:“如果不能当选,还不如去坐牢!你大可去高发我!”
“何出此言?不就是一个协会主席么?操不完的心还不落好,对你就真的这么重要?”马良歪着头道。
秦非鱼显得有些低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道:“人活着,最大的悲哀就是当你努力想为别人做件好事,想带动一个行业的时候,你才发现,这整个行业的人已经麻木不仁,已经甘愿没落,你心里的难过,没人知道。”
马良和秃顶男人不由仔细的看了看秦非鱼,一时间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起来。
秦非鱼一见二人表情,不屑的冷哼一声,拿回自己的支票,转身就走。
他刚走出门,马良大叫:“秦非鱼,你等等!”
秦非鱼转头像他看了一眼,依旧离开了。马良看着秦非鱼眼中满满的失望,不由喃喃道:“难道,我们都错看了他吗?”
秦非鱼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正是心烦意乱之时,“笃笃”的敲门声响起,他不耐烦的打开门,见来人是启尘,这才露出一张笑脸:“呀!大姐怎么有空来小弟这里?”
“怎么有空?我是专程来这里找你的。”
“怎么……”秦非鱼有点蒙了。
“你知不知道,圈子里现在对你要参选的事是怎么看的?”启尘神秘的说道。
“怎么看的?”秦非鱼很是好奇,心里又是期待,又怕听到不利的消息。
“他们都说是异想天开!”见秦非鱼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启尘又赶紧道:“不过,姐姐我是绝对支持你的!”
“唉!”秦非鱼叹了口气:“谢谢大姐了,不过,这次恐怕是真没希望了!”
“难道你想参选真的不是闹着玩的?”启尘不由有些好奇了。
“绝不是闹着玩的!我有一盘棋,如果下好了,咱们不仅能发一笔,说不定还能使咱们道教在大夏复兴起来!可惜啊,时不我与!”
“既然这样,”启尘略微思索了一下道“你还得想办法拿下几个理事才行!”
“拿下理事?为什么?”秦非鱼不禁有些好奇的说。
“你还不知道?这届的选举规则有变化,以前都是选民去选的,每人可选三人,票高者胜。可是我却得到最新消息说这届得了最高票也不一定会是下届主席,还需要十理事再次投票,获得6票以上才得以通过,否则由得票第二者上位,继续由理事会投票。”
秦非鱼苦笑:“选民这关我都很难有机会,更别提理事会的几个家伙了,我看除了你和我自己,没人会投我的票,他们十有八九还是支持贺老连任的。对了,你这消息哪来的?”
“消息肯定不假,总会那边一个朋友传来的。”
正说着,秦非鱼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秦非鱼看了一眼启尘,这才接起,只听电话那端老黄的语气有点着急:“秦理事,今年的选举规则有变,总会那边刚发文过来了……”
一听是说这些,秦非鱼看着启尘苦笑了一下,对着电话道:“规则变化我已经知道了,麻烦你了老黄。”
“麻烦倒是说不上,只是你赶紧做准备吧,这届选举你不容有失啊!”
“嗯,我知道了。”挂断电话,秦非鱼苦笑道:“这不是坑爹么?第一步都搞不定,又出来一个限制条件,我真是背到姥姥家了!”
启尘扑哧一笑:“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我刚刚见马良又去挨个游说去了,你也赶紧去吧,毕竟,后天就要选举了。”
“游说?我还是听天由命吧!毕竟,就算我过了第一关,也是过不了理事会那关的!”秦非鱼有些心灰意冷了。
“也是,一百多人,你也不可能一个个去游说,要不这样,我去找理事会的几个人探探口风,随后你再找他们谈谈?”启尘试探着问道。
秦非鱼不禁眼睛一亮:“好主意,那就多谢姐姐了。”
“客气什么?谁让我就相信你呢!再说了,不帮你的话,灵慧那丫头还不和我翻脸?”
秦非鱼听到灵慧二字,脸上不由现出一丝尴尬,讪讪笑道:“那就有劳大姐多操心了。”
启尘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望着启尘的背影,秦非鱼不禁想起两年前各派论道那次的情景:一个青衫小丫头涨红了脸,被自己抱在怀里,忽闪着那水灵灵的大眼轻轻道:“非鱼哥,你身上放了什么东西?顶的我怪疼的。”
自己当时只是支支吾吾的道:“没事,口袋里装了把玩具枪而已。”
“那,等我腿伤好了,借给我玩玩好吗?”灵慧有些兴奋的道。
自己当时一个趔趄,差点抱着灵慧从山坡上栽下来。
想到这里,秦非鱼不由嘿嘿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启尘轻轻敲开了秦非鱼的门,苦着脸道:“我已经说通了蜀山派的了然和龙虎山的一龙道人,其他几个却是直接拒绝了。”
“直接拒绝?”秦非鱼脸色不由阴沉了下来。明天就要开始选举,看这情形,这次恐怕是要以失败告终了,那自己的计划……
秦非鱼正想着这些,启尘突然道:“对了小秦,刚才灵慧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如果见到了你,让我帮她告诉你,她想借你的枪玩玩。”
“呃……”秦非鱼只觉得此刻有地洞的话,自己钻进去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