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章恬不知耻下
高速公路两边,全是茁壮,茂盛的柏树,雪松,桉树还有香樟树。路面被树木繁茂的枝叶笼罩着,既荫凉清幽。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后,老板终于带着蓝蓝来到了一个旅游度假村。度假村里有很多依山傍水的农家乐,农家乐专门为游客提供干净卫生的住房和原生态的饮食。
下车之后,蓝蓝看着眼前望不到边的湖泊,突然觉的既悲怆又凄凉。这种“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绝美景致不正是她和心爱的人该欣赏的吗?可此时,那个心爱的人在哪里呢?他有没有想过,今天她所踏出的第一步将意味着什么?如果他真心爱她,将会伸出手救赎,可他非但没有救赎,反而在悄悄的推波助澜,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早就感觉到了。
此时,刚刚六点多钟,太阳已经落山了,月白色的天空不知何时爬上了几颗明亮的星星。
老板把车停在一个院子里种着葡萄,紫藤花,天堂鸟,仙人掌……等花木的农家乐门口,然后,带着蓝蓝点了几道特色菜,便坐在被红色灯芯绒罩子罩着的草墩上,嘴对着胳膊粗的竹制水烟筒抽着烟。
农家乐的姑娘上前帮他们倒上茶水,端来几小碟开胃菜放下正欲转身离开老板盯着半圆形收银台前的玻璃桶说:“给我来杯酒。”姑娘问:“你要撒子酒?”老头指着一个里面泡着动物器官的玻璃桶说:“就这个。”姑娘红着脸说:“你先坐着,我马上给你端来。”老板说:“嗯,再来一瓶饮料。”姑娘说:“好。”
酒上桌后,最先点的两道菜也上桌了。老板一边劝蓝蓝吃菜,一边自斟自饮着那杯药酒。眼见他满脸通红,额头冒汗,蓝蓝心里极度害怕。出门前吴雅茹告诉她,和老板见面后,如果他答应“帮”,一定好言好语哄着让他快点“帮”,身体里的绵球不能放太长时间,否则会变颜色,到时老板会起疑心。
想到这些,蓝蓝说:“我不吃了,头晕想睡觉了。”老板说:“嘿!那怎么行?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也该饿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就不晕了。你看这水多清啊!等一会陪我到沙滩上散散步去。”
和这种又老又丑的男人吃饭简直是一种折磨,更别提和他散步了,蓝蓝边想边偷偷给吴雅茹发了条信息。
不久,老板的手机响了,他笑着说:“喂,小吴啊。哎呀!你着什么急呢,我们正在吃饭,什么?不过夜?行了,行了,那我还是把她给你送回去吧。”吴雅茹只好答应他要蓝蓝过夜的条件。
波光粼粼的湖面泛着晚霞金色的光辉,几只白色的水鸟在湖面上来回盘旋着。鱼儿欢快的跃出水面又扎进水里,渔民坐在柳叶小木船上把葫芦瓢当船桨划着船,喉囊鼓胀的鸬鹚气定神闲的站在船舷上望着渔民。皮肤黝黑的女人坐在厚厚的,竹席大小的白色泡沫筏子上气定神闲的望着远方。
度假村后的山坡上传来一串串古老的歌谣,声线尖细刺耳,就像巫师在念什么咒语。小孩子欢快的喊叫声如利箭一样划破长空。肥胖的大水牛正在池塘边啃着青草,并时不时扯着脖子对着天空叫上几下。
这么一个宁静祥和的傍晚,本该是和亲人坐在院子里闲话家长的时候;本该是在高等学府的阅览室里博览群书的时候;本该是和心仪的男孩到游乐场坐过山车的时候,可她却在这没有亲人和朋友的异乡做着钱色交易。在这看似和平的世界上,如若把自己和别人相比,她的命运是何其的悲惨与不幸啊?
蓝蓝吃着老板赞不绝口的原生态大米做的米饭,咽得喉咙如同针扎。她鼻子一酸,咳嗽了一下眼泪便滚下了脸颊。
吴雅茹再三叮嘱,出去做生意的时候,为了取得老板的信任,千万不能和男性通电话,这是她干这行得出的经验。因此,从出门到现在蓝蓝没敢给莫言打一个电话,发一个信息,他也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打给她。被老板看中不容易,他可不想把生意搞砸了。
老板望着她说:“哎呀!咽着了吧?来,喝口水。”蓝蓝很不情愿的接过杯子喝了口水,用纸擦了擦眼睛强颜欢笑着说:“我吃好了,你慢慢吃。”老板给玻璃杯里倒了一些白酒说:“来,喝了暖暖身子,晚上天气凉。”
蓝蓝像跟谁赌气似的也不谦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要是跟着莫言他们出去玩耍她是一点酒都不喝的,可今天她的心情糟透了。老头拍拍手说:“嘿,这才像话嘛。呵呵!来再喝一点,喝一点就走。”说着又给她倒了小半杯。药酒度数也不小,后劲很大,喝一点就全身发热,可蓝蓝还是硬着头皮把那小半杯喝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她真希望喝了这杯酒永远都不要醒来。
饭后,蓝蓝借老板开房的时候赶紧跑到了厕所,吴雅茹告诉她,没“完事”之前最好不要大小便,否则里面的绵球会变颜色,可从西城来这里的路上,她实在忍不住已经上了两次厕所了。
当她坐在马桶上望着卫生巾上发黑的血渍不由心头一紧,并把这种状况告诉了吴雅茹。吴雅茹生气的说:“让你尽量不要喝水,你到底记住了没?现在你自己看着办吧。”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蓝蓝并非没有记住吴雅茹的话,实在是口渴难耐,喝了水上厕所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可她根本就不体谅她。
(本章完)